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贝拉公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朝简金丝说道:“我能看看吗?”
“当然。”简金丝走上来。将短剑递交到他的手中。
阿莱贝拉公挥舞了几下,然后试探着朝短剑注入法力,可是出乎意料的,短剑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好似周身的暗金魔纹只是装饰品一般。
“请让我看看。”闵莎在他身旁道,阿莱贝拉公看了他一眼,毫不作声地递交过去。
这次由闵莎注入法力,短剑瞬间起了反应,之前那种沉重和杀戮的气息再次凶猛地涌了出来。
“果然如此……”阿莱贝拉公和闵莎齐声说道。
闵莎将短剑交到玛利亚手中。其意味不言而喻。玛利亚有些犹豫地环顾了众人一眼,却只看到一脸的期待之情。
“试试吧,玛利亚。”修利文宽慰般微笑起来。
“可是……我并没有法力。”玛利亚说着,心中既激动,又有些怯怯不安。
“如果它真应该为你所有,那么就算没有法力,也应该能够展现威力才对。”闵莎露出如同洞悉一切地笑容:“虽然听起来很像是童话故事,不过这个世界那么大,谁又能肯定这把短剑不是一件奇迹之物呢?”
“真是的。闵莎大人。您还真是会强人所难啊。”玛利亚将短剑平举在胸前,问到:“那么。我该怎么做呢?你看,它毫无动静呢。”
“没有法力的话,就把你的灵魂注入进去吧。”女仆长宛如恶魔诱惑般说道。
第三卷王之盛宴
第二十八章化
“将灵魂……注进去?”玛利亚捏着下巴沉吟着,虽然闵莎这么说,可是究竟该怎么做,她也并不是很明白。
“那位女仆……叫做玛利亚吧?即便是住在内城的我们,也对其过去的名声有所耳闻,毕竟无论就个人魅力还是曾经的丈夫,都并非寻常。”阿莱贝拉公在修利文身边轻声耳语道:“城主大人,您对她的来历了解多少?普通平民……不,甚至是普通的贵族,要培养出她这种渗进骨子中的古典和高雅的气质,是几乎不可能的吧?不过,虽然感到抱歉,但是我的确派出人手打听她的过去,但是……并没有什么值得一顾的消息,就好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痕迹一般。”
“您可真是诚实啊,阿莱贝拉公大人,这种私人化的行为虽然没法予以追究,不过听起来让人不太舒服呢。”修利文用眼角打量着这个男人。
“造成您的不快真让我过意不去,不过我的确对这位女士真正的身份很好奇哦……那位闵莎大人也一样。”
“虽然这话不应该由我这种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不过,这种寻根究底的行为还是不要做得太过份才好,否则身上就会冒出一股令人忧心的狐疑味,下人会突增压力吧?”修利文说到这里,话风一转道:“玛利亚现在是我的贴身女仆,有着怎样的过去不必理会,您只要认清现在的事实就够了。”
“……这样嘛?在下明白了。”虽然阿莱贝拉公如此回答,但是心中所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现在没必要为此顶撞一名身居要职地大贵族。
在这个时候,对于那柄短剑的处置,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修利文没有去理会这个心揣他心的男人,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的内心中。同样对玛利亚近期所展现出来地特殊感到有些困惑。在夺取她之前,他也曾做过和阿莱贝拉公类似的调查。得到了类似地结论。在相处这么久了之后,他本以为那些疑问会随着习惯逐渐流逝,但是没料到随着黑暗兽潮的爆发,玛利亚的行迹愈加显得可疑起来。
并不是什么严重到威胁自身和家族安全的事情,也并非不可忽视的敌意,只是当环绕着这名贴身女仆的白雾般的神秘逐渐卷动起来时,无法让修利文一直保持不在意的沉默。
可是,看上去,玛利亚似乎也不太了解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那种困惑和讶异地表情并非伪装的。为了不让她太过担心,所以修利文一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那么,闵莎又是怎么一回事?仅仅根据玛利亚连自己都不明白的举动,就理所当然的做出这种出人意料的举动。如此判断武器和使用者是否有缘的情况并非少数,不过在这个时候使用出来,不免让修利文感到怪异。
真要将这柄短剑送给玛利亚的话,无论如何也用不上这般扯谈的借口吧?
不过,照现在地架势来看。闵莎应该是认真的……
什么叫做把灵魂注入进去?修利文感到一阵烦恼,他还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使用武器的方法。没有法力的话,就无法驱动法力武器,这是常识啊。
不,闵莎在自己成为蛇发者之前,就已经是美杜沙的女仆长了,和母亲的距离如此靠近的话。知道一些非同寻常地东西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难道她已经知道玛利亚的秘密了?
“放松精神,想像自己的**和剑身融合在一起,身体就是剑,剑就是身体,灵魂在体内,也就是在剑中。这把剑,就是灵魂的躯壳。”闵莎的声音若有若无地在玛利亚耳边缭绕。
玛利亚楞了楞。随机闭上眼睛,依言而做。
“想像。灵魂在膨胀,从黑暗中的一点,扩展到充满了剑身,它地光芒,是剑之壳无法遮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