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俱灵气,吾耗毕生之力,方知道,修炼之道,并非只属我辈之人。
脑海里的声音又响起:“是我,这些日子,是我化蛟之时,不然,你以为以你区区凡人之身,能重伤于我。我说我怎的就这般倒霉,蜕皮之日遇到你,化蛟之时遇到你!”
那声音里满是懊悔,继续道:“只待修炼多几百年,或者我能褪蛟成龙!说起来还要感谢于你,当年我空有两个头颅,却偏生各自为政,我只想探求天道,有朝一日应劫而去,而皇却喜欢在世间折腾,嗜血贪杀!你杀了他,倒是还了我的清净!”
那灰色的眼睛瞄了一眼墨言,声音继续在他脑中浮现:“你吞了他的蛇皇胆,拥有了灰镜眸,与我自当也有了感应。当然,这其中也有另外的缘由,那便是,你我已经步入大道之列,我真没想到,如今这灵气枯竭的世间,居然有人能生生以武入道,小子,你了不起啊!这几百年来,是我见到的第一人!你需要玄丹,给你便是,我体内本就多了一颗,那六翼金蝉,跳梁小丑,也妄敢在我玄皇之威下蹦跶。倒是你那血狼王,上古之时,阶位比我还高,只是修炼不得其法,希望你以后成道之日,能帮它一把,我辈孤独啊!”
对于墨言来说,这些话让他已经震撼得无以复加,天道!应劫!只是在他犹豫之时,胸口一阵赤痛,只感觉身上的热流汹涌而至,竟是那玄皇已经把内丹直接送入了他的体内。胸口处的金蝉早已经不安起来,在那超阶位绝对强悍的亘古气息涌入墨言体内之时,便已经灰飞烟灭。
盘腿坐下,此刻的墨言身上,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玄皇蛇丹,而且是进阶成蛟龙之时的玄丹,其中蕴含着几百年来的精纯玄气,给墨言带来的,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碧血池外十几米远的地方,墨客为守的一行人依旧守在那里。已经五天了,这五天里就是在第一天的时候这碧血池的水突然冲天而起,地面动摇,声势浩大,只是沉寂之后,却又恢复静谧安宁。
突然大家的眼睛一花,一个挺拔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眼前。墨言低垂着眼,依旧是那条染红了的练功裤,依旧是不着寸缕的上身,依旧是银发飘飞,只是,不知道为何,众人皆感觉他变了。那身上有着淡淡的光晕,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周遭一切却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感觉到自己是卑微的蝼蚁,仰视的是至高的存在,这就是几人此时共同的感受。
墨言轻轻一句:“走吧,明日,燕子林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写的时候就担心着大家看不下,心里忐忑的原因是这章事实上是一个铺垫,一个为你的江湖我做主续篇的铺垫。
你的江湖我做主从去年十一月份开始写,第一卷事实上是饼子在家里写的自娱自乐的篇章,关系进展神速,篇幅大多是两人的卿卿我我。看到了很多负分和好些人评价的天雷滚滚,一直以来都有修文的冲动,但固执的饼子始终没有动手。写了便写了,雷了便雷了,就让天雷纪念我初涉写作的稚嫩和小白。
往后的篇章我觉得我还是成长了,这和大家一路以来的包容和支持分不开。特别感谢奥妈,她从最初一路的留言是我前进的动力,还有许许多多的亲们!真的,鞠躬!
后面的章节里,大家都可能发现其中有很多比较玄乎的描写,包括血狼,包括紫玉簪,包括墨言的武功,因为一直以来,心里记挂着写江湖的续篇。俗世中的墨言和流苏,总有一天会随风逝去,饼子的心里,总想着描绘一段超脱俗世束缚的感情,让她永远停留在人世间。所以,我要复活墨言和流苏,在另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大家会作何感想,这是我一直以来想写的,想主要用墨言的视角去写的一篇文。无论在哪里,我都能找到我的妻,就算坠入轮回,就算穿越时空,就算重生在异界。
忘了很重要的一点,亲们可以放心,江湖圆圆满满地写下去,两篇都是独立的个体。
本来弄了问卷看看大家是否支持“我的异界你做主”,挠头,还是删掉了,嘎嘎!
106
106、强悍的墨言...
第二日,万毒蛇窟内,墨言还是盘腿而坐。昨日的经历让他想起却仍然感觉如雾里梦里,难以置信!玄皇竟然有如斯的修为,它的天道之说,在墨言的心底掀起了滔天大浪。作为一名武者,一名在这世间已然难寻敌手的巅峰高手,毕生的追求便是冲破武道的束缚,追求更高的境界,这是男子心底充斥的血性和激情,是任何人也无法抵抗的欲望和诱惑。但,如今,却不包括墨言。
天道之说,在天罚山第一代老祖宗就略有所提,以前一直是墨言习武的终极目标,但如今,这一个目标对他来说,却并非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为,现如今他的全副身心,甚至于他血液中流淌的每一滴血,叫嚣的都是他的妻,他的儿。
玄皇的气息一入体内,六翼金蝉便立刻溃散。但之后,墨言却没有趁着最好的时机吸收玄丹之气,一举冲破体内的经脉,而是玄皇蛇丹的玄气压缩了起来,封印住储在丹田之中。这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和心血。若是有人得知这样的真相,怕是要给墨言打上天下第一傻的名号!不趁此良机冲破武道屏障,进入天道的康庄大道,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也不屑去理解!
缓缓地睁开眼,墨言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坚定。他不后悔,绝不后悔。习武到他这样的境界,已经稍微有了对天道的感应,一旦步入,那便是容颜常驻,寿命悠长,更甚者破空而去。而流苏,却只是一介凡人之躯。
墨言的眼神柔和了起来。前尘后路,我都不问,能够生死相随,便也能够生死相伴。舍却天道,又当如何,与妻同行,奈何桥上,亦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