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受不了他了!”任嫣然来了气,松开龙翼的手,挥起右拳向黑西装青年打了过去。
黑西装青年冷哼一声,左臂轻抬,把任嫣然的她的拳头抓在掌心里,稍稍收力,任嫣然立即痛得娇哼出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放开她的手!”龙翼上前一步,沉声道。
黑西装青年咧嘴一笑,不屑地道:“我要是不放呢……”
最后一个“呢”字还没落音,他就听到“喀吧”一声脆响,似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抓住任嫣然地那只手臂已经软垂了下来,随即一阵痛彻入骨的巨疼传出,虽然没惨叫出声,却也疼出了一身地冷汗。
“好啊!把他另一只胳膊也给废了!”任嫣然呆了呆,知道是龙翼出了手,兴奋之下拍掌大叫道。
龙翼叹了口气,道:“三姐,别闹了。咱们快走吧。”拉着任嫣然的的手疾步向外走去。
忽然间背后风声呼啸,那名左臂受伤的黑西装青年身形闪电般追上,右拳灌满了真气,全力打了过来,将龙翼和任嫣然罩在自己拳风之下。
他的双拳能开碑裂石,厉害不过,就算只被拳风扫中,也非得当场重伤不可。
龙翼心念微动,施出逍遥游身法,带着任嫣然闪出他拳风笼罩的范围,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
那黑西装青年又羞又急,顾不得左臂巨疼,再次飞身扑上,这次右拳全力打出,拳影重重,分别击向龙翼和任嫣然。
龙翼心中冷笑,带起任嫣然再次向前掠出,轻松避过。黑西装青年所发地数拳悉数落空,拳中所带真气击在墙边一株腿粗的大树上,那大树喀嚓一声巨响,轰然倒塌在地。
那黑西装青年两击不中,似乎尽了全力,单膝蹲在地上,右手托住左臂,痛苦中带着沮丧。
那边陪着林秋怡过生日的都是些普通学生,他们哪里见过一个人能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又是震惊,又是兴奋。有几名男生飞奔到近前,看着倒地大树,大声赞叹,如果不是看到黑西装青年痛得龇牙咧嘴,满头是汗,他们恐怕已经扑过去当场拜师了。
“李查德,你的人疯了吗?快让他住手啊!”林秋怡花容失色,豁然起身,对着李查德厉声喝道。
她开这生日party的目地,是想和同学好友一起分享自己生日的喜悦和快乐,见李查德居然指使自己的人毫无顾忌地攻击任嫣然和龙翼,心想如果刚才那西装青年的拳头打在他们两人身上。这场生日party肯定会演变成一场人命惨剧了。
李查德喝了些酒,脑袋发热,听到林秋怡的话后,冷笑道:“我李查德想泡的女人,从没一个能逃出手掌心,这个任的小妞儿太不识好歹了,不但拒绝我,还当众羞侮我,***,这让我的脸往哪放?还有那个姓龙的家伙。什么玩意儿都不是,居然敢伤我的手。哼。两个人一对垃圾,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李查德是什么人了!秋怡你不要害怕,打伤了他们我来出钱治,打死了有人替我顶罪!”
“可这是在我的家里,出了事情我要负责地!李查德,我不许你在我家里面闹事。你……请你给我出去!立刻带着你的人出去!”林秋怡下了逐客令。
李查德脸一沉,道:“你赶我走?林秋怡,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父母公司地生意全靠我爸爸罩着!我回去只要一句话,明天就可以让你父母的公司关门破产!”
“你滚!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滚啊!”面对这个无赖**裸地威胁,林秋怡再也忍无可忍,嘶声叫道。
众学生见情形不对,有的上前劝壁林秋怡,有的指责李查德不是。
“***。谁再敢说老子不是,老子一发火,打他个下半生生活不生自理!都给老子滚!”李查德红着眼。随手拿起面前桌上的酒瓶,向着指责自己的几名学生砸了过去。
众学生虽然恼怒愤恨,但惧怕李查德的家族威势,担心惹了他以后会吃亏,于是纷纷向林秋怡辞别离去。转眼间,别墅院内只剩下林秋怡和李查德两个人。
林秋怡呆呆站着,突然间双手掩面,呜呜大哭起来。
“龙翼,我要回去陪陪秋怡!我担心李查德这浑蛋会欺负她!”
“好。”
任嫣然和龙翼本已经走到大门前,见状又携手折返回来。
“李查德,你是条疯狗,什么人都咬!秋怡已经对你下了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了!”任嫣然义正词严地道。
“你说我是疯狗?哈哈,我他妈今天就是疯了,不教训你们一顿,我以后就不姓李了。”李查德嚎叫着,向着大门向这边观望的其它三名黑西装男子摆了摆手。
任嫣然眼见那三人越门而入,飞步向这边奔来,脸色一变,斥道:“你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