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太古的盟约 冬天(winter) 第2页,共2页

身高超过两公尺,年纪约在五十开外,上身穿着白色细肩带汗衫,下身套着军蓝迷彩裤,鼓涨的肌肉像是打满空气的填充玩具,满头自然卷彷佛蓝波般的乱发毫不梳理,面容只能说长的粗鲁,最大的特徵是低塌的鼻头,那使得他给人的第一个印象,是位既严肃又凶恶的流氓。

“真的来了……这可是条大鱼啊!嘿嘿,得好好招待才行。”

见着那名长相粗恶的中年男子下船,索拿夫准备起身,席丝蒂出言阻止:“别乱来,我们的任务只是确定他的入境。”

“只是确定入境?”索拿夫眼神中露出不耐:“就像王茵和培妮蕾尔那样,在机场呆呆看着“小林千岁”出海关,然后再呆呆的的看着小林千岁上计程车吗?不可能,那种事我办不到!他们可是拓旡族将卫级的人物,个个都眼高过顶,既然来到我们的地头,那么,我们就必须给他们一点下马威,否则他们不知会肆无忌惮到什么地步。”

“就是因为他是拓旡族的将卫,所以你才更不可以动。”席丝蒂告诫道:“他的战绩你没读过吗?上去挑衅根本是找死。”

“纪录多半夸大,实际领会又是另外一回事,别烦我,我不想听反对的意见!”撇下无可交涉的言论,索拿夫离桌走向港口。日尔曼女孩娇目圆睁,很是恼怒!这匹野马不听话并不是第一次了!自己也不可能窝里反出手教训他,唉!拿他没辄,重重踱了几脚之后,也衔尾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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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饭之后,负责做饭的克巳也包办了洗碗,梁图真提议过这并不公平,应该轮流,但克巳觉得每个人对于卫生的认知标准有所差异,在其他人可能认为碗已经洗很乾净的时候,克巳或者还不那么认为,所以为免使用到自己认为没洗乾净的碗筷,克巳宁愿全部由自己洗。

所以,梁图真又能坚持什么呢?由他去吧!

而大军,吃饱了没事就跑回房进行他的最新嗜好──躺在床上盯着小山的遗物发呆,这样的行为虽然怪异,但是,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谁都晓得,可是又有几人能够毫无失落呢?梁图真认为在所难免,也比照对待克巳的态度,由得他去。

至于梁图真本人,在午饭结束之后,因为电视节目没好看的,百无聊赖之下,带着西恩上到屋顶,暖意的空间待久了,吹吹寒风也不错。

跳到屋顶的矮围墙上,西恩认真的嗅了几口冰冷空气,皱皱鼻头说道:“好像来了了不起的角色。”

“你那么厉害?我用尽全力去感受,也仅能知道这个早上才来到巷口的兽人深具实力。”单纯男子佩服的问道:“你是以什么来判断无了不起与否?”

“以我的经验。”拉不拉多犬简单明了的答道:“这个味道我有记忆,以前旅行的时候有遇过。”

“说穿了……真是不具有任何技术意义啊!”有些谜底值得千金,而有些谜底不揭盅反而才有价值:“这个波长是拓旡族的生物电,如果这位兽人是了不起的人物,那么,也就是拓旡族的核心份子,这么说来,是四将卫?”

“一点也没错。”

“哇!那这样克巳有麻烦了。”

“不一定。”全身纯白的拉不搭多犬无谓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现在去帮他处理掉不就得了。”

“去,瞧你一把年纪了,还会提出这种无谋的想法,这个将卫对于自己的气息磁场毫不遮掩,克巳怎么可能没感觉呢!我想……他是希望自己去面对吧!毕竟,那总归是指导他长大的良师。”

“说的也是啊!哼!我的脑袋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人情世故也忽略。”说着,撩起后脚搔搔耳朵,痛快道:“好爽,呵呵!对了,里米特,别怪我没提醒你,换血到现在,你对于太古遗族的事已经介入太多了!得收敛点!否则继续下去,你的麻烦就会升级成危机。你不会想那么快又回去当魂导师吧!一去又得等两千年才能再有机会追求目标,多麻烦啊!”

里米特的目标──在转世的时候,将记忆洗个一乾二净,不再让长久的人生阅历继续累积。他已经受够了永生,受够了一切都不需努力,为了达到那个目的,他就必须找到将麒麟劲从灵魂中抽离的方法,要不然他永远也会因为担心下一世滥用能力,而不敢将记忆洗去。

那个宿愿,在担当魂导师的时候无法努力,由于冥界的影响,所有的欲望会减到最低,完全不会对自身的盼望多加以考虑,一切以救赎无法升天的灵魂为前提。所以西恩才会说,只有身在世间,里米特才拥有追求自己目标的机会。

“我知道,我会更小心,不过,该来的躲不掉,不是吗?唉!”轻轻叹了一声,梁图真转换话题道:“你呢?西恩,这次是怎么回事?两千多年了,你这个模样似乎太久了点。”

“什么?”拉不拉多犬抬头望天:“什么模样?”

“别装傻,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好啦!我晓得啦!”视线依旧望着天空,西恩无奈说道:“这次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总之两千三百二十三年了,我依然无法得知它当初许了什么愿,所以,当然无法了解该做些什么才能解除与它的契约。”

“哈哈!想想也真有趣,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宠物,这句话说的真对,你跟我一样,都有着抛之不去的烦恼。”

吐吐舌头,拉不搭多犬微微摇头:“你的比较严重,我的还算不上烦恼,这个模样对我而言没什么不好,还挺可爱的,你不觉得吗?”

“可爱?”双手靠在屋顶的矮墙上,单纯男子往楼下望,关晓蕾正从巷口走进来,寒冷的街道彷佛因为着她的出现,而增温不少,梁图真淡淡喃道:“大概吧……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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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船梯之后,长相粗恶的中年男子站定原地,身无长物、两手空空的他,唯一的行囊是斜背在背,以牛皮纸包装,与身高相若的条状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