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发者竟然会来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们心下有些惴惴,但看到那副活泼的样子,又立刻放下心来。女野蛮人护卫追着在前边肆意奔跑的三个孩子,真是个奇景,女仆们似乎觉得高高在上的主人,和自己的距离忽然拉得很近。
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拉住他,但是,绝对不能这么做。她们深深躬身,将跃动的心情深藏在阴影中。
“哈哈,抓不到,抓不到!”修利文手中的模型对双胞胎姐妹来说,就像是逗猫棒对猫儿的效果一样。
两个女孩一跳起来,修利文立刻踮起脚,将模型高高举起。安和琼想尽了一切办法,迫切中带着纯稚的苦恼,她们推攘并追赶着修利文,还带着些奶气的娇憨声彻底打破了小花园的宁静。香味似乎都随之跃起舞步,笑声穿梭在枝叶中,摇曳着女仆们敏感精细的心。再一次被安和琼撞进怀中,男孩大呼小叫地倒退几步,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但蹩脚的演技出卖了他,谁都不肯买账。
忽然背后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一双对普通人家地女孩来说。稍微有力了一些的手按在修利文的肩膀上。
“这个样子可跟你说的不一样哦,主人。”俏皮的声音说。
修利文觉得有些耳熟,他诧异地转过头去,看到一双富有朝气的又圆又亮的眼睛。
“你是……阿雅?”他终于想起来了,在两个星期前,在女仆卫队地纵容下,这个笨女孩将刺客带上了主人的楼层。
然后。他敲了敲脑袋,对了,他故意说了她一通,不过是开个玩笑,却惹得她大为生气,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总之,应该是不对盘的冤家对头。
“真是没个形状。平常教育我们要优雅的就是您吧。请先以身作则!”阿雅有点儿打击报复地说,她还记恨那时的事情呢。放在平时,她可不是这般小心眼,也会忍气吞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对面前这个和自己的弟弟差不多大地男孩这么做。什么主人啦,蛇发者啦,恶魔、勇者、纨绔啦,一见面就通通扔到世界地另一端去了。
修利文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他的确将礼仪什么的,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搁下了,反正都是些下人。老管家、女仆长和母亲没有看到的话,谁会敢来管自己呢?只是没想到还真有一个。
“,嗦!我的地盘,想怎么跑就怎么跑,怎么闹就怎么闹。”男孩以往的尖锐和聪慧一下子全藏了起来,只剩下苍白的狡辩。
“哦----自己什么也不做,光会要求别人,原来您是这种人呀。”阿雅叉着腰。略微带着嘲弄地说。
修利文只能看到她故意高高扬起的下巴。真想一拳捣上去!男孩闷闷不乐地想。
“今晚放假。我宣布所有人都可以不用守礼仪!”他哼了哼。
“放假?”阿雅惊诧地拔高了声调,慌慌张张地问:“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修利文愣了愣。忽而攥起拳头,咳嗽了两声,有些虚心地小声道:“庆祝击退痛苦之王十四……十五天。”
“哈?”阿雅扑哧一声,差点儿笑出来,“真是什么怪日子?”
“总之,你嗦死了,看你这样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等着帮我跑腿直到孤苦地老死吧!”
“你这个死小孩!”阿雅捏住修利文的腮帮往两边扯,安和琼在一旁拍手称好,使劲鼓气。
修利文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快住手,我不是面团,你这个粗鄙卑劣地家伙,竟然如此对我,我要惩罚你!把你的衣服剥掉,挂在塔顶的旗杆上喝西北风!”
“还敢顶嘴!你说过今晚放假,礼节什么的,都不管它的吧?嘿嘿。”阿雅得意起来。
一旁的女仆们先是惊讶地捂住嘴巴,随即强忍着只露出微笑,将头撇向一边,不去理会小主人的求助,这样的机会可是太难得了。
修利文忽然伸手在阿雅地胸部上狠狠抓了一记,阿雅立刻又羞又痛地惊叫一声,把男孩放开。修利文踢了一下她地小腿,胫骨立刻传来针刺的痛苦,阿雅原本想捉住男孩地动作,变成了捂脚直跳,女仆服优雅的气质顿时被破坏殆尽,让周围的女仆们惨不忍睹,纷纷按住额头。
“阿雅的手感还不错嘛。”修利文故意在五米外转过身来,深深在手掌上吸了一口气。
“别给我装色狼的死样!等我抓到你,就把你的裤子扒下来,把你塞进马桶里,只露出那根香蕉,千人踩万人摸,直到烂掉为止!”阿雅肝火直冒地吼道。
围观的女仆们顿时被雷殛般僵化在原地,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那你还早了一百年----不,一千,一万,一兆亿年!你永远都没机会了,哈哈!”修利文愉快地跑开,对方完全失却仪态的表现,对他而言,就是胜利的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