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米特想都没想,暗讽的拒绝道:“听起来很不错,可惜我没兴趣,连死了都要被人点名,稍嫌太吵。”
“哦喔!这就不太好罗!你最好想清楚一点。”法肯达的眼神有些紧缩。
“老实说,我很敬佩你的雄心壮志。”任对方瞪的再凶,也吓不倒麒麟嫡裔的:“但法肯达老兄。生物的演化没有那么简单,单单物竞天择并不能解释所有的进化现象,生命是无中生有的,生命是没有根据的,没有根据的东西是无法理论化的。我知道你不这么认为,那无所谓,我也不希望你改革观念,你想征服世界就请加油,如果你成功了,那我也是你领导的一份子,不过恕我无能,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百年大计,愚钝如我者,实在帮不上忙。”
“如此说来,你是拒绝?”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
空气中开始有阵阵雾气涌现,温度渐渐降低,当代兽王所表现的,绝不是善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里米特,如果你不成为我的麾下,那便是我的阻碍,对于清除阻碍,我必定毫不留情。”
像是没感觉到气氛的凝重,梁图真将杯子里的玫瑰茶一饮而尽,正色说道:“谢谢你的茶。”
“不客气,可惜的是,我为你感到遗憾。”
冰冷如同霜雪般的斗气,从当代兽王身体的每一颗毛细孔迸射,白莹莹的力场影响整个空间断层,彷佛暴风雪,席卷所有能见的景物,枝叶蒙上一层雾气,泥土覆盖白雪,低于零度的冲击,将本来安坐于钢骨花园椅上的梁图真轰离原地,向后猛退十余公尺。
怪怪不得了,这个家伙的年纪还真看不出来,斗气修为深厚到如斯地步,真吐血,拥有兽王血统的人都是这个样子,非友即敌,绝不允许暧昧立场的存在,两千年前那家伙也是,联合自己与凯札斯坦对付无头武士之后,随即便趁势要取自己性命,要是当时富正义感的凯札斯坦没有拦下他的话,他也不会有机会与凯札斯坦一起死。
雪气纷飞,一时之间断层之内难辨东西,朦胧之间,法肯达从低温雾气里逐渐向梁图真走来。由裤袋里掏出洁白无尘的丝绒手套,一边走,当代兽王一面套上手套,那动作优雅而正式,每一根手指伸进手套之后,每一个拉扯调整都非常讲究,这是他与人战斗之前,必备的程序。
当两手完全戴上手套的那一刻,法肯达停止了脚步,这时他与梁图真还有六公尺的距离:“我在等你,里米特。”以手指指着对方说道。
“虽然很尴尬,可是我有心仪的人了,你别自作多情。”
“你很有幽默感,我为你的末日哀悼,来吧!像个骑士般,无所畏惧的与我过招。”
梁图真没好气的回应:“我又不是骑士……而且,如果是骑士的话!在决斗之前,不都得扔只手套当战书,那样才算正式的决斗。”
“骑士的规矩我比你更清楚。”法肯达挥舞食指讲道:“不过我不可能脱下手套对战,那实在太脏了!基于卫生原则,本人将脱手套这个前置作业减免。好啦!过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打赢芮秋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过去,你不会过来啊!”
“我一向先让对手起始。”
“我也是啊!”梁图真无赖说道。
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兽王当机立断:“哼哼!那我便破例吧!”优雅的扬起右手掌,绕后由下往前划出,四道冰利如锋的刃气裂地疾走:“冻魔刃·破地式。”
自初代的里米特以来,盖世霸道的尊迫兽王总是看举世无双的麒麟嫡裔不爽,当然,这是可以理解的,在兽人之中大多数时候是胜利者的兽王,遇到怎么也打不赢的麒麟嫡裔,自然是死缠烂打怎么也要想办法赢个一次。所以,冻魔道的功夫,梁图真再清楚也不过,除了实质的锐利之外,如同毒物般沿着伤口冻结血肉的寒气更是棘手。
稍稍思考,梁图真确定自己能打碎那四道刃气,不过,万一被碎劲割出伤口可不划算,于是决定闪避,一跃而起。跳至半空中,但兽王的攻势并没有因此而解除,梁图真感觉,劲风袭来。
“冻魔刃·断空势!”
两道冰寒刃气横空划来,瞄准梁图真的颈子与下肢,来势又急又快,端的是算准了梁图真的闪避路线。好你个兽王啊!跟拿石头打鸟一样,什么余地也不留,暗骂两声,梁图真的身体凌空打平,恰恰挤到两道水平刃气的中央空隙,近乎奇迹般避过。
而虽然成功躲避了连续两波掌缘冰刃,兽王的攻势仍旧持续,在第二道冰寒刃气的后头,紧接着的,便是兽王本人:“这就是我不喜欢先出手的缘故了,敌人不会有还手的机会。”寒极霸道的手刀递出,冻魔刃基本式直贯里米特胸膛。
“有趣的是,你又得破例了。”
淡淡一句预言,梁图真掌打虚空,爆热的火气像是喷射引擎,让他违抗地心引力越空提升,当然,他可以直接把热气打给敌手,不过谁也无法保证,法肯达不会咬着牙,硬撑手刀劈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