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倪少堂主脸色一怒,作势就要走上去,却被倪之理给扯住了。倪海复本来心里就不愿,寒狄冰才是他念念不忘的梦中人,如今不但得不到寒狄冰,还要委屈自己娶这样一个身份低下的女人,真是憋气!如果他有资格参加那晚的证舞,那或者就另当别论了!
寒兰霞听到流星出言不逊,正要答话,却听到门外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爹,娘!”原来是流苏来了,听了铁前铁进的话,流苏跟二人解释了一下就匆匆过来,怕徐容心软,流星鲁莽,给欺负了,自然也不忘带了流莲过来!
铁前铁进这回回来就没好脸色了,师妹只跟他们说了一句:“那男人是爹的情敌,那女人是寒冰宫的!”铁前铁进回想起师傅刚要吃人的表情,打从心底泛酸,等人走了,赶紧到西郊别院找其他师兄弟,先躲了师傅的铁头再说!
寒兰霞一见流苏过来,已经冷下的脸色突然又恢复过来,笑道:“今日之事,还当真与流姑娘有关!我今天可是专程为我儿子提亲来的!”
话刚说完,流星一大口茶就已经喷了出来,那样子,简直就跟给人非礼了一样,指着寒兰霞道:“提亲!要我宝贝女儿给你做儿媳妇!做梦!”
见到流星的反应,自己觉得已经一忍再忍的寒兰霞再也坐不住了,拍案而起,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来提亲,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哼,若是这事成不了,云来客栈我师姐受袭的事情,寒冰宫已经下令追查一切有关人等,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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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墨言的消息...
徐容正要答话,流苏却是脸色一冷,道:“脱不脱得了干系,还真不劳你老费心,我受伤的事情,我都还没追究!夫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请便吧!我师傅的药庐向来不随便接待外客,今日我师兄鲁莽,随便把人放进来了,师傅回来,少不了一番责骂!”
一句我师傅,把寒兰霞的气又生生给压了下去!倪之理道:“今日我们确实是诚心诚意提亲来的,我们也绝不会亏待了流姑娘,过门之后,正妻非流姑娘莫属!”
徐容一听,不笑反怒:“我们家苏苏为妻为妾,还真不老您二位费心,况且,我家苏苏已经许配给人家了,二位还是早早离去吧,莫自讨没趣了!”
倪之理说完才知道自己又戳了徐容的痛处,不由悔恨不已,罢了罢了,原本以为儿子能帮他延续自己没能把握的缘分,这也是他唯一支持这次提亲的理由,可惜,自己还是犯了当初的错误啊!
看着徐容的震怒,流苏清声道:“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是我们家的家训,和贵堂主真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呢!”
倪之理一听,为之一震!心下苦涩不已!
倪海复可不理这么多,如若让人知道他这样给人惨遭拒绝了,还是他一直看不起的人,那他的脸就丢大了!不由恨声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先拿你回去给寒冰宫审审!”话音刚落,整个人欺身而来!
一直躲在铁前铁进后面的流莲居然一把拔开铁前铁进,小手向前一挥就朝倪海复迎了上去。倪海仪这回见到了流莲,不由惊叫出声:“大哥小心,是那个使毒的丫头!”
倪海复一分神,只觉得鼻尖传来一阵清甜的味道,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居然喷出一口鲜血!倪之理一惊,内力一发,驱散了毒气,手指疾快点了倪海复至阳,大椎两个穴位。
寒兰霞见自己的心头肉儿子受伤,哪里还可能作壁上观,五指一曲一伸,无缕无声无息的寒气已经向流莲逼去,寒兰霞的功力得寒冰宫的先天真传,与寒兰芝不相上下,现全力而发,整间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流莲冷哼了一声,论功力,十来岁的她自然不比寒兰霞,论毒功,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当然,除了墨言和她原来的师傅!为了保护流苏,流莲居然也是不躲不避,低喝一声,指甲一划,右手中指渗出一滴鲜血,流莲闷哼一声,寒气已经袭来,流莲右手奋力一甩,那滴没有为人注意的血滴已经向寒兰霞飞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外面急速奔来一个身影,只听砰的一声,寒兰霞居然被连连逼退五步,大家定眼一看,竟是墨年回来了,那血滴也被他用手挡住了。
墨年也不出声,双手利落地从自己身上掏出三个药瓶,迅速吞下三颗药丸,闭眼一呼气,方才慢慢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