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日本人滴滴咕咕的,田金刚看着张亚男问道:“这些龟儿子说的什么?”
张亚男侧耳倾听片刻说:“犬种上士说弹药不够了,需要到什么仓库领取弹药。”
田金刚哈哈笑道:“犬种,好名字,一看就知道是狗儿子,狗孙子。”田金刚笑哈哈的狂笑令监视的日本人非常的不爽,所以他的脑袋又被枪托打击了一下。
看着田金刚疼痛的抱着脑袋的滑稽样子,张亚男扑哧一声笑出来,日本扭头问:“他刚才笑什么?”
张亚男憋着红脸,回答说:“他说今天过22岁生日,所以高兴高兴。”
那个日本兵怀疑的看着张亚男,大声说道:“不许交头接耳。”。
汽车灵活的躲避着118师的部队,穿插小路,一路颠簸着行进着,一会穿入大山,一会顺着溪流,一会从树林中冲出,三个俘虏没有心情观看周围的美丽的自然景色,都在闷头考虑自己未来的命运而沉思着。
一路西行,终于走上了公路,顺着盘山公路进入了群山之间,插入群山连绵的怀抱中,不久,三个人就能够看到前面出现模糊的院落以及房顶上飘扬的太阳膏药旗。汽车越开越近,房屋也越来越明显,巨大的厂房,武装到牙齿的哨兵映入俘虏的眼帘,他们的心情一下子陷入了最低点。
车辆开进了院落,几个哨兵走到车辆的面前,犬种走下车交谈着,不久就派出大部分人跟着哨兵到屋里领取武器和补给弹药。
车门打开了,张亚男好奇的聆听着犬种和哨兵的谈话。
“怎么今天这里这么多部队,至少一个连队的人。”
“你不知道,这是相马师长的人,听说两个小时以后,还会有一个团的兵力被派遣过来。”
“相马强化师,他们不是驻军,怎么手这么长?”
“你不知道啊,长崎北部湾跨海大桥被人炸掉了,目前还不清楚是中国军队还是j盟干的,而且好像长崎大部分地区已经被登陆的中国军队占领了,现在长崎已经被孤立。我听说长崎第一卫戍部队已经彻底被歼灭了,而我们部队还在北部瓶颈地区苟延残喘。”
“不太清楚了,你哪来的消息,师部命令我们到后方骚扰,而师部就在市镇附近,我们正要过去那里。”
“中国人好像很强的样子,竟然能够登陆成功?”
“你真应该去前方打仗去了,支那人什么时候强过,他们最会偷偷摸摸在后面捣乱,他们的军人是世界军人的耻辱,80年前就是这样,80年后也是这样,小林,别传出谣言。”
张亚男将话语传给另外两个人听,大家对长崎北部湾大桥的炸毁兴奋莫鸣,尤其是田金刚在师部时就经常听到师长惦念这个建筑,每当提起的时候,师长总是咬着牙谈论,他担心长崎北部湾大桥沟通长崎和佐世保,援军源源不断的从佐世保运送,这样118师就很难完成军部的任务,甚至还会导致长崎登陆战役的总体失败,每当师长谈论起这个战略中心时,就巴不得派出精锐部队炸掉大桥,而现在师长的心头病已经没了,这个该死的大桥被人炸掉了,田金刚的心情怎么能够不兴奋呢?他希望自己化作一只小鸟,将这个兴奋的消息传给师长。
“妈的,还说我们偷偷摸摸,你们怎么干的,真是狗儿子”许晓军小声嘀咕着。
“上士,我们回来了,武器弹药怎么这么多,眼都挑花了。”回来的战士和犬种交谈。
“你们不知道了吧,昨天长崎运输公司将强化师的武器装备全部运输到这里囤积,交接的战士说这里离战场非常近,而且也很隐蔽,哈哈,其实这里是长崎的抗战命脉。”
“小声点,你这个大嘴巴。”犬种回头看看吉普车,小声说,“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怎么随便说,小心j盟,他们的势力最近扩张很快。回来你这里就被人像长崎北部湾大桥一样端掉了。”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再说一个团的兵力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走了,你们小心一点。”犬种挥挥手指挥着战士们登上车辆。
汽车呼啸的走出大门,离开山口,仓库逐渐消失在张亚男的视线中。已经出了中国军队的控制区,日本人都松了一口气,开始互相交谈起来,监视的士兵也回头加入了关于战争的讨论。
田金刚看着放松的日本士兵,用眼角点着许晓军,许晓军也看到了田金刚的表情,他会意的点点头,张亚男看着连个人的表情,表情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