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正的优越和强大之处,只有进入大师级和传奇级才能真正展现。
对于老法师的疑问,艾莉却表现得一无所知。
“这个技能叫做风斩剑吗?”
“你难道连自己的技能都不了解吗?”老法师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我想我不会认错的,你使用的就是风斩剑,是谁传授给你的?”
艾莉沉默了一下,她并不想将获得这门技能的详细情况透露出来,并不是有什么隐情,纯粹因为那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
她当雏妓的时候,从一位中年嫖客身上偷来了这个技能的技能书,并因为它的存在,让她决定走上战场,从那时起,她的人生旅程就发生了决定性的改变。随着时间的流逝,见识和经验逐渐长进,了解到这个技能与寻常技能的不同后,便很少在他人眼前施展。
而且,这门技能对武器质地的要求也很高。艾莉真正实力已经抵达法力级五十一级,就算是手中这把蓝纹附魔长剑,如果动用全部法力施展这个剑技,也会承担不了负荷而彻底损坏。
刚才那一击的威力,这把长剑也只能再施展五次。
“我不知道那人的名字,那人也没有告诉我这个技能的名字。”说到这里,艾莉缄口不语,再不理会老法师,默默回到修利文的身边。
老法师伸手想叫住她,然而艾莉陡然筑起的隔阂让他最终还是没那么做。他欲言又止,在站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啊,这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再怎么厉害不也是个婊子吗?”一名骑士嘀咕着,但立刻被同伴用力瞪了一眼,将话吞回了肚子里。
屈琪若无其事地回到修利文身边,疤脸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头去,看到一双散发出好奇的眸子。
“你那是什么力量?”疤脸抱着胳膊问道。
屈琪笑了笑,环顾了不同神色的诸人一眼,在疤脸耳边轻声道:“一项传奇技能,如果你能活着回到城里就会得到。”
疤脸倒抽了一口气,眼眸深处闪过灼热的光芒。虽然这次行动也让她感到危险,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无论多么凶险的情况,自己都能安然渡过,就宛如被上天眷顾着一般,现在,这种感觉并没有在心灵深处消退。
修利文的声音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
“前进吧,加快速度,我感到他们就在附近。”
于是,一行人继续前进了。
有了五名骷髅战士的存在,一路前行几乎在没有能够阻挡他们脚步的力量,敌人并没有继续派遣更强大的对手阻拦它们,尽是些黑暗洞窟中常见的怪物。
不过见识到骷髅战士的诞生过程,以及它们在行程中展现出来的力量后,他们的心中夹杂着侥幸、疑惑、自卑以及十分复杂的不确定感。
拥有这么强大的同伴,这趟吉凶未卜的行动或许真能皆大欢喜吧?
但是隐藏在黑幕中的敌人的无作为状况,又让他们怀揣着丝丝忧惧。之前的酸液死尸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强大,一旦卷土重来,势必是比上一次更为凶险万倍的情况。
蛇发者的护卫队很强大,但这并不代表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自己和炼狱城的未来会变得如何?在重重忧虑中,他们又面临新的选择。
面前的道路再一次分成三条。
修利文停下脚步,全神揣测先知之眼的预感,以往凭借它的力量,一众人无往不利,然而这次的预感让他感到疑惑和不解。
一个声音在心底告诉他,这三条路都不是正确的道路。
那么自己该前往何处?
修利文回过头,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等待他的指令:前进,或者后退。可是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眺望来路,他怀疑自己之前走错了路线。
先知之眼是否在起作用很难断定。因为那种预感,几乎和个人打心底的直觉一模一样,至少修利文一直分不清两者的区别。唯一能够坚定这种预知力存在的,就是实践结果的对错了。如果直觉是正确的,那么它就是先知之眼的预知,如果是错误的,那很可能就是个人的直觉。但这或许也不过是一种思维定式的错觉而已,修利文有时会想,先知之眼根本就没有什么预知的力量,亦或者,它的作用只是超规模地放大了个人的直觉。
尤其是在直觉和现实产生矛盾的时候,就像现在,他怀疑自己被错误的直觉蒙蔽了,结果在前方的某岔路走错了路线。
然而当他产生原路线返回的念头时,那个声音又在说了,回头的路也是错误的。
这更令人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