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完结

火爆妖夫 周玉 第1页,共2页

(猫扑中文),冷冷的站起身看着那吓的冷汗直流的一白一青二人,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木无邪和应青莲喝道:“没事变什么型。”一边一挥袖子转身就走人。

应青莲狡猾成性,一听这话在看众人的神色,突然间嘴角一勾哈哈大笑起开,不停的拍打着桌子,看模样好生愉快和张狂,引得周围的人都齐齐看过来。

而木无邪则支着下颚,眨巴着眼看着满身冷酷的傲苍寒背影,挑眉疑感道:“我没变啊。”换来傲苍寒更冷酷的转头一眼刀。

子雨捂着额头走上前,看着那吓的浑身战的两人,在瞧瞧桌上已经吃完的菜,嘴角抽筋的朝二人道声抱歉,结果话才出口,那边傲苍寒一出大门,那两人直接扔下一饭钱,嘴里直道:“我请,我请。”转身就跑了,害子雨这顿我请的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去,就只得吞下去。

子雨见此挺羡慕的看着门外,朝烈火道:“真强啊,霸王餐原来可以这么吃,我要学学,真省钱。”回应她的则是烈火的一巴掌。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看来强者不管是走到那里,都会有好待遇的。

在应青莲的大笑中,金鹰一闪停在二师兄的肩脖上,二师兄见来的是大金鹰,不由眉头一皱,嬉笑的颜色瞬间严肃了起来,快手取下来信一看,顿时皱了眉道:“大事,归。”一顿后接着快道:“这是师傅的亲笔信。”

老四闻言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就住外跑,这是去找傲苍寒了,听阈则立马起身道:“我去带老头儿下来。”

二师兄面色严肃的看了子雨,烈火,应青莲,木无邪一眼后道:“我们先走。”边说边站起身就住外走去,白衣的亲笔信,这么多年他们很少接到,人界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白衣用大事这个词来形容,而现在这信如此紧急,怕是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子雨倒是不那么在乎大事情不大事,不过回去是必然的,她与白衣还有事情要做,现在二长老身上的毒伤基本好了,走路是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要解她的毒的药材,只皇宫中有,她没什么事情需要在外逗留。

当下点点头,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回去,把毒解除了,把答应白衣的事情做了,早点还清欠他的,早点与烈火,应青莲,木无邪等离开。

所以子雨倒也不反对,拉着烈火就跟上,应青莲边笑边优雅的起身,木无邪则一手一只鸡,一手一只鸭的跟上。

沿路九人赶的匆忙,不过自从木无邪意思到傲苍寒是个面痴后,那是一路上尽纠缠傲苍寒,把个傲苍寒气的跳脚,却一方面没时间跟他打,一方面木无邪的度又太快了,打起来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把个傲苍寒气的脸色青,周身越的冰冷了,让冰蟾蜍生活的好生滋润。

“大冰块,人界的人都跟你一样么?”

轰,一刀过去,半边民房倒塌了,老四送上建筑费补偿。

“大冰块,我太欣赏你了,什么叫目中无人的最高境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回去我一定要广而告之……”

一件追风大砍刀,两条身影纠缠到一起,破坏草地无数,子雨相当佩服木无邪,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情,终于有人大胆的说出来了,强。

“大冰块……”

“大冰块……”

一路行来,老四一路赔偿过来,眉间黑线无数,傲苍寒的小黑屋天数直线上升,冰冻指数也直线上升,周围一里内无人敢靠近,只有木无邪这个缺神经的,白目纠缠中,让众人赶路也赶的千年一回的开心。

十几日后,京城,应青莲看着眼前半垮的,半边精美半边废墟的皇宫,摸着下颚很惬意的道:“残缺美,有品位。”

木无邪则硬巴着傲苍寒的肩膀,不顾那冰冷的杀气,怜惜的看着傲苍寒道:“原来你们这么穷啊,连个皇宫都没钱盖,早说嘛,我的大冰块朋友,你朋友我很有钱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支援,不收利息。”

“滚。”换来傲苍寒一声暴吼,动作比烈火还粗暴的一拳给木无邪轰过去,木无邪一个闪身避开,嘴里道:“别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是不会看不起你的,来,大冰块,拥抱一下,我给你安慰。”

“***安慰。”傲苍寒狂暴了,从不说脏话的口里出来很惊人的字眼。

二师兄,老四,听阈等人早已经飞去见白衣去了,子雨拽着烈火和应青莲,二长老朝前走,无视木无邪和傲苍寒,木无邪真的有把圣人变成疯子的本事,有傲苍寒这个大冰块为证。

-------------------【第一百二十七章乱之开始】-------------------

子雨没有拽住几人去大殿,而是带着烈火等回了她住的地方,她一般不参与人界的事情,所以这次也不准备插手,等白衣把事情与傲苍寒他们交代清楚后,她在去找他说三珠都收齐的事情,所谓知道的多,陷的越深越不好往出拔,这点她明白的很,还好,她的房间没有被毁掉。

“老婆,你就住这地……”应青莲看着眼前子雨的房间还没说完,就一步跨进去,对上了里面居中正坐的白衣的眼,顿时微微挑眉没有在继续说。

尾随其后的子雨诧异的看着白衣,和二师兄等人,干什么在她的房间里等她么“兔兔,我的小娃娃,我好想你啊,抱抱。”房间里一瞬间的寂静后,跟在后面进来的木无邪,一眼看见白衣怀中的小兔妖娃娃,终于停止了对傲苍寒的荼毒,一个飞扑朝白衣扑去。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空气轻微的生了一点碰撞,然后就见白衣还是淡然的坐着,木无邪还是那么站在原地,娃娃还是蹲在白衣的怀里,仿佛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动过。

只是两人中间的地面上,一条硅裂的口子正横在两人中间,无声无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来的莫名其妙。

不过周围的这几人全都是明眼人,老二和老四,听阈,齐齐扫了木无邪一眼,能跟人皇对一招,好像也没吃什么大亏,不得不说这人实力的可怖,而应青莲,烈火则没什么其他的表情,好像这事情很正常,只傲苍寒满脸不爽,冷冷的一哼。

“哥哥,姐姐,娃娃好想你们。”爬白衣怀里的娃娃,一见担心了这么多日的子雨和烈火来了,顿时也顿不得暴露身份了,一个猛扑化为大娃娃就朝子雨扑去。

烈火见此一个闪身当先抱住娃娃,大衣服一遮,遮挡住娃娃**的身子,边上的子雨无奈的缩回伸出的手,摸摸鼻子,真是的,还是个孩子啊,都不让他抱。

“兔兔。”木无邪从白衣手中抢不到娃娃,一见自投罗网到烈火手中,顿时一个闪身冲过去,一把抱过娃娃,对上那粉嫩嫩的小脸就是一阵狂亲。

“口水,你个大色狼。”娃娃挥舞着爪子,对着木无邪咆哮。

木无邪则满脸笑容的抱着娃娃道:“兔兔,可以变回去么,我喜欢那样子的。”

