武建军只是在一旁笑而不语,吕布看着一脸茫然的两人,气道:“你们两个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呀。季儿刚说了兴霸进步快是缘于起点低,那你父亲说你进步快的意思……还用我直说么?”
桓季首先理解了,不由羞涩的低下了脑袋,那小脸都红到了脖子。武建军拍了拍桓季的肩膀:“我觉得,兴霸不错,季儿不防拿他来当个实验品,试着跟他交个朋友。
他的骑术进步快,你我都知道,不止是起点低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在努力。我希望季儿的努力不止在嘴上,也得行动起来,那么,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你觉得怎么样?”
桓季低着脑袋点了点头,武建军猫下腰去看桓季的脸,桓季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可是武建军还是看到桓季勾起的嘴角,武建军笑道:“季儿,交个朋友,又不是找媳妇,你至于这么害羞么?呵呵……得了,得了,不拿你取笑了
。如今啊,我的季儿也长大了,按理说,为父得送你一个字,这也方便你与人交往。可是为父对这个不太拿手,我想让你伯父给你想一个,怎么样?”
桓季点头:“谢父亲,谢伯父。”
吕布一笑:“其实,季儿的字,伯父已经为季儿想了很长时间了,现在已经想好了。就以幼谦为字如何?季这个字呀,只有在家排行老四的人才会用的,我真不知道你父母为何会给起这么个名字,呵呵……不说这些了,我来给你讲讲这字的来历。
这幼字呀,与你的名相呼应,同是小的意思。而谦者,卑以自牧,富而好礼,这是伯父对你成年后的期盼。谦还有一层意思,易经‘谦卦’之中,六爻皆吉,伯父希望季儿今后事事顺心,是对你的祝福之意。”
桓季感激的对吕布一拜:“谢伯父。”
武建军拍了拍吕布的肩膀:“没想到,呵呵……你这么有心,谢了。”
吕布笑道:“正兵之子,亦是胜之子,正兵跟我客气什么。如果你非要谢的话。”吕布把怀中的小姜维向武建军摇了摇:“你给我儿子起个字。”
武建军笑了:“我都不用想,姜维字伯约。”
吕布一瞪眼,这才想起武建军本就是后世之人,而吕布从武建军那知道,姜维将来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将要载入史册的,那么他的字,武建军当然知道,吕布叫道:“这不算呀,一会你还得补偿我。”
武建军笑道:“行,一会给你弄些好吃的。”武建军心中高兴,吕布终于从陈宫身死这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也不枉自己这番苦心了。
一晃,三天过去了,吕布他们终于到达了这次旅程的终点——范阳。
由于范阳的地理位置特殊,南有冀州为屏障,北有长城,东临大海,西有并州。可以说,这幽州是三国时期战乱最少的地方。范阳自然成为了三国时期少见的大城。其规模虽然比不得晋阳这样新兴的城市,但比起其他的城市要大的多,人口自然也多的多
。
吕布三人随甄渺的商队,匆匆的穿城而过,也没时间欣赏这范阳的繁华。出城后又行了十多里,才来到了甄家。
甄家不愧是幽冀二州的豪族,只看这甄家的气派,就可见一斑。与其说甄家是一座宅院,还不如说是一座小城,那外墙修的,比之范阳的城墙都不逞多让。而且这处宅院颇为广大,占地足有百亩,院内更是亭台阁鳞次栉比。幸好武建军也算是见多识广,在现代的时候,他也参观过故宫、北海之类的古代园林,要不然如此规模的古建筑群,非让他眼花不成。
吕布和桓季却没这么幸运,两人不住的左瞧右看,嘴里不时的发出赞叹之声。吕布虽然没少去过长安的皇宫,可是那时候他也不敢随便乱转呀,虽然当时他也算是权倾朝野的人物,但也要注意上下尊卑不是。
甄渺把吕布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不胜欣喜。试问,这世上,谁人禁得住金钱的**,哪个男儿不向往至高的权力?甄渺就是要用这万贯家财和这种人上人的权力来栓住这位英雄的心。
几人有说有笑的行至二门时,一群华衣之人从门内迎了出来。一位中年文士,排众而出,对着甄渺一揖到地:“弟未及料到,家兄来的如此之快,未及远迎,还忘兄长赎罪。”
甄渺哈哈一笑,上前拉住了那位文士的手:“逸纯,来来来,愚兄给你介绍两位英雄人物。”
甄渺拉着这位文士来到武建军和吕布面前道:“这位是在下胞弟,甄璞字逸纯。这位是并州武胜字正德,正德贤弟可是勇武非常,战场之上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呵呵……这位亦是来自并州,姓武名毅字正兵。这一位,是正兵之义子,姓桓名季字幼谦,也是英雄了得的人物,呵呵……这位逸纯当认得,是愚兄的好友,甘田甘仙农,那是仙农之子,甘宁甘兴霸,水上功夫亦是了得,如今又拜在正德贤弟膝下为徒,前途不可限量啊。这几位都是一时俊杰,逸纯要多多亲近才是……哈哈……”甄渺介绍到武建军的时候,只是轻轻的一带而过,看来甄渺还在怪罪武建军抢了他家的乘龙快婿。
甄璞不住的向各人见礼,自然,武建军等人也不能失了礼数,不停的回礼问候。一番相识之后,飘璞自然命人大排筵宴,招待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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