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君被冉炎所伤,闭过气去。
本不会这般快的醒来,可方才天命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一起,行君体内通天剑魂似是应和般的狂跳,心有所感之下,登时睁开眼睛。
随后萧寿臣倒地,朝剑门来围,秦百程保护行云,都让他看了个满眼。
此时行云有危,行君哪会无动于衷?当下自是让水仙带他进去,水仙虽不情愿。
可却也不想违背,当下扶了行君。
二人这才跃到了圈内。
“你的脚怎么了?”方一落地,行君便觉察出水仙左脚全无着力之处,眉头随即一皱。
水仙怕他担心,忙是摇头道:“不妨事的。”
行君闻言,苍白的脸上一动,不过却没再接话,而是转头对朝剑门下喝道:“你们身为万剑宗门下,难道不知宗主的为人品性?宗主仁厚,天下皆知,怎会冤枉好人?那萧寿臣真要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行君的内力几已全无,所以声音不大,好在有水仙在旁将这话用内力重复了出去。
朝剑门下听到行云所言,心下都是一怔,便有人暗道:“这个面色苍白地少年说的也有些道理,宗主他如果无凭无据地,也不会自那安乐谷千里而回,还下此重手。”
只是行君最后那一句“罪有应得”,却是让朝剑门众听的大不舒服,当下便有人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掌门是恶人不成?”这人话声一落,朝剑门下登时鼓噪起来,行君说行云不会冤枉好人,便等于在说萧寿臣是恶人坏人,这些朝剑门下素来敬服萧寿臣,闻言之后怎能不怒?行君非是行云,那些朝剑门下可没有顾忌,登时便有人斥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含沙射影,说我朝剑门的掌门是恶人?宗主正派,不会冤枉好人,却也可能是被奸人所惑!那水仙便是本宗叛徒!你与她一起来的,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路数!”那人口无遮拦,却是将水仙气的极了,见他离地不远,水仙当下娇叱一声,一跃而出,右脚在弹出的叶子上踏了几踏,转瞬便是到了那人头上,随手一提,将那人捉了住!水仙这一出手,大出众人意料,直到她捉了人反身回跃时,朝剑门下方才醒悟过来,忙是出手相拦!就见一道道剑罡森森,直指半空之中的水仙!就如一片剑海!左脚不能再用,左手也提了一人,这阵势,要是常人哪还能脱的出去?可她是水仙!烟笼出手,朝那些剑罡上点去,便听一阵叮当悦耳,却是水仙借那一道道的反震之力飞舞空中,只凭了一只右手和一支剑,竟当真又转了回来!看看临近秦百程,借最后一剑之力,水仙在空中一折,朝下落去,不过落地之时,终是脚下一软。
水仙伤重,又是提了一人,强在空中施展轻功,怎么说都有些吃力,那些剑罡的反震之力也非轻松,所以这一落下,眼看便要摔到!可便在此时,行君突地伸出左手,一把将水仙搂在怀中。
水仙一怔,随即心头一甜道:“他为人孤僻,除了宗主和木乌道人外,便再没有对任何人亲近,可今日……”不过水仙刚是想到这里,思绪便被打断,因为她左手一沉,这才省起自己手边还提了一个朝剑门人,当下只好收拾心情,离开行君的怀抱。
其实水仙去捉那朝剑门下,到不是因为他说自己是叛徒,而是不忿他指责行君来路不正,所以将那人放开,水仙随即指了行君道:“你们且看的清了,他可不是不相干的人,他是你们的少门主!”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