小兔妖娃娃顿时狠狠瞪了木无邪一眼,瞪归瞪,不过骤然看见自己熟悉的朋友们,那心情不止一点半点的好,身形一闪变回小小的袖珍小兔子,张牙舞爪的抱着木无邪的手掌啃。

木无邪顿时双眼冒星星,抱着娃娃就转一边交流感情去了,他可对什么大事情不大事情没兴趣。

房间里本来冷沉严肃的气氛,被木无邪和娃娃这么一打岔,变的温和许多,不过却减少不了那种浓厚的肃穆感觉,只二师兄等人看见娃娃是小兔妖,连眼都没眨,满脸严肃的表情,就可知道生的事情比娃娃是妖精更大。

白衣没看烈火,子雨,应青莲三人,只抬头看了眼跟着的二长老,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手腕一挥,几人眼前骤然出现一张水墨山水图,子雨斜眼看了眼,没明白是什么东西。

应青莲却一扬眉道:“人界地图。”傲苍寒一见白衣拿出人界地图,不由皱了皱眉道:“师傅,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衣面色冷淡,双目注视着眼前偌大的地图,沉声道:“锦州,风洲,云洲,历城,九城,运城,现疫病。”

傲苍寒一听瞬间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低头看着眼前浮动的地图,那上面这几个城市已经被红色围了起来,靠近它们的城市,则是一淡黄的颜色围绕起来,一目望之相当明显。

“黄色是什么意思?”傲苍寒头也不抬的问道。

二师兄满面严肃和焦虑道:“疫病无法控制,正在不断的开始蔓延,周围的城市,正在被牵连。”

老四一脸冷沉之色,此时也没有平日的风流劲了,一指点着那红色圈的城市,沉声报告他们刚才知道的消息,道:“三师兄他们已经全部去了这些地方,回来的消息很糟糕,仿佛一夜之间就出现了疫病,所有的药物都无法控制,传播的度非常的快,这几个城这几天时间里,几乎全城都感染这疫病,老三他们没有办法,已经下令封城。”

“下令封城。”傲苍寒顿时一震抬头看着白衣。

白衣眉眼中一片肃杀,完全不比往日的淡漠神色,见傲苍寒抬头看来白衣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却是无形中回答了傲苍寒的疑问。

傲苍寒见之缓缓挺直了身体,一股浓重的杀气氤氲出来,拳头捏的咔嚓做响。

子雨在一旁也听见了这话,面色也冷了下来,握住烈火的手,半是诧异,半是震惊的看着白衣。

疫病,人界的人都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什么疫病,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边上的应青莲眉眼依旧还是那种淡雅的神色,见子雨有点明白不过来,不由微微淡笑着低声道:“是人就有弱点,他们的身体对毒没有抗性,虽然普通的毒也奈何不了他们,不过遇上特殊的就难说了。”

子雨听着应青莲的解释,顿时明白了过来,这话应青莲和烈火曾经都给她说过,妖精和木界的人对毒这个东西,天生带着抗体,而这人界的人对毒,就如木界的人怕火是一个性子,是致命的弱点。

一明白这点,子雨的心凉飕飕的,封城,顾名思义,不准进不准出,好的人在里面,得病的人也在里面,医治的好,那么解救的就是一城,医治不好毁灭的同样也是一城,天,好极端的做法。

房间内一片沉默,要是有办法解救的话,肯定用不着封城这么严重,那么说是没有办法对付这个什么疫病,所以为了不传染出来,只能如此的铁腕,如此的铁血。

白衣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众人,看着面色苍白的二长老冷冷的道:“我需要你的解释。”

二长老满脸苍白,整个人不停的抖,那眼中的愤恨和怒气直白的流露出来,此时听见白衣问他,二长老一言不的走上前去,对着白衣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可不可以告诉我疫病的人是什么症状?”

白衣满脸严肃的道:“热,上吐下泻,身上出现红斑,无中毒症状,法力治愈不了,人很快消瘦,干枯,进而死亡。”

二长老一听这话深深的吸了—口长气,突然对着白衣就是重重的磕下头去,在抬头起时已经是满脸老泪纵横,和着绝对的愤怒,沙哑着嗓子道:“这几日我就担心这事,大师兄要来杀我们绝对不是为了泄愤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他真下的下手,陛下,是我们对不起你。”

顿了顿后一咬牙飞快的道:“这不是疫病,是毒,这是当年上代人皇陛下钻研出来的,本意是想找出可以解决人界人怕毒这个弱点,进而培育毒素试验,只是终其一生也没找到破解的办法,后来这毒便成了我们攻克的目标,上代人皇陛下曾经下了死令,只许攻克,不许传播,只是没想到,大师兄丧心病狂,居然传播了。”说到这满脸咬牙切齿的愤恨。

老四听到这,一拳头狠狠的砸上旁边的椅子,椅子瞬间化为了灰烬,怒道:“好一个畜生,居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他要什么?想要我这位置。”白衣挥了挥手阻止其他人表意见,冷漠的看着二长老。

二长老满腔羞愧和愤怒的看也不敢看白衣道:“是,我从不知他想要的是陛下的位置,得不到,宁愿毁了一切。”

初始他也不知道,就那日他大师兄要来杀他的时候,那猖狂的脸色和愤恨的语气,他才知道他居然有那么大的野心,也许是因为没想过他能活,所以才那么无所顾及,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其是说野心也过了,不过是一妄想罢了,一疯狂的妄想,本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比人皇还高贵,比人皇还有身份,人皇就该尊重他,就该听他的,现不是那么回事后,便恼羞成怒的想取而代之,当现这点不可能时,恼怒了,愤恨了,疯狂了。

有疯医那样的徒弟,师傅能好到那里去,不过是一隐藏的很好的疯子,当现一切不按照他想的来的时候,掩盖下的扭曲性格便爆了,得不到就毁了,可是他千想万想,把一切手段都想到了,唯独没敢想会用上代人皇留下的毒,这会毁灭整个人界的啊。

“就凭他。”傲苍寒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不带杀气,但是却比他杀气氤氲的时候还要可怕。

“可有治疗的方法?”白衣直问要点。

二长老握拳的手心已经被指尖刺出血来,满脸悲切的摇头道:“没有,我们钻研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可以对付的法子,所以我才没想到这一步,这是人毁两亡的绝地,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决绝。”

不过此时他也通晓了,为什么他大师兄要杀他们,因为他和其他两个长老知道配方,这无疑会给白衣提供帮肋,所以,第一时间来杀的就是他们,心不由更加的寒。

房间内一片抽气声,显然那一句没有,让老四,二师兄都不能不动容,没有解药,那后果会怎么样,实在让他们不敢想像,那毕竟是人界历史上,最精于医术的人皇出品的东西啊。

“木无邪,木无邪,你给我进来。”一片压迫人的肃穆中,傲苍寒突然大吼一声,转头朝着外面跟娃娃玩的正欢快的木无邪叫道。

一直保持着优雅风度的应青莲,扫了一眼傲苍寒,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笑,能想利用木无邪,还算他聪明。

