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总统已经发疯了,你知道吗,西海舰队的轰炸机群已经整装待发,宁可轰炸整个城市,也要把那群恐怖份子彻底消灭干净!”
听到这些小道消息,你敢他妈的不信吗?
你敢不跑坐在家里等死吗?
推开窗户看看吧,下面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汽车,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仓皇逃难的大军。人挤人车挤车,不时有人被挤倒,不时有人发出一阵哭叫:“天哪,谁偷了我的钱包,把钱还给我……”
泼妇骂街似的哭叫才刚刚拉开尾声,她身边的男人就一巴掌抡过去:“叫,叫,叫,叫你妈的叫,你当这是在家里叫床呢?你再叫能把钱包叫回来吗?叫来一颗手榴弹还差不多!你不想命了我还想要呢!!!”
逃亡的人流越来越壮大,最后终于汇聚成一道不可逆转的洪流,狠狠席卷了整个城市,商铺老板丢下了自己辛苦经营一生的店铺,生产车间的老板先下了自己的机器,就连小学生也丢掉了自己的书包,不过他们总算还保留了一点对知识探索的渴望对学习的热忱,把一本书坚定的放进自己怀里,这本封面设计精美,选材考究,一看就是出自正规出版社,它的名字叫做“性福早知道,我们应该如何避孕”!
公司董事长捶着自己的大腿欲哭无泪,叫自己从小就喜欢看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叫自己他妈的不把钱全存进银行里,叫自己有每天数钱的习惯,现在面对密室里的二十五袋钞票,三十五箱硬币,这下傻逼了吧,急眼了吧,完蛋了吧?
到处都有人站在自己的汽车上,举着汽车的全套手续资料放声大叫:“来看一看啊,九成新的名牌跑车,五千美元就出手了……没有人要吗?三千,三千有没有人要?这车可是我两个月前花十一万买的啊!!!”
没有人关注他手中的东西,也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他脚下的汽车,现在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挤掉的、甩掉的、摔烂的行提包、箱子,外加无数皮鞋。在这种情况下,谁能把一辆汽车开出雅加达,绝对是他妈的超级特技演员,能够让汽车象青蛙一样在地面上表演三级跳远。象这种子弹一打就爆,手榴弹一砸就碎,坦克一撞就烂的东西,哪比得上能直接塞在口袋里带走的钞票?
只是八个小时,整个雅加达就成为一片死域,除了荷枪实弹的职业军人,街上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只剩下一些被主人遗弃的猫猫狗狗在街边,望着空荡荡的大街,发出无助的哀鸣。
无数社会学家发出低叹:“这个城市完蛋了!”
是的,经过这一场超级浩劫,雅加达无论是从治安、经济、社会地位考虑,还是从他的税收、教育、旅游来入手,都注定要被打得整整倒退二十年!
还有谁敢来这种动不动就头顶战斗机乱飞,后面还跟着几发毒刺飞弹的城市里定居?谁还敢来到这个眼前海军陆战队乱窜,跑着跑着就突然就踩到一枚地雷,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热情表演上一回天女散花的城市旅游?又有谁敢来到这个坦克都能跑到大街上,保民不足扰民有余,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护公物,尊重公民财产权的国家投资?
整个雅加达,已经成为最纯粹的战场!
望着佣兵联盟收集到的资料,main轻叹道:“纷舞妖姬就是是纷舞妖姬,他现在无异于只率领了一支突击队就攻陷了敌人的首都,能把恐怖事业做到这种程度的,他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是帅呆了!!!”
约克在一旁保持了沉默,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女人对“帅”这个字的定义范畴。
“你说纷舞妖姬,或者说傅吟雪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呢?”main从电脑里调出傅吟雪的相片,一张张的变换着,虽然每一张她都看了不下一百遍,可是她仍然能发出一阵阵低呼,“一般来说选用纷舞妖姬这种纯粹女性化名字的男人,都应该是心理有问题,甚至是对自己的性别深恶痛绝,可是傅吟雪却是我所见过的,最有大丈夫气概的男人!”
当翻到其中一张相片,望着傅吟雪那深隧幽暗,几乎可以达到宇宙极限的双瞳,main又第一百零一次陷入了痴迷,她支着头,用陷入梦境一般的声音道:“约克你有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种难言的忧郁,甚至是带着一种悲痛的刻骨柔情?那是一种可以让这个世界上任何女人沉醉到里面无法自拔的温柔,我相信在现实生活中,他一定是一个最体贴的情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可以躲在他温暖怀抱里的幸运儿,将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使这样一位最温柔体贴的情人,放弃一切走到了战场上,在成为一位光芒万丈的盖世英雄后,又是什么使他突然又放弃了自己唾手可得的权力与富贵,在现实生活中成为一名不折不扣的超级恐怖份子?”
约克摇头道:“我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成恐怖份子,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又想做出一些什么令人目瞪口呆的壮举,一个可以在网络军事竞寒中,开一代先河的准备在演习时使用核弹的疯狂战士兼战略家,一旦被人逼到看似无路可退的绝境,他就会擎出真正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