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华尔街风水师 红尘 第1页,共2页

今天一直追踪连太郎的全是当年二战时最好的飞行员,他们听说对手仍然是日本人都异常兴奋,三个年迈的飞行员象当年二十岁到中国西南作战时一样发动战鹰,再次为正义伸出援手。

连太郎一行三辆轿车刚进入15号公路就被三架战斧式战斗机缠上,路上汽车不多,他们头上老是有三架大鲨鱼飞机盘旋很快就引起了公路警察的注意,以美国警察围捕的习惯,可以想象15号公路前后和附近都会被封锁,还是延公路逃走不可能逃到华盛顿机场,于是连太郎决定开车进入山区,在密林的遮掩下逃脱。

三辆轿车在山路里急速盘旋,可是头上的飞机却无时无刻地给警察指引着方向,就象在连太郎的车上标了一个天空记号,任何人抬头看看都知道他现在的位置。雪被新鲜空气吹了一会清醒过来,她在烟熏中吸入过多二氧化碳只感到全身无力,而且从蒙瑟特镇开始就经历连场恶斗,她身上早就伤痕累累。雪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侧过头看着全神贯注开车的连太郎。他的头发一片焦黄,脸上也没一块干净的地方,可是那张认真的脸依然让雪心动,因为他去任何地方依然带着自己。雪从身边拿起一支冲锋枪想把天上的飞机打下来,连太郎却按住她的手说:

“飞机飞得很高,用枪打不下来,我们冲进山区就会甩掉他们的,你休息一下吧。”

雪无力地放下手,事实上以这样的身体情况,就算对着飞机开枪也打不中。

汽车继续向山区纵深,天空上又多了一架警察直升飞机,这意味着警察已经来到附近,围捕马上就会开始。山路上完全没有其他车经过,路牌上显示出一段连续急转弯,一侧是垂直的陡坡一边是山谷,刚才公路两旁遮蔽行踪的树木少了一边,公路直接曝露在飞机的视野下。在这里汽车必须要减速过弯,连太郎却依然保持高速度,汽车甩着尾滑过弯道。天空上的警察开始用扩音器警告连太郎停车,这是进攻前的信号,连太郎反而加快了车速,前面一定是警察的封锁线,连太郎却只想全力以赴冲过去。

三架战斧式战机再次排成纵队,呼啸翻滚着从山谷向连太郎俯冲下来,连太郎见识过这三架飞机的飞行技术,在蒙瑟特镇的时候,飞机就准确地炸毁了自己的汽车。俯冲投弹是二战中的高级投弹技术,差劲的飞行员会俯冲之后拉不起飞机,直接撞到地上,训练成绩好的飞行员也不能把投弹点精确到一辆汽车,只有在实战中千锤百炼的飞行员才会有这么精湛的技术,从这一点来看,连太郎肯定飞机上的人就是藏《龙诀》的主人,那张黑白相片里的二战老兵。

从飞机上没有扔下燃烧弹,而是在三辆正在急转弯的轿车前洒下满天白粉,味道刺鼻臭不可闻,眼前的视线全都被挡住。连太郎立刻想到飞机上的家伙何等阴险,这是石灰氮的味道,几乎是化肥里最臭的一种,在这种时候大量洒出来马上就会发生车祸。方向盘已经控制不住,轿车的玻璃窗一早就撞碎了,腥臭的石灰氮充满了车厢,连太郎干脆放开方向盘让车冲下山谷,他伏过身体压在雪的身上,屏着呼吸紧紧地抱住她。

连太郎把雪拖出来的时候,雪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连太郎从车厢里找出日本刀,抱着她在没膝深的山谷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头上三架战机慢慢地盘旋,引来了刘中堂的雪糕车。

刘中堂把录像带交给警察后,马上和飞虎会的飞行员联系,但是因为信号太弱一直无法接通,安婧看到母亲和刘中堂要去追连太郎,也不顾柏宁嬷嬷的阻拦强行上了车。不过她上车倒是有一个好处,因为安婧从小就有着比一般人强很多的直觉,她象个天生的巫师,算卦的准确性出奇地高,当大家都以为连太郎要逃向机场的时候,她却指挥着刘中堂冲进托卡山区,追到低空盘旋的战斧式飞机很快跟上连太郎。可是当他们看到连太郎的时候,汽车已经冲下山谷。

刘中堂把车停在陡坡上,安芸和安婧象两只大鸟从雪坡滑下去。

安婧一离开雪糕车就抽出两支柏莱塔自动手枪,追到太郎边后用指喝他:

“站住!马上停下来,你们犯下的罪必须要自己承担。”

连太郎抱着雪,雪用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他脸上毫无表情,双眼失神,一脚深一脚浅地继续向前走。

安芸快步冲到连太郎面前说:“长与先生,你快上我们的车,我尽量送你离开这里,否则你被警察逮捕了起码要关二十年监狱。”

安婧听到安芸的话冲口喝问:“芸姐你疯啦!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安芸严厉地对安婧说:

“婧修女,修道院和监狱一样是为了感化罪人,我的确想过把他送进监狱,可是长与先生没有杀人,还和我们安家订下了永远和平的约定,这和进监狱改造过没有区别。只要他的心中没恶念,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重新成为一个好人,如果上帝知道他的心意,不会让他的生命浪费二十年。他是一流的风水师,可以帮助很多人,我们不能剥夺将会受到他帮助的人的权利!”

连太郎停了下来,他看着眼着穿中国长衫,围着白围巾一身书卷气的中国女子,喃喃地说道:

“我杀过人,我也应该死,但并不是为了赎我的罪……这个世界没有人是无辜的……”

在他说话的时候,雪也睁开了眼睛,她象饿狼一样看着安芸,挣脱了连太郎的怀抱,抽出怀刀挡在他前面。连太郎一把搂着她说:

“够了,你为我做的够多了!你要好好活下去,你快跟他们走!”

雪不停地摇着头,连太郎对她说:

“东京基地毁落我失去了全部‘天使’,她们是培养出的武士,可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们,她们的牺牲是光荣的,失败的我仍偷生世上却是长与一族的耻辱。百年基业毁在我的手上,我不甘心,可是已经没有办法挽回和洗脱……日本要重振皇道实现大亚细亚主义需要很多志士,但是我不能在牢里等二十年,这样只会让日本蒙羞。”

雪扯着连太郎的衣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