先被这话听的有点寒的子雨,此时也早转过弯来,人界的人做不出来解药,并不代表木界的人做不出来,草药类的东西,木无邪是老大。

见傲苍寒反映过来叫木无邪,子雨不由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衣,这家伙到她这里来,找的就是木无邪吧,难怪不那么反对的让娃娃跟木无邪玩,看来白衣果然不愧是皇字级别的人物,消息灵通不说,其中厉害也明白的比谁都透彻,不过这般承了木无邪的情,要如何还给木界,这又是一个问题。

白衣感觉到子雨的注视,微微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子雨见此不由转过头对着烈火一笑,烈火没什么其他表情,不过不代表他不明白,只微微挑了挑眉后拉住子雨的手,瞪着那二长老,表情很隐忍。

“大冰块,叫我做什么?”木无邪抱着娃娃笑容满面的回来,心情大好的攀住傲苍寒的肩脖。

傲苍寒此时也懒的跟他计较这个,朝老四使了个眼色,老四见此飞的交代两句后,看着木无邪道:“人界需要你的帮忙。”

“管我什么事情?”木无邪摸摸脑袋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着傲苍寒。

不等傲苍寒有什么话,二师兄一皱眉道:“木无邪,这攸关整个人界的存亡,你现在吃的我们的,住的我们的,是不是该有点回报。”

木无邪很正色的看着二师兄道:“这个我又没吃你的,我吃的我朋友的,你可以要求她付账。”说罢转过头去看着子雨笑道:“朋友,请客。”子雨见此顿时摇头无话。

顿了顿木无邪不等众人开口,抱着娃娃边亲边道:“何况我又不喜欢你们,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别忘了,我们木界被封印有你们人界的份,凭什么要我帮忙?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一句话顿时说的二师兄,老四这些伶牙俐齿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封印了别人,现在有困难了要求别人帮忙,这世道没那么便宜的事情,大家讲究的可是一个你来我往。

当下哑口无言的对视,凭借这几日对木无邪的了解,这人根本就是个神经比天还粗的人,看起来什么都是弱点,实际什么好像都不是弱点,要拿身份公开来对付他,没用,一是人界跟木界又不是敌人,没什么交情也没什么怨恨,当然,这是对于人界的人来说。

二是,木无邪这家伙那性格,到时候估计满脸兴奋的道,公布吧,看我一路打出去,多爽,所以,实在是难办。

“我要你帮我。”正当二师兄和老四绞尽脑汁,在想怎么让木无邪帮忙,傲苍寒突然对上木无邪,满脸正色中夹杂着咬牙切齿的道。

木无邪恩了一声群头看着傲苍寒,笑眯眯的道:“大冰块是我的朋友,我这个人对朋友最好了,你说,要我帮你什么?”

一话还没落音,边上的应青莲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烈火和子雨也同时摇头微笑,就连一直冷着脸的白衣,也微微弯起了嘴角。

木无邪是直接人,喜欢就帮,不喜欢就不帮,花花肠子对他没用,不如直接的好,想来也是傲苍寒这直接性子,和那与他异曲同工的面痴,被木无邪认同成了朋友,一界人还没一个人值钱,估计人界众人要是知道了,会被呕死吧。

“解药。”见木无邪答应傲苍寒,烈火没在管木无邪和傲苍寒,他只关心他的问题,要便是医治子雨的毒,这天下任何事情都可以让一让,就这事情不能让,边说边站起身来,提着跪着的二长老就要住外走。

“小师妹,这还有几个城没人驻扎,我们……”

“小师妹,解药先配制着,我们现在需要人手……”二师兄和老四同时开口,朝要住外走的子雨道,皇宫中能用的人手全部被调出去镇守去了,法力高强的才敢进驻疫病严重的地方,才有那个能力抵抗毒素。

“不。”烈火抓着子雨冷冷的回绝道:“我不希望在有任何万一,中途在出什么错。”扔下这两句话,抓住子雨就往外走,直接去找那药去,应青莲拍拍**,什么话也没说跟着晃了出去。

留下几人大眼瞪小眼,半响一直没说话的听阈满脸羡慕的道:“真直接,小师妹好福气。”

走出门外的子雨远远听着这话,不由握紧烈火的手,抬头对烈火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接下来的日子,烈火不让子雨管人界的事情,专心解毒,子雨也就听烈火的话,天天配合着二长老制药,察看,解毒。

由于白衣这段时间太忙,各处都需要他露脸,签署命令,他是人界的象征,在这个时候他的存在和露面,比什么都重要,那是从心里给人以宽慰。

所以子雨见此,便没把那风球和火珠交给白衣,估计这两天白衣也没时间理会这点,就先把这事情放一放,毕竟那是那么多人的生命,是对她友爱的人界人,她还不至于等不起这点时间。

而木无邪也不知道与白衣,或者傲苍寒达成什么要求.或者是什么要求也没有,反正是忙了起来,天天神龙见不见尾。

不过这人不会配制什么解药,只知道分辨什么东西能够克制住这毒,那是他实践的事情,一个一个的挑选,一个一个的辨认药效,满皇宫药库的药都快把他给埋里面去了,不过却没听见他一声抱怨,对他自己认可的朋友,这人是可以两肋插刀。

不过可就苦了傲苍寒了,随时随地给木无邪打下手不说,偏生木无邪又不是个知道客气是什么东西的人,他对朋友好,他朋友理所当然要对他好。

所以时不时就可以看见,傲苍寒冷着个脸在给木无邪捶背,要不就是给木无邪端茶倒水,就差叠被铺床了,当然木无邪没时间睡觉。

这异样的风景,让沉静在紧张,严肃,繁忙的皇宫中众人,用做调解心情所用,大家忙的心里压抑的时候,就跑来看一下,他们伟大的,日中无人的大师兄,被迫当了个小使的样子,也就心里平衡了,同时也被傲苍寒那冰冷的杀气,刺激的再度心情不压抑了,做事情去。

而二师兄,老四,听阈,这些人也都去了边城,镇守住当地,疫病是可怕的,但是人心更是可怕的,当你强大到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的时候,突然现有种东西可以轻易的要了你的命,那种惑慌是无法抑制的。

所以,白衣的弟子们,要做的便是安抚和压制,一旦这些地方的人情绪崩溃,那是无法想像的,只怕整个人界就这么乱了,估计到时候不等白衣十年之约生效,妖皇就会逼迫上门来。

木无邪这边日夜不停的配制解药,而没有解药的毒越来越快的蔓延出来,整个人界目前有白衣坐镇还不怎么惊恐,但是不安的情绪已经种下了,越来越多的城市被封城,困守住一城又一城的居民。

那日傲苍寒等人去晚了,没见到大长老的影子,现在满人界的寻找,这人却像是空中蒸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连白衣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物,都得不到消息,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了。

只是在昨日才得知,这毒素是洒在了十弯海域,十弯海域乃是整个人界的水资源根源,分流贯穿整个人界,自成一个循环体系,从源头滚入人界,在绕人界河流行一周,再度从未尾回到海域,循环不息,生生不止。

