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坦与哈布同为王室成员,还是堂兄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这个王储是怎么当的?”
“这样的人品今后怎么继位管理国家?就算王室内部和整个沙特国的人不说什么,但是世界各国的民众恐怕都要笑话了!”
“……”
现场的人除了龙翼、阿卜杜拉国王、瓦利德三个人没出声外,其他人都在表示着埋怨和愤慨。
“这个苏尔坦真是大胆无礼,这么响的动静他还能睡得着吗?哼,看来他是很蔑视本王了!亲卫们,过去弄醒他!”阿卜杜拉国王等众人的声音小了之后,这才暴跳如雷的怒声道。
几名阿卜杜拉的心腥亲卫冲到床前,把苏尔坦拉到床下,其中一人用力扇了苏尔坦两个耳光,把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苏尔坦打得清醒了许多。
“国王陛下?瓦利德王子?纳伊米大臣……啊,哈布亲王王妃?怎么大家都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哎哟……”苏尔坦王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虽然觉得腮部火辣辣的像着了火似的,但看到国王等人一齐站在自己面前,个个怒目而视,不由怔在当场。
“你这里?苏尔坦,你瞪大眼睛看看这是你的家里吗?”阿卜杜拉国王怒道。
苏尔坦又是一怔,左右看了看,凛然一惊,道:“不……不对啊,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忽觉身上有些凉意,低头看时,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光着身子,大吃一惊,慌忙返身扯过床上的被子裹住,气急败坏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国王陛下,您能告诉我吗?”
阿卜杜拉国王冷哼一声,道:“怎么回事?这个问题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苏尔坦,你跑到哈布亲王的寝宫里来**,这事该怎么处理呢?”
苏尔坦这才发现颤抖着蜷缩坐在地上、和自己一样浑身一丝不挂并且被抓得遍体鳞伤的哈布亲王的两位新妻,脑袋里“嗡”的一声,似乎回想起来了什么,瞪着她们吼道:“是你们……本亲王记得是你们两个以色相引诱着本亲王到这里来的!说,是谁指使你们要这样陷害本亲王?”
迷魂药、移魂通
旁侧众人闻言无不摇头暗笑。他们都知道这个苏尔坦亲王少年时就很好色,如今年龄大了,更是龙精虎猛,欲求旺盛,今天这事多半也是他贪图哈布亲王新妻的美色,于是趁着哈布亲王不在之机混进来和两个女人勾搭上了,现在他想倒打一耙想把责任推到两个女人身上,难道当大家都是傻瓜吗?
这时哈布亲王的那些老妻在国王阿卜杜拉的喝斥下,停止了对那两个哈布新王新妻的打抓,乖乖退到一边。
“真主在上,我们根本没有引诱苏尔坦王储您啊!更没人指使我们陷害您!是您……您半夜三更的说找我们有事,结果到了寝宫后,您就强迫我们两个一起伺侍您……真主可以作证,如果我们说的是假话,就让天打雷劈!”哈布亲王的两名新妻都清楚这件事的发生将使她们面临怎样的命运,顾不得脸上、身上被抓得伤痕累累,血印道道,同时大声辩解道。
“强迫?你们胡说八道吧!”苏尔坦亲王指着她们两个哈哈大笑道:“我苏尔坦家里妻室众多,个个都是美貌无比,而你们这两个母猪都不如的女人,我有必要强迫你们伺侍我?我难道吃错了药吗?这里的王室成员和大臣们眼睛可都是雪亮的。”
他说的没错,包括国王阿卜杜拉在内的王室成员及大臣们的眼睛的确是雪亮的,他们每个人都在看着哈布亲王的两名新妻,心里都想:“这个苏尔坦看来就是吃错了药啊!他居然说哈布亲王地两名新妻母猪都不如。真主啊。我愿意发下毒誓,如果母猪有这么漂亮,那我宁可把全世界的母猪都娶来做妻子!”
有些人心里很是纳闷惊疑,他们认识的苏尔坦虽然贪欲好色,但在管理国事方面还是相当有能力的,今天他的言辞表现实在与往常大异,只是却找不出什么破绽,只得摇头叹气暗想苏尔坦这回丢人丢得大了,依照沙特王室的规定,王储的位子十有**再难保住。
阿卜杜拉国王审时度势。厉声喝道:“苏尔坦,今天这事本王和诸位亲王、大臣们都亲眼看到了。你再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嘿嘿,你说哈布亲王的新妻母猪不如?这不是明摆着在骂哈布亲王‘眼瞎,吗?他难道连美丑都分不出来了?哈布亲王也是长老会成员之一。等他下午回来了,我立即会召开所有王室成员和长老会成员参加的会议,研究讨论你的事情。”
苏尔坦对于眼前发生地一切还有些浑浑噩噩,不过听了阿卜杜拉国王的话后,这才意识到了危机降临,心中一颤,大汗淋漓地道:“国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