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市长夫人 洛顺 第2页,共2页

然而,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便没有退路。李艳屏从来没谈过恋爱,也从来不觉得可惜。大概是从小接受的乡村传统的想法,她觉得女人的身体始终是要交到一个男人手上的。在自己的妈妈那一辈,也从来没谈过什么爱情,就听天由命地把自己交出去了。现在,她遇到的不是命定,而是自己的选择。既然是自己选择了这个男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不愿意让佟定钦无休止地用眼睛侵犯,睁开了眼,说:“这海风好舒服,吹得人都想睡了。”

佟定钦仿佛没料到李艳屏会突然睁眼,顿时吓了一跳,忙接着她刚才的话说:“谁说没人要,这么好条件的女孩,怎么会没人要?”

李艳屏没有说话,朝他微微一笑。

佟定钦定了定神,说:“想睡就回房睡去吧,今天又是乘车又是飞机,的确非常累。”

“好,那我回房了。”李艳屏说着,便起身欲走。佟定钦忽然又后悔了,略带焦急地把她留住:“要不在这休息会儿,也是一样的。”

李艳屏故意不看他,伸腿踢掉脚上的沙,说:“在这睡不舒服,我还是回房吧。”

佟定钦说:“先别走,我还想跟你多聊几句呢。”

在佟定钦的挽留下,李艳屏不得不重新在那窄小的躺椅上躺下。她刚才一半是装腔作势,一半也是真的想走了。她对勾引一个男人毕竟缺少阅历,当事情往她所预料的方向发展时,她又忍不住后悔了。

“到市府工作那么久了,我也没怎么关心过你的个人问题,”佟定钦说,“怎么,想结婚了?”

李艳屏摇摇头:“不想。”

佟定钦彻底地抛弃了领导的架子,一味迁就地说:“一个人过也好。年轻的时候,先过着自由的生活。”

李艳屏说:“一个人不好,住着市府那小宿舍,没有家的感觉。”

佟定钦略想了想,说:“你真想买房子?”

李艳屏点头,说“嗯”。

她知道这一招是在犯险,傅玉燕就是因为要不到房子,才跟佟定钦吵翻了。以佟定钦的权力,向开发商开口要一套房子一点也不难。只是操作起来毕竟违反纪律,弄不好会丢了乌纱帽的。李艳屏在市府工作这么久,深知官场上最重要的是要保险,花了二三十年打下的政治基础,很可能因为一件事就前途尽毁。李艳屏说完静待佟定钦的回答,她想,假如佟定钦拒绝,那她还可以立即回头。

“好吧,”没想到,佟定钦果断地说,“我去问问恒隆集团的谭总,让他低价批一套给你。”

大堂里还回荡着连绵不断的歌声,那形象恶俗的艳妆女星,永远不知疲倦地站在舞台上。李艳屏失神地从大堂穿过,忽然地撞到那女星身上。她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不是在台上唱歌的那位。这两个歌手穿着同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发型,化着同样的浓妆,大略看去就像是一个人。李艳屏失神地笑了笑,想起“李燕萍”与“李艳屏”的区别。

(三)

那天晚上,李艳屏是在佟定钦的**度过的。半夜十二点时,她颤抖着拍开了佟定钦房间的门。佟定钦开门后就把她抱住了,他的嘴紧紧地贴上她的嘴,抱着她,一直翻滚到地毯上。

与**的佟定钦肌肤相触,李艳屏感觉到的是他松弛的身体。他的皮肤松软、拖沓,与她想象中的感觉相去甚远。但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拆弹专家,迅速而老到地在她身体上摸索着,用他的轻柔灵巧的手指,颇为熟练地开启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在佟定钦打开她的衣服时,她本能地反抗了一下。佟定钦愣了愣,抱紧她发抖的身体,问:“你是第一次?”李艳屏难过地点点头。佟定钦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飞快地取了一条浴室里的毛巾,铺在毛涩的地毯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感到紧张,也感到羞耻,她脑中一片空白,感到整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在那任由他玩弄的时间里,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分不清到底是后悔,还是害怕,然而一切已经不可能再停止了。最后,他让她乖乖地躺下,张开双腿,而他挺直了后腰,一下子狠狠地插了进去。

佟定钦的身体已不是年轻人的身体,可他的动作比任何年轻人都孔武有力。他一下接一下的,像钉楔子般深入她的身体内部。她冒了一头冷汗,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最终尖锐地叫出声来。

结束之后,佟定钦没有让她离开。他用双手紧箍着她可怜的身体,就在他那张宽大的**,结结实实地睡过去。李艳屏没有任何的睡意,她强忍着疼痛与伤感,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眼泪再一次模糊了双眼。大约过了半小时,佟定钦从睡梦中苏醒,又激烈地要了一次。

那块宽大的浴巾,染着她的处女血,被佟定钦就手扔到了浴缸里。那如丝如缕的血迹在满满的水里散开,浑浊,变成像鬼魂一样的污渍。李艳屏无力地躺在佟定钦的**,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