一知道这个情况,白衣立刻命令掐断了所有河流的流淌,难怪病的城市,就是从最接近十弯海域那个地方开始的,逐渐开始向内部蔓延,原来那处才是源头。

就算人界的人在强悍,水这个东西是避不可缺的,断了水源,众人心中虽然都有了一个底,但是却更加烦躁了。

“别抢,别抢,现在还没蔓延到这里,不需要太担心,解药马上就有。”子雨立在皇宫门口,与烈火,应青莲帮着侍卫们派药草。

京城离十弯海域并不近,对外宣称是疫病的爆,也还没蔓延到这里来,不过附近城市的居民,早早的都躲避来了声城,京城现在的治安和恐慌,在一定程度上还是体现了出来。

朝中的群臣,白衣的弟子,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上层人物委实没几个还在京城,所以还在解毒中的子雨和烈火,应青莲,这两个妖界的人物,也没办法的加入到安抚京城人情绪中来,这什么地方都能乱,京城绝对不能乱,要是乱了,那代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从子雨手中领过药草的年轻人,满脸忧色的道:“我们也知道还没蔓延到这里,不过吃点皇帝陛下拟定的药物,我们心里更有底一些。”

“对啊,我可不想死……”

“是啊,子雨小姐,京城没有问题吧?”

“一定会没事的,我们……”

“子雨小姐,封城那边怎么样了?我姐姐在那边……”

“我父母在运城……”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虽然大家都还比较平静和稳定,不过都掩饰不住焦急和心慌。

-------------------【第一百二十八章妖皇来侵】-------------------

子雨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局面,但是这个时候不是她没见过就可以什么都不做的,当下子雨眉眼微微转了转,一步跃起站在皇城墙头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道:“大家不要慌,也不要紧张,这次爆的疫病来势汹汹,大家想必也知道。

但是,在怎么凶,我们都能走过去,大家不要忘了,人类的智慧是无敌的,疫病虽然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现在皇帝陛下和我的师兄师姐们,整个人界脑都在想办法,也已经找到最好的医者,为我们配制解药。

我们只需要保持心情,合理的运用水资源,互相扶持,这一关我们肯定能过,大家要相信皇帝陛下,同时更加要相信自己,生命是宝贵的,我们要珍惜,听以,我们一定要打倒疫病,一定会的。”

短暂的沉默后,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我们一定会挺过去的。”紧接着一声接一声的呼喊声响起,渐渐成燎原之态,我们一定会挺过去的,九个字以磅礴的气势远远的传了出去,带着所有人盼望,所有的坚定,所有的不确定,飘扬在空中,融化在心中。

烈火抬头看着满脸正色和激动的子雨,面上闪过一丝微笑,旁边的应青莲见此,笑笑道:“真是让人越看越欣赏。”

“你只能欣赏,她是我的。”烈火眉眼动也不动的看着子雨,笑容满面的朝子雨伸出手来。

子雨见此一个飞跃直接跳入烈火的怀抱中,紧紧的把烈火抱住,烈火揉着子雨的头道:“我以你为荣。”

子雨顿时抬头着着烈火的笑容,那么热情,那么火辣辣的,子雨突然心中一动,想也不想一把拉过烈火的头,就吻了上去,烈火嘴角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也不顾面前有太多的人,抱住子雨狠狠的吻了下去。

一旁的应青莲不满的道:“这不是存心刺激我吗,老婆,我也要。”嘴里说着轻薄的话,面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一吻罢了,子雨紧紧的抱住烈火,窝在烈火怀里喃喃道:“有你在,真好。”

烈火拥抱着子雨,面上傲然神色一闪道:“当然。”

子雨见此敲打着烈火的胸膛,露出笑容道:“得意了你。”烈火笑着拥紧了子雨,把子雨一头半长不短的头,揉的乱糟糟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子雨靠着烈火的胸膛,抬头望着烈火的脸。

烈火恩了一声,很自然的皱眉瞪着子雨道:“废话,肯定永远在一起。

子雨闻言顿时笑的好甜蜜,她刚才听了那些人担忧自己亲人的话,想到要是有一天她和烈火分开两地,一方陷入如此危险的地方,另一方不知道有多担心,有多焦急,那种心情她想起来就有点怕,要永远不分开,任何事情都两个人去面对,哪怕是死也要一起死,绝对不要分开。

“别想了,生同寝,死同**,有什么好怕的,别给我一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准想了,听见没有?”子雨想法刚成型,就被烈火一巴掌打在头上,怒喝声接着传来。

子雨听着烈火相当自然的说出那六个字,好像是吃饭睡觉一般自在,生同寝,死同**,好简单的六个字,好重的承诺,但是,她知道烈火就是这么想的,就把它当做吃饭睡觉一般事,不是海誓山盟,胜是海誓山盟。

“好,我的大狗,我真爱死你了。”子雨当即重重的一点头,抱着烈火笑的好不开心。

“你不爱我爱谁。”烈火很得意,看的旁边的应青莲手痒痒的想揍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形象问题,生生默念了几遍,我不喜欢打架,才压抑了下来。

“对了,我说……”子雨抬头一话才开了个头,眼角见一道身影飞的冲入皇宫中,朝白衣所住的地方而去,那是负责兵部的大臣,如此急冲冲的冲过去,有什么大事?难道那处暴乱了。

“走。”烈火和应青莲在子雨瞧见的同时,也都瞧见了,当下一拉子雨三人快的朝白衣处而去。

三人度极快,进入大殿的时候,那大臣喘息着还没来得及说话,白衣看见他们三人,也不驱逐,只满眼看不出来什么神色的,看着喘息不止的兵部大臣道:“什么事?”

“陛下……妖皇……领兵……来了……”兵部大臣大气不接下气的道,显然是跑太快了。

子雨在殿外听见这话,一楞后面色瞬间凝重起末,烈火和应青莲对视一眼,眉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明含义,这个时候,人界虽然说不上一片大乱,但是绝对构造不成一片和谐,此时领兵前来,算的可真是时候。

白衣闻言冷冷一笑,站起身来眉眼中厉光一闪,沉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还真是动作了。”

子雨一听这话,白衣是早料到妖皇会趁机而来,难怪这段时间没有看见兵部的人,虽然她不大认识这些人,但是不可能一个兵部的人都不见吧,原来以为是调到各封城去镇守,避免城市里的人暴乱,现在看来,居然是被派到了边界上,注意妖皇的动作去了。

白衣缓缓从高台上走下来,冷眼扫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几位兵部大臣,抬眼望着殿外青天,冷笑道:“现在的情况?”

那大臣此时稍微平息了一下气息,快道:“具边界上守卫估计,妖皇率领的怕是有十万大军,现在离两界的边界还有百里距离,驻扎在当地,目前还没有动作,应该是在等我们人界更加大乱的时候,他们好一举攻破,陛下,我们要怎么应对?”

白衣眉眼中一片肃杀之色,冷哼一声道:“十万大军也想灭我人界,苍龙,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

顿了顿后沉声道:“谁人领兵?”

