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听说爵位可以世袭但是看风水先生也能世袭是否听说过?或者称之为祖传应该更贴切些给小生他们看风水的那位风水先生赵山河确实是祖传的他的曾曾曾曾祖上是一位极负胜名的风水先生听说皇帝都曾找他看过皇陵的风水但是经过了许多代以后看风水的本事已经一代不如一代了到了这一代的风水先生赵山河已经跟本不能和他的先祖相提并论名声也仅仅在这十里八乡之中连县城都出不去。
好些天以前赵山河百无聊赖的躺在天井上晒日头他的徙弟赵春牛蹲在他旁边无聊的拍着苍蝇。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两师徙已经过了近两个月如不是祖上积的一**资产恐怕两人早已经喝西北风去了。
赵山河除了会看风水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幸好现在公粮已经不用交了田自然也就不种了两人除了大眼望小眼之外已经找不到任何事情做了赵山河的门庭一直都是比较冷清的近两个月来更是一个上门的顾客都没有。
“的!的!”赵山河的门外此时好像传来了阵阵汽车的喇叭声赵山河在昏昏欲睡之中以为这是错觉也没有理会只是把流出嘴角的口水吸了回去再翻了翻身跟着继续睡去。
“的!的!的!——”门外的汽车喇叭声又叫了起来了这次更悠长也更刺耳赵山河完全被惊醒了。
“师父好像有人找你是你出去看还是我出去看?如果是你出去看你就快**去如果是要我去看你就吩咐一声!”赵春牛说起话来摇头晃脑而且韵味十足就如吟诗一般。
“哦你去看——不你听清楚了是汽车声?”赵山河问。
“我不能肯定但我绝对可以肯定那不是载沙的东风车也不是载砖的拖拉机更不是乡里常见的嘉铃摩托车喇叭声响亮而清脆所以我推测那是……”赵春牛极有道理的分晰着但说到了这里却突然停下并沉思起来。
“那是什么?”赵山河急切的问道!
“那是那是我没见过的一种车子!”赵春牛十分肯定的答道。
“废话!”赵山河生气的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收了这样的一个徒弟!但他的老父亲却说这家伙是个福星,关键的时刻能救他一命,也不知是真是假!
“的的的的的的……”门外车上的人显然已等得不耐烦拼命的按着喇叭。
赵山河及赵春牛不再讨论了因为他们的声音都淹盖在喇叭声中那还讨论个屁两师徒往门外走去看到一辆黑色的宝莱轿车停在他的门前喇叭声就是车上出来的。
“别叫了别叫了我头都快炸了!”赵山河冲着车摇手呐喊着他看不清车里的情况因为轿车上黑色的门窗都是紧关着的。但在赵山河叫了几声之后后排的窗子慢慢的下降了一****并从里面伸出了一跟手指头向赵山河所站立的方向勾了勾赵山河仿佛是被勾去了魂魄一样神差鬼使的走了过去。
赵山河把脸凑到了窗前车里伸出来的手指却突然变成了两根而且迅一转就扭住了赵山河的一边耳朵。
赵山河正想呼叫车里却传来了一个声音:“你去何坑用你所能想到的办法告诉他们那里绝对不再适合居住让他们马上离开这里先付你一半的钱。事成之后我会再来给你另外一半。”
车里的声音一停那扭着赵山河耳朵的两只手指便松了开来并且从车里抛出了一包东西然后车窗摇起绝尘而去。
赵山河揉着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还在作梦但一个兴奋又惊讶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叫了起来把他拉回到现实之中。
“师父你看好多的钱啊!”说话的是赵春牛车里一抛出了那包东西之后他便眼明手快的捡了起来迅的打开然后就有了他的惊叫声。
赵山河低头一看只见纸包里包着一叠叠百元面值的钞票少说也要十头八万块这个确实让赵山河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多钱别说是让他去说几句胡话就算是让他把祖宗的骨头卖了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的更何况还有另外一半的钱。
“我达了!”赵山河兴奋的捧着那包
钱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