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姜戈有必要那么怕自己吗?她可不丑!
冲动外加好胜是魔鬼,于是,鬼使神差的,苏妩手一伸,手指伸向谢姜戈衬衫的第三颗纽扣,钻进纽扣的缝隙,声音低柔,唤,谢姜戈。
在谢姜戈猝不及防的时刻,苏妩手指一勾。
很好,现在,谢姜戈弯着腰,而她垫起脚,两张脸就之约着越三公分的距离,只要苏妩脸再凑近一点,就可以咬到谢姜戈的嘴唇了。
“谢姜戈,你有没有和女孩子打过啵?嗯?”苏妩用自己的鼻尖去逗弄谢姜戈的鼻尖,问,很轻柔很轻柔的问,用那种气息一不小心就会钻进毛孔的力道。
谢姜戈半垂着眼帘,半敞开的眼眸安静的偢着苏妩,期间,没有一点苏妩想要的意乱情迷。
如果,谢姜戈的眼里有一点点的意乱情迷的话,苏妩就会立刻放开谢姜戈的,那刻就只是那样,一个很虚荣的女孩子想展现属于她的魅力。
可是,谢姜戈没有!而且苏妩打赌谢姜戈一定把她当成空气。
于是,勾住他纽扣的手指变成了拽住他的衣服前襟,昂起头。
这是苏妩第一次主动的去亲吻男孩子,这之后的之后一直都是苏妩在主动着,之后的之后,有一天,谢姜戈告诉苏妩,她的主动让他厌倦。
谢姜戈的唇瓣很柔软,柔软得让苏妩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
为什么这一刻会起这样的念头,苏妩其实也不知道,她曾经和男孩接过吻,所谓的接吻也就仅仅限于亲吻嘴角,她的朋友在包厢里吻得热火朝天时,如果她傻呆呆的坐着会让她们嘲笑的,她可是要强的人。
特属于谢姜戈那种朝露般的气息注入他的唇瓣,让人着迷,即使是努力的踮起脚尖,也只能够到他的下唇瓣,苏妩含着他下边的唇瓣,轻轻的吮,躁动的舌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不安分了起来,小鱼儿般的游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撬开他的牙齿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他的舌尖纠缠着的了。
等到舌尖在经过短暂的纠缠后所传达出的那种如触电般的麻痹后,苏妩慌慌张张的推开了谢姜戈。
玩过火了!
是的,的确是玩过火了!
假装镇定的整理自己的头发,等到心里的那点慌张过后,苏妩去看谢姜戈,他站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安静着眼眸,仿佛,自始至终在纠结的人都是她。
那样的谢姜戈让苏妩觉得挫败。
苏妩舔了舔自己的唇,让自己看起来老神在在,那种挫败只能属于心里,她要在口头上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清了清嗓音:“谢姜戈,刚刚就算是利息。”
后来苏妩回想起这个时刻,总是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解释的是,因为那个人是谢姜戈,站在开满着白色花朵的树下的谢姜戈漂亮得让人迷乱。
离开学校的时候,苏妩发誓,她不会再次出现在谢姜戈面前,谢姜戈让她觉得太挫败了。
十天后,苏妩迎来了爸爸的忌日。
这一天,苏妩没有带伞,站在静悄悄的陵园前,雨条一条一条的由南到北,苏妩顺着那些雨条一直走,最后她来到谢姜戈面前。
那个时候,她就特别想找个人说话,苏颖去了澳大利亚,每当爸爸忌日的时候,苏颖总是会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她是金主(10)
苏妩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谢姜戈的面前,她先是偷偷的避开家里的司机还有管事,在雨中一直走着,计程车司机问她要不要搭车,她摇着头,她把皮包紧紧的保护在怀里,她得保护她的手机,说不定苏颖会打电话给她,如果苏颖打电话给她了,她会鼓起勇气问她,妈妈,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害死爸爸。
苏妩一直想问苏颖这个问题,二十八岁的时候,苏颖失去了她的丈夫,二十八岁!因为她的关系苏颖变成了曼谷最年轻的寡妇。
现在正在下着雨,苏妩觉得这场大雨会给她勇气问出那个问题。
雨一直一直的下,皮包里静悄悄的,她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这个时候管事应该发现她不见了,这个时候管事应该已经把电话打到苏颖的手机上去了,可是,手机一直一直没有响起。
天一点点的变沉眼看就要变暗,她站在陌生的场地上,周围都是载客的那种三轮车,一辆三轮车车的司机问苏妩要不要搭车,苏妩看着三轮车前标着的目的地,那是谢姜戈住的社区。
不知道为什么,苏妩那个时刻有点想谢姜戈,那个有着一双安静眼眸的男孩也许会静静的听着她说点什么。
三轮车后车厢里挤满了人,那些人的脸被热带的日光烤的黑乎乎的的,就睁大着眼睛看着她,那是一种很不友善的目光,他们一定在想,站在那里的女孩凭什么皮肤白得像死鱼一样。
泰国人一般的皮肤都会略黑,所以,她的朋友们总是在她的背后说她坏话,嘲笑她的皮肤不健康,说她的皮肤颜色就像是一条在沙滩上搁浅的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