那大臣满脸严肃的道:“是妖皇亲自领兵而来。”周围几大臣顿时齐齐抽了—口冷气。

虽然两界以前互有攻击,说是妖皇和人皇领兵,其实并不是那么一个意思,只是笼统的称呼而已,并不是所有的争斗,都是要妖皇或者人皇亲自领兵的,或者更可以说是很少的,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妖皇亲自来了,这消息实在让人界众人有点惊讶。

子雨听到这里不由与烈火和应青莲对视了一眼,三人都交换了一个明白的眼神,那日白衣就那么大闹了妖都,毁了皇宫,大摇大摆的留下狠话走了,这口恶气妖皇怎么咽的下去,被人欺负到鼻子面前,还能等十年,那才是笑话。

不过人界一向团结,并无纷争,而且整体实力相当强悍,想要置白衣与死地,要想毁灭人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现在人界内部大乱,如此时候对妖皇来说,真的算是天赐良机,不动手实在是说不过去,毕竟,能当皇帝的人,除了感情,各方面能力都不是低级的。

看来白衣是早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一直不动声色的坐镇皇城,等待着这个时候,两人对对方都太了解,这一次不知道鹿死谁手了,子雨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毛毛的。

听到是妖皇亲自前来,白衣眉眼中寒光一闪,一挥袖子转身坐与高位之上,冷冷的道:“驻扎在边界上的五万士兵全部调过去,严阵以待。”

“是。”那跑来的大臣,一等白衣令,立马转身就走,传送命令去也,这个时候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那殿内原本站直的几人当中一年轻人,此时道:“哼,好个妖皇,果然不出皇帝陛下预料,趁着这个时候想灭了我们人界,好在我们有准备,派兵驻扎在边界,陛下真是神机妙算。”

一老臣听着这话微微皱眉道:“陛下,五万对十万,是不是没有胜算?”

另一老臣也皱着眉头道:“但是目前我们真的抽不出来在多的人去了,各封城处必须要派兵镇守,否则一旦暴乱起来,动摇的就是整个人界的根基,要知道妖皇就算攻进来,灭我一千,他也要自损三百,我们要是动乱了,那灭的全部是我们自己人啊。”

这个问题,掌管人界兵力的几人怎么会不知道,可妖皇亲自前来,这五万确实不是个数。

“不用,本皇会亲自前去会一会他。”白衣冷漠的一挥手,沉声道。

殿下几人顿时对视一眼,齐齐道:“陛下,万万不可,这个时候人界需要你,你要是走了,怕是没有主心骨,这……这……”

白衣微微皱眉,面前如此紧迫的局面,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见他微微挥了挥手淡声道:“苍龙既然亲自来了,你们认为就是在多一倍兵力上去,我们能拦的住他?”

几大臣听见这话顿时哑巴起来,妖皇的力量不是以一当百那么说,放眼人界除了白衣,真无人能够抵挡妖皇,白衣若不去,那在多的人,不过也是给妖皇做板上鱼而已。

“陛下,他们……”一大臣眼角间看见站在门外的子雨等人,顿时眉眼中一片喜色,手指三人朝白衣喊道。

不料话还没说完,白衣便微微摇了摇手,开玩笑,其中两个都是妖界的人,让他们去攻击他们的妖皇,这放那里都不过去,虽然烈火跟妖皇有点过节,不过就是要算,也不会站在人界的立场上来帮忙的,这话可以无视。

“可是,那这处这么办?”那老臣见白衣摇手,便也没追着说这话,皱眉看着白衣道。

这处也是麻烦事情,隐藏起来的大长老还不知道在何处,解药也没有出来,一日不找到那大长老,一日众人都不得安生,他能在十弯海域投毒,谁能保证他又在其他什么地方投毒,这人防不胜防,白衣若去往边界,这边要是风云变幻,那更糟糕。

白衣听到此话没有说话,只皱眉手指敲打在坐椅扶手上,这也是他担心的,大长老那人藏的他居然都找不到,要是在其他还没有污染的水流中投毒,不管毒厉害不厉害,那恐慌会让整个人界的人崩溃的,有他坐镇毕竟还好点,可妖皇那边他不出马,也是不行的,白衣不由微微皱眉,眼光望着殿外的天空,好像在等着什么。

“陛下,新消息,那混蛋找到了。”大殿内外一片寂静中,大殿突然一激动的身影冲了进来。

白衣见此眉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喜色,不等来人喘息过,沉声道:“说。”

来人一边急剧的喘气,一边快的道:“在十弯海域正中,与人妖族混在一起。”

“十弯海域正中。”白衣本来微微有的喜色,瞬间收敛了起来,指头敲打在左椅扶手上。

大殿中的几个大臣也都沉默着,半响,白衣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子雨,烈火,应青莲,和刚赶过来的傲苍寒一眼,缓缓道:“十弯海域正中乃是人妖族的天下,相当凶险,危机重重,我也不敢夸口能灭了他们,所以这么多年,他们只要不上6地做恶,我也就放纵他们,要在他们手中杀一个人,很危险。”

说到这白衣再度看了一眼子雨,微一沉吟后道:“你们去,本皇欠你们一个人情,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子雨在白衣看向他们的时候,就明了了白衣说这番话的意思,人界的高手此时都不在这,而且他们几个的实力应该是最强的,白衣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也可能只有他们几个联手,也许做的到。此时听白衣公开要求,微微顿了顿转头看了眼烈火和应青莲。

烈火扫了一眼白衣,冷哼一声后不理白衣,低头看着子雨道:“你确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意见。”

应青莲笑笑道:“人情,听起来是不错的东西。”

子雨见此知道两人都以她的想法为决定,当下沉吟了一口气后,直接点点头道:“好。”

不为白衣这个人情,只为人界众人实在是对她好,众多才帮助过她的人,此时也不知道有多少陷入了封城的疫病当中,她有机会帮忙,她怎么能够说不,,而且大长老那个人,她非杀不可,太可恨了,当初一念之仁放过他,没想到有今天,这次就是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更何况要是不杀,由着他一日一日加重散毒素,让人界雪上加霜,这无疑是个定时炸弹,不灭了他,后果会更严重。

白衣见子雨答应的爽快,当下直接点了点头道:“你的药明日在吃一次便能解除完身上毒素,准备一下,越早出越好。”

说罢转过头看着殿中的几大臣,沉声道:“本皇不在期间,一切事情你们着情处理,如若本皇回不来,傲苍寒,你就是人界第一百一十三位皇帝。

一直冷着脸什么话也没说的傲苍寒,此时眉头一皱咬牙叫了一声道:“师傅。”

白衣一挥手看也不看傲苍寒,满脸冷酷的道:“这是本皇的命令。”那话声决绝而严肃。

“是。”傲苍寒见此一膝跪地高声遵旨,边上的几大臣见此面面相觑,都各自神色严肃,却也什么话也没说,人皇对妖皇,本来就是绝顶的两人,实力相当,一个失手绝对不会出现轻伤这个问题,而是直接毁灭,为人界大局着想,这言必定得留。

