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李嵩楠观察着纪远鹏的神色,很谨慎的问道:“殷雨晨家那边,该怎么办?”
纪远鹏斜睨了过去,目光透过镜片冰冷的落在李嵩楠的身上:“这个我自有安排,你好像有点多事了!”
李嵩楠急忙道歉:“对不起!”
“没事”纪远鹏无所谓的摆摆手,不过心里却不如表面这样轻松:“没想到啊,这件事本来很简单,竟然会变得这么复杂”
纪远鹏估计,殷雨晨在遭到袭击之后,肯定会与家里取得联系,而殷家肯定会采取一定的措施。不过他笃定了殷雨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退一步来说,就算殷雨晨知道了是自己下的手,他也准备好了应对方案,那就是指责殷雨晨与梁皓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但是殷雨晨现在不知所踪,与殷家也没有一点联系,这让纪远鹏很不托底。考虑到梁皓及时出现在殷雨晨身边,明显是事先知道了自己将要动手,这让他更有所不安。
这样一来,纪远鹏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梁皓显然是在暗中观察着,无论自己主动做任何事,都可能被反过来后发制人的加以利用。
“老板”总是有人不吸取教训,李嵩楠刚刚被呵斥过,一个手下走上前提出了一个建议:“咱们要不要对梁皓的公司和公寓动手?”
纪远鹏正要说话,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片刻后一个护士端着药盘走了进来:“换药了。”
护士穿着雪白的护士装,里面是一条短裙,雪白细腻的双腿露在外面。纪远鹏乍一看就被吸引住了,贪恋的在那双腿上扫来扫去,一个劲的咽口水。过了一会,他叫过一个手下,指着护士低声吩咐道:“给我安排一下!”
梁皓没有骗原织绘,确实有来钱的办法,那就是赌。
梁擎苍对自己儿子的教育方式,在很多人看来多少有些奇怪,他认为年轻人应该什么都会一点,即便是赌博。甚至于他还进一步认为,让年轻人接触一下赌博这类东西是无妨的,只要不沉迷其中。这样可以通过切身实践,让年轻人真正明白赌博所能带来的恶果,因为赌博这类东西在现实社会是实际存在的。如果坚决将年轻人隔绝在任何不好的行为之外,那么将来有一天年轻人可能禁不住引诱投身其中,到时恐怕会难以自拔。
所以在梁皓上高中的时候,梁擎苍就带着梁皓出入澳门赌场了,梁皓凭着自己的头脑,竟然学得精于此道。虽然远谈不上是什么赌圣赌神,不过如果让梁皓靠着赌博卫生,还是绝对没问题的。
梁皓在平日里与凌傲雪闲聊,得知安平县其实是一座小型赌城,很多娱乐场所都暗中经营着赌场。
滨海市公安部门在近两年,对赌博这种违法犯罪活动打击比较严厉,虽然没有能够彻底杜绝,不过在市区里还是不太容易见到。红海帮过去正是靠这个行业起家的,结果如今生意越来越不好做,这才转而投向地产相关的行业。
安平县这里则不然,由于各方面的发展都比较滞后,当地zf为了繁荣地方经济,对娱乐场所的监管比较松懈,于是各类违法犯罪活动在其中悄然滋生。
滨海市的打击无疑成全了安平县,使得这里渐渐成为男人的天堂,渐渐在整个华北地区都小有名气。不仅是滨海市,就连周边城市都有许多人赶到这里,或是在赌场上一展身手,或是找上几个小姐风流一番。
梁皓将殷雨晨等人送到公寓门前后,把车子开得远远,然后停在路边,信步闲逛起来。
虽然已经是入夜时分,街上十分冷静,但县城还是充满了生气,各种各样的洗浴中心、足疗、洗头城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将这里的夜空染得颇为亮丽,也颇为俗气。
梁皓发现了一家叫做“伊人河畔”的洗浴中心,走进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来到休息大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梁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自己。
结果不到五分钟,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走了过来,躬身附在梁皓耳边,笑眯眯的问:“先生要按摩吗?咱家小妹刚来的,才十七八岁,漂亮着呢!”
梁皓摇摇头:“没兴趣!”
“那么有兴趣玩两手吗?”
“玩两手?”
这个小伙子见梁皓有兴趣,如数家珍的报了起来:“麻将、拖拉机、百家乐、老虎机咱们这里都能玩!先生玩上两手吧,看先生今天气色不错,手气应该也很不错!”
“你真会说话!”
“等到先生赢了,我就给先生安排两个美女,陪先生洗个澡、按按摩这可不是我跟您吹,我们家小姐的功夫可是一流的,而且什么都能玩!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会的!”见梁皓不说话,这个小伙子更来劲了:“先生第一次来我家吧,只要您来这一次,以后肯定会成为常客!”
“好,那就让我见识一下!”
这个小伙子是这里的马仔,虽然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不过因为接触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已经练出一张很利索的嘴皮子。他准确的把握住了男人的心理,这一番劝说是两头堵,无论对方好赌还是好色,都很难会不动心。
中国男人的两大通病就是赌和色,或是同时热衷两者,或是喜欢其中一样,两者都不碰的男人倒是不太多。尤其是到这种地方来的人,大多会抱有这方面想法。
在一些港台电视剧当中,单身出入这种地方的人往往会被怀疑为卧底或者钓鱼,但实际情况则不然。对于这里的马仔们来说,梁皓这种单身男人是最好的目标。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这里的老板已经打通了各个关节,警方如果有什么行动,事先肯定会得到消息,并把违法生意暂时关掉;另一方面,警方在派遣打探情况的临时性卧底时,通常会派两个人或者更多,因为卧底要亲自参与到违法犯罪活动当中去,如果只有一个人,很多事情容易说不清楚,而且两个人可以互相有个照应,遇到各种情况能商量一下。至于钓鱼这种情况,由于在程序上很容易超出法律规定,而且还酿成了很多公众事件,所以警方已经越来越少采用。
这个马仔名叫二涛,大概是一个晚上都没什么生意,见梁皓答应了下来,很是兴奋。他性子显得有些毛躁,急急忙忙的领着梁皓向地下赌场走去,一路上撞到了不少其他客人。
地下赌场确实在地下,进了一扇不引人注意小门,经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了一个灯火辉煌的大厅,里面摆着十几张台子,上百人正围绕着这些台子进行各种赌博。大厅周边有几间单间,或是贵宾房,或是用来从事其他一些有私密性的活动。
这里不需要换筹码,梁皓拿出现金来在里面走了一圈,手头的钱就变成了两万。梁皓打算就此收手,因为这些钱刚刚好,足够自己花,如果赢得太多,那么就很难走出这里了。
“先生,您手气真不错”二涛看着梁皓手头的钱,咽了一口唾沫。
这里的马仔就像业务员一样,靠的是那业务提成,他们带进一个客人后会全程跟在旁边,根据这个客人输了多少钱,从中按比例抽佣金。
正所谓十赌九输,否则赌场不可能那么兴盛,所以这些马仔的收入是相当客观的。如果客人不幸赢了钱,他们仍然会有收入,那就是客人打赏,至于能得到多少,就全凭运气了。
梁皓明白这个规矩,拿出五千块塞到二涛手里:“运气好,大概也是因为你在旁边,这点钱拿去买两条烟吧!”
二涛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大方的客人,接过钱后忙不迭的说:“谢谢,谢谢先生!”
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台子那里突然一阵躁动,二涛张望了两眼,摇摇头:“又是马公子!”
“马公子?”
“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而且玩的都很大,不过不进贵宾房!”二涛见梁皓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马上提出:“我们过去看看?”
梁皓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