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她有想到,如果美杜沙真那么做了。过早地将女仆们派出去参与战斗,会不会让那些平日和自己谈言欢笑的女仆们遭到损失呢?
到目前为止,直属于美杜沙的人,没有一个重伤和死亡,这无疑是美杜沙的胜利。然而,美杜沙地胜利和炼狱城的胜利。孰轻孰重,亦或者,两者是等价的呢?
这一切思考都太过复杂而沉重,阿雅只能静静让它在脑中翻滚搅拌,直至变成一片空白。
鸠又是怎么想的呢?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有更正确的答案吧,因为她是如此优秀。
“衣服我替你拿来了,放在衣篮里。”鸠在浴室外说着,正要转身离去。
“好地……等等。鸠!”阿雅将她叫住了。
毛玻璃外地人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她:“还有什么事情吗?”
阿雅沉默了半晌。才嗫嚅地问道:“鸠。为了大部分人而杀死小部分人和为了小部分人杀死大部分人。哪个是正确地?死亡地尽头。可以得到正确地结果吗?”
外边地人似乎也没料到女孩会问出这种怪问题。好一阵呆立在那儿没有回答。
“抱歉……问了奇怪地问题。像我这样蠢笨地女孩。果然不适合思考这种哲学性地问题呢。”阿雅又说到:“不过这个世界一定是有真理地吧?无论什么事情。都一定有着一个终极地判断准绳吧?如果没有地话。是何等可悲地世界。混沌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万事不够分明地话。就会令人无法是从。那又该是多么无奈和痛苦。若这个世界真地有地狱。那必定是将什么都搅拌在一起。看似哪种道理都说得通。但又全都说不通地。荒谬而混沌地世界。就算如此愚笨地我。有时也想找到那个准绳呢。因为我啊……不想活在混沌地地狱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去想这种事情呢?”鸠传来地声音无比地平静。就如同冰结成镜面地湖水一般:“我无法回答你地问题。因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人类不能不思考。但若深入思考。反而会变成小丑。所以我一开始就决定不去思考……不过。如果你想知道地话。为什么不问问主人呢?”
“主人?你是指……”阿雅愣了一下。“我们所服侍地蛇发者。他站在这个世界大多数人所无法立足地高度。一定比大多数人更清楚这个世界地模样。也更有资格回答你地问题。”
“哈哈……”阿雅干笑了几声。“就那个小屁孩又能知道些什么?算了,我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自言自语而已。”
“心血来潮……?”鸠冷笑了一声:“该不会是每个月一次的那个来了吧?这样的话,别到处跑比较好哦。”
阿雅地脸顿时涨了通红,冲上前拉开浴室的大门,恼羞成怒地说:“你才月经不调呢!”
女孩湿漉漉的身体袒露在女仆打扮的鸠面前,她叉开双腿,气势汹汹的站姿让水珠不断沿着青涩的线条,直至羞密处才悄然滴落。鸠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微微羞红地偏过头去。
“混蛋小鸠!你脸红个什么劲,别把头转开啊!”阿雅用力将手刀劈在了鸠的头顶上。
鸠完全感觉不到痛觉般,握拳在嘴边咳了一声,才一本正经地转过头来对她说到:“这么不检点的样子,连身为同期生的我也感到羞愧啊。”一边说着,一边从衣篮里取出干毛巾仍在她地头上:“这么干巴巴地身材就别现了,快遮起来,免得毒害我的眼睛。”
阿雅地脸顿时窘迫得似乎要喷出火来,她取下毛巾,七手八脚地将身体围了起来,然后用力抓了一下鸠的胸部,还刻意捏了两下:“你也不怎么样……哎?鸠,你这里好像又变大了……啊,混蛋!混蛋鸠!**混蛋!”
她还在脑子里搜罗少得可怜的谩骂词语,鸠已经沉下脸来给了她头顶一个手刀,彻底打断她的妄想。
“谁是**啊!虽然主人喜欢,可是再长下去的确很重,不方便活动,我也很苦恼啊!我才不是自己想长这么大的!”
阿雅露出小猫一般的委屈表情,抱着头蹲在地上喃啐着:“明明大家喝的牛奶都是同样的……”
“你有完没完?”鸠用力将她拽起来。拿起衣篮中的内衣就朝她地身上套:“你不是说要去图书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