白衣当下点了点头,抬眼望了一眼蓝天,冷哼一声道:“苍龙,我就在来会会你。”说罢一挥衣袖,转身就消失在了大殿中,光影如电的朝与妖界相邻的方向而去,竟是一人孤身去往边界了。

傲苍寒默默站起,冷眼扫了一眼大殿中的几大臣,沉声道:“我若没回,二师弟便是下任皇帝。”说罢,一个转身身形一闪就不见了人影,子雨与烈火对视了一眼,看来这次十弯海域之行会相当困难,否则傲苍寒不会留下算作遗言的话,当下也齐齐离开。

接下来,子雨等一边等待服药的时间到,一边快安排手上的事情,由于傲苍寒要离开,这偌大的皇宫便只剩下木无邪一个高级别的人物,人界的皇宫,此时让一个木界的高手来坐镇,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而药物经过木无邪的辨认,已经分辨出了很多味有用的,胜利也许就在这一刻,或者是下一刻,也可能等到所有人界的人都无法支撑的时候,才会胜利,木无邪身上担负着的是最重要的任务,所以傲苍寒所有的吩咐,全部是围绕着木无邪转,一切全靠他了。

第二日上,子雨服下最后一个疗程的药物,眼睁睁的看见那血红的红点消失在空气中,不由觉得通身舒服,那熊猫眼被完全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烈火和应青莲同时也感觉不到她身上还有任何异常,这毒是完完全全解除了。

放下心中的一片大事情,几人便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直接朝十弯海域进了。

十弯海域,子雨曾经到过,那时候海是蓝的,天是清的,万物是活跃的,但是当她现在和烈火,应青莲,傲苍寒四人立在此处的时候,才现这十弯海域,已经不是往日的模样了。

黑色的海水死气沉沉的流淌着,由于堵住了抒的通道,整个海面微微高了一点,腥臭味道隐隐约约传来,海边上什么鱼类都没有看见,天空中也没有了海鸥等飞鸟的身影,一切就如静止了一样,只有那海风寂寞的吹过,让人遍地生寒。

“大师兄。”驻扎在海边的一队皇宫医者前来与傲苍寒等汇合。

“现在的情况?”傲苍寒无一句多余的话。

那年轻的医者,满脸慎重和压抑的愤怒道:“很糟糕,这海水里面汇集太多的毒素,但是却没一个鱼类的尸体,我们曾经派人下去察看过,普通的鱼群都具备了攻击性,而且这海水对人体有害,下去的那人,经受不住上来没过久就逝去了。”说到这面色越的凝重。

“这海水毒素很重。”应青莲站在海边,看着黑压压的海水,皱着眉头道,子雨所见过的应青莲从来都是优雅的,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此时第一次见他皱起了眉头,不由沉声道:“很厉害。”

“是。”烈火站在她身边面色严肃的道,厉害到他们也不能陷入,妖精是对毒素天生有抗体,但是并不是说能把毒当糖豆的吃。

“那现在怎么办?”子雨皱了皱眉后突然道:“我一个人去。”边说边踏步上前欲试试这海水对她有没有危险,毕竟她身上有百毒不侵的麒麟玉佩子雨才走了一步,身后衣领一紧,烈火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提着她就给拽了回去。

“可是我们必须下去。”子雨也知道危险,可是……

“为什么鱼类不死?”一直沉默的傲苍寒突然间冒了一句。

子雨听着这话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过来,抬头与烈火和应青莲对视了一眼,应青莲微微摇头道:“看来这毒只针对人类,若是这样也不难,分海而出就行,不过……”

应青莲没有把话说完,不过子雨等三人都明白应青莲话中的意思,分海而出,凭借他们四个人的实力,不难办到,但是海里的人妖族那么厉害,若是分散了人手,便大家都危险了。

“在难也要试一试。”傲苍寒眉眼中一片决绝,边说边缓缓的看过子雨,烈火,应青莲一眼,那眉眼中一点置疑和求恳的意思都没有,一片自然,仿佛他对的就是他的师兄弟们在说话,肯定而信任。

烈火见此微微一转眼后,突然指着子雨朝傲苍寒道:“她是我老婆,我不想以后在有人跟我纠缠这个问题。”

子雨听言不由斜眼看了烈火一眼,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讲条件了,居然利用傲苍寒这个时候需要帮忙,而来跟他谈条件,真是被她给**来了,能占好处的时候,绝对不吃亏,这人,明明就是要帮忙的。

不过讲的好,她可不想没事情的时候要面对傲苍寒和烈火的对打,明明没什么情敌气氛,还打架,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事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两boss对阵】-------------------

傲苍寒听见烈火这话,一点半点的迟疑都没有,直接一点头道:“好。”干净利落的让子雨喜悦的同时,又郁闷了一把,这人怎么这么干脆。

旁边的应青莲见此,淡淡一笑道:“看来不是真心爱你,老婆。”他可没忘记才见到子雨,就被傲苍寒给砍了一刀,当日还在算是吃醋的行为,今日这么利落的就放手,就算是逼不得已,也至少迟疑一下半下的吧,太干脆了。

傲苍寒面色冷酷的扫了应青莲一眼,沉声道:“我从不强人所难。”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说的烈火直冒火,子雨直无语,从不强人所难,那他明抢算什么,难道算有商有量?他要对的住这四个字,天都要下红雨,真不知道这傲苍寒是怎么想的,稀奇的极品白痴。

大事当前子雨也没心细研究这事情,反正当初傲苍寒就是因为认识她,所以要娶她,搞不明白他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就因为好认,这实在有点太考验人了,反正现在他放手不跟烈火抢了,她也不用头疼,很好。

烈火也很舒服,答案是他要的就好,管他原因是怎么样的。

“他要不要你了,我随时可以娶你。”子雨刚放下心,傲苍寒突然面色严肃的冒出这么一句,哽的子雨直瞪眼,烈火浑身开始冒火,傲苍寒由不在意的扫了子雨一眼,冷酷极了的一句:“好认。”

应青莲听着不由哈哈大笑,一旁的医者队伍,整个的冒冷汗,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说这些有的没的,攸关人界生死的问题,应该被放在第一位,这个时候儿女情长应该放一边,不过,碍于傲苍寒出了名的手腕铁硬盒坏脾气,这话憋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开工,趁我现在比较高兴。”烈火边瞪了傲苍寒一眼沉声道,边身上骤然逼迫出炙热的妖力,朝海面走去,傲苍寒几句吩咐了周围的医者队伍。袖子一甩,跟上。

应青莲则满脸无奈的摇头道:“我不喜欢打架。”嘴里这么说,人却风姿优雅的踏上海面。

而这个时候妖界和人界的边界上,白衣却也已经到了,妖皇在白衣前来的这段时间内,又前进了几十里,几乎就压上了两界的边界,而相应的人界带兵的大臣,也硬着头皮誓死捍卫人界的尊严和疆域,挥兵也囤积了上去,两处兵马之间,几乎手眼相望可见。

对敌的两方中间那薄薄的结界,就像蝉翼一般摆设在中间,这结界本只是阻挡功力弱小的对方进入,并不是绝对禁止进入的结界,说起来摆设居多,只是起到一个划分边界的作用,此时静静的拦在两方人马中间,衬托着两边暗潮汹涌的气氛,委实诡异和压的人几乎窒息。

妖界一方气势汹汹,在妖界的领土范围内来来回回晃动,却一步一人也不越过边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在计算着什么,人界这一方见妖皇久不动作,人界内部的形势是越来越不好,那心是不断的往起提,让妖界的十万大军,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生生的压制住了人界士兵的气势。

“提起你们的气势来。”严阵以待的人界士兵,正压抑中,半空中突然一声冷喝,一道身影缓慢的穿过茫茫草原,踏步而来,正是白衣到了。

“陛下。”在最初的惊讶过后,整个人界的士兵,想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的魂都提了起来,那一声陛下的大吼,声震四野,气势迫人。

白衣头戴束金冠,一身银色甲胄,长随风四散飞扬,张狂无二,背上的灭日弓映照着太阳的光芒,冉冉生辉,只是一人,一弓,一行,便让整个人界的士兵,心潮澎湃起来,白衣乃是人界的象征这话,委实不假。

白衣一身冷酷的行至军前,高声道:“解药已经制作好九成,疫病的来源也已经查清楚,傲苍寒等已经前去消灭疫病的根源,明日,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人界将再度欣欣向荣。”

清淡的声音在人界五万士兵头上盘旋,所有被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身在外保卫家园,心却在人界内,白衣以来给出的消息,让所有担心家里人安危的士兵们,齐齐高吼,一时间声震山河,气势无前,区区五万兵马一瞬间的气势,几乎盖过妖皇十万大军。

“逆无天,你终于来了。”浑厚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白衣随手一挥,制止住兵士们的高吼,转身朝边界上而去,那里妖皇苍龙,一人横刀立马,正站在边界上。

“我若不来,岂不是太不把你放在眼里。”白衣冷漠的看着妖皇,淡漠的口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杀气。

妖皇张狂的一笑,双目中精光闪动,狠狠地瞪着白衣道:“逆无天,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我是灭了你的人界,还是吞并的好?”

白衣冷笑一声看着妖皇道:“别太高估了你自己。”

“高估,不,我从来没高估过我自己,你觉得现在就凭你人界的那种情况,需要高估吗?”妖皇笑看着白衣,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渗人。

白衣面上神色不变,冷冷的看着妖皇没有说话,只是那眼光含着鄙视轻蔑,和高深莫测。

妖皇见此居然不生气,反而笑的很豪爽了起来,双手抱胸看着白衣道:“别拿你对付士兵那一套来跟我说,我不相信那一套,你的眼神可以收起来,你若能解决,就不会如此短的时间内一团混乱,若有解药,你根本无须站在这里与我对阵。”

所有人都说,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他会是你的敌人,而看来这话果然不假,妖皇与人皇争了这么多年,彼此也许比他们最亲近的朋友还要了解对方。

白衣听了妖皇这话,面色未变只几不可见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妖皇了解他的做法,就如他了解妖皇会趁这个时机来攻打一样,他们都把对方摸得很透彻,很清楚。

妖皇也不等待白衣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笑道:“知不知道,当初得到这消息的时候,我兴奋地几乎想立刻就冲来,梦寐以求的机会,就这么摆在了我面前,那兴奋,你能了解的,简直是不能再好了。”

两界虽然不通音讯,更加没有交情,但是妖皇和人皇那里,都有那个能力察看到对方内部隐约的消息,就如妖皇能知道在木界生地一切一样,只是木界是妖界和人界的力量封印住,成了只能看他们,而无法反过来知道妖人两界的消息,所以妖皇能知道的更加具体。

而人界与妖界实力相等,力量相若,两皇也只能知道个大概的情况,这次人界大范围的出现问题,凭妖皇对人界的关注,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妖皇兴奋了,而现在看见白衣来了,更加确定了,所以那笑看起来分外雍容和自在。

顿了顿后妖皇接着道:“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百多年,杀了你,不解我的心头之恨,我要你的人界一人不留,真是肮脏的种族,肮脏的血统。”妖皇很缓慢的说着,那眼却缓缓地血红起来,带着无尽的憎恨和杀意。

白衣眼中寒光一闪,空气中瞬间出现一丝波动,两人中间的结界完全扭曲,妖皇四周草飞花残。

“苍龙,你的话也很符合我的想法。”白衣身周空间一个波动,风声紧急,不过白衣却连衣角都没飘动一下,两人的实力实在是势均力敌。

妖皇顿时哈哈大笑,眉眼中都显露出很兴奋地神情道:“对啊,我们双方都恨不得对方死,而且还不能死在别人手里,只能死在我们自己手里,可现在我有这个机会,你没有。”

白衣神色一凛万分冷淡的道:“就算我人界乱成一团糟,你以为你能趁虚而入?你以为就凭你的能力,能撼动我?苍龙,我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多话的人。”冰冷的口气,夹杂着厌恶与不屑。

妖皇显然此时心情真的好得不能再好,弯起嘴角有恃无恐的看着白衣道:“因为百年的愿望终于快要成真,千万年来妖界一统天下的心愿就要达成,所以实在是不能不激动。”

白衣听言一下笑了,绝美的容颜就如那雪山上的雪莲花,清冷而高贵,白衣边笑边道:“苍龙,你斗不过我,当年你输给我,现在你一样会输给我,就算给你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你也赢不了。”

冷漠的话语夹杂着冰冷的气息,言语中句句冷淡,却句句都猖狂无比,高傲无比,自信无比,这样的话成功让妖皇变了脸色。

“逆无天。”一字一句的称呼从妖皇口里吐出来,那话刺中了妖皇的痛处。

白衣一脸冷漠,杀气氤氲起来,背后的灭日弓嗡嗡的作响,好像是感觉到即将来临的争战,感到兴奋,整个弓身都颤动起来,在呼吁着。

“要战就战,屯兵前来,却动都不敢动,苍龙,既然害怕就给我滚回你的妖都,别在本皇面前丢人现眼。”白衣收起了笑容,一声冷喊,那语气比寒冬腊月的寒风还要寒彻刺骨,锐利如刀。

白衣这话说的冷酷和不屑,他与妖皇苍龙之间说话,由于是同样的身份,都是用的我字,此时骤然用了本皇二字,便是不承认妖皇是同他一个级别和身份的人,生生把妖皇压低到低他一级的台面,这般当着这么多人的言行,实在是等于给了妖皇一个耳光。

妖皇听见白衣这话,整个人气势一下就冷沉了下来,本来就嗜血的本性瞬间暴露出来,双眼血红,一片狰狞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那站在两皇后面的两方人马,把两人的谈话都听在耳里,此时但听白衣这么一说,那么的鄙视和不屑,顿时让人界的五万兵马齐声呐喊,那气势几可摧天毁日,兴奋,激动之情不可言表。

而妖皇带来的十万人马,本来一片得意洋洋,此时一个个全变了脸色默默无言的站在妖皇身后,那与人界这边猖狂的气势,实在是万分迥异,被生生的压了气势。

“逆无天,本皇就看看你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你给本皇记住今天,本皇要你人界鸡犬不留。”妖皇双眼血红,杀气狰狞,手腕一挥,龙头大刀瞬间出现在他手里。

妖皇手腕一翻,整把大刀高高举起,其身后的妖界兵士顿时齐声呐喊,严阵以待,只要这一刀挥下,便是进攻之时。

站在人皇身后的当先领兵大臣,见此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按理说是能拖就拖,多争取一点时间算一点,只要解药配制出来,他们顿时无了后顾之忧不说,还能得到全线支援,要知道人界的实力不是吹的。

而现在白衣两句激怒妖皇,这时候眼看战争即起,以五万对十万,而且一旦破了这五万的攻防,身后的人界在无兵力可出,简直就如敞开了大门,任由妖皇侵略,这实在不是最好的做法,不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在想什么,不过想归想,对于白衣的绝对遵从,让众人无一疑义。

他们却不知道白衣哪会想不到这点,他们需要拖时间,其实妖皇更需要拖时间,人界大乱来的太突然,妖皇怎么可能有那个准备,白衣一来就看见妖皇所带的兵士,全是隶属他的直系士兵,其他的旁系都没来,显然是不知道和还没赶上来。

想要灭人界,就凭十万士兵,就算人界一团混乱,也是休想,所以妖皇按兵不动是在等后援,等更加有把握。

现在虽然拖时间对人界现在来说也是好,不过大乱之后要大治,也很难承受妖皇的带兵入侵,与其等妖皇兵多将足再打进来,不如现在就动手,有他在,十万士兵,还能够抗的住,所以白衣一念间就决定了。

狰狞的杀气,肃杀的气氛中,白衣冷冷一哼,金光闪动,灭日弓一弓在手,三指搭箭对上妖皇磅礴的气势,快凝聚的妖力,眉眼中一片高深莫测和杀意,冷冷的看着被他气的血红了眼的妖皇。身后的人界士兵动作整齐而划一,寂静无声的准备攻势,战争一触即。

同一时候,子雨这边也已经开始下手了,四人飞的从海面上一跃而过,十弯海域正中位置有岛屿,不适合下水的人妖族就生活在上面,不过很多年来,能上岸的都被白衣命人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潜伏在水里的人妖族,所以,这些岛屿已经荒芜了。

而人妖族的腹地就在这岛屿下面的海里,里面辉煌的宫殿隐隐约约站在岛屿上就能看得见,只是无人敢深入到海里面,里面潜伏的都是百千年的人妖族人,那实力不是能走上6地上的那些人妖族可比的,所以,就算知道在这里,也没人敢公然的欺上门来。

不过他们活动的范围并不大,十弯海域凶猛的鱼类太多,就算人妖族强大无比,与成万成亿的鱼类比,还是渺小了很多,不过也泛着黑色,傲苍寒满脸冷酷的抽出大刀握在手中,沉声道:“你们分海,我去。”

一言才,海面上突然闪电般的窜出一物,度相当惊人的几乎化成白线,朝傲苍寒冲去,凭借烈火,应青莲的眼力,一瞬间也没分辨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不由齐齐微惊。

白光一闪,傲苍寒反应迅的横向就是一刀,朝扑向他的那物砍去,没想那物临空一个翻身,一道水剑噗的一下射向傲苍寒这一刀,居然一口水剑就抵住了傲苍寒这一下,子雨等骤然一皱眉,这么强,那物一招接过傲苍寒那一下后,临空一个翻身,来势不减的朝傲苍寒扑去,嗜血的气息重的让人皱眉。

傲苍寒眉头一皱,眼中杀气一盛,反手又是一刀,又快又狠夹杂的力量又强,只见白光骤然显出,空气仿佛被这一刀砍开,微微扭曲,那物再也逃避不开,被拦腰切成两半,从空中落下来,跌落在傲苍寒前面。

四人这才挑眉看去,只见此人妖,下身是一挑大鱼尾巴,青色的,几乎有两三米长,上身却是人形,一头长裹住男性胸膛,面孔青白青白的,很是狰狞,此时正上身是上身,下身是下身的死在一旁。

烈火和应青莲从子雨口中知道人妖族是怎么的来历,却是第一次见人妖族,不由同时脸色微微一变,应青莲则若有所思的扫了烈火和子雨一眼,眉色中一片深沉,烈火则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美人鱼。”子雨低声咕噜了一句。

当年的美人鱼童话可是赚了她不少眼泪的,现在还能记得丹麦的哥本哈根,那里的美人鱼雕像,不过此时却有点破坏了她的梦幻想法,她想象中的美人鱼可不是这样的,若刚才傲苍寒动作再慢点,实力再不足点,他就被美人鱼给杀了,这可就破坏她的好感了。

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子雨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满脸正色的看着傲苍寒道:“不行,你来分海。”这人鱼已经强到这地步,傲苍寒需要两刀才能解决,那下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更强的,不行。

烈火也同时点了点头道:“我和子雨去,你们两个负责分海,别争论,就这么定了。”边说边扫了傲苍寒和应青莲一眼。

应青莲微一挑眉后,直接点头道:“好。”傲苍寒见此沉吟了一下,不太甘愿,但是这绝对是最好办法的观点,他也不能不遵守,当下身形一闪站在应青莲的对立面的另一岛屿,算是同意了。

子雨和烈火,一个由玉佩,一个是妖精,就是万一被沾染上一点半点毒水,也没有多大的伤害,而他们两个的配合自然是最默契的,绝对比傲苍寒,应青莲,或者任何一个配合都要好,这一点任何人都要承认,配合好了一加一可不等于二,所以应青莲和傲苍寒别无二话。

分配妥当,子雨和烈火站在旁边,应青莲一步踏在岛屿的最前面,随手一挥,一排小剑齐齐**地上,把他整个包围在里面,隐隐的金光包裹住了应青莲的身体

远处,傲苍寒大刀飞的围绕自己周围一挥,一圈深痕出现在当地,傲苍寒刀如笔尖,快的在深痕上刻画着什么,片刻后白色的光芒骤然出现,把他整个包围起来,两人的结界已成。

“准备好了没有?”应青莲眼望海面,满脸严肃的喝道。

“好了。”一柄短剑骤然出现在他手中,伸臂与傲苍寒所指的地方遥相呼应。

“开始。”远处傲苍寒一声高呼。

瞬间从两人处,一白一金两光汹涌而出,同时交汇在两人所指的中点,海面顷刻间生变化,就如有无形的手分开海水一般,海面飞的向下沉去,整个向两边分割开来。

空白的空间越来越大,隐隐约约露出的宫殿从海水里被分割出来,水城不断的下降,整个庞大的宫殿看似缓慢,实则飞的暴露出来。

海水哗哗的响着,整个中央区域成圆形被分开,从空中看去,画面分外诡异,偌大的浩瀚海域正中,一庞大的圆圈形状内滴水没有,一片空气,海底逐渐的暴露出来,海水被完全的挤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