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找的到的。地址电话都有。”

吴建民哦了一声,还是笑嘻嘻的说:“没事,相识就是缘分,福建老乡嘛,有什么能帮到忙得尽管说!”然后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估计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你在北京找不到工作,记得给我个电话,温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们那里都是福建老乡,你肯定会习惯。”

我把名片接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吴建民的新名字吴民建。我几乎把饭都要喷出来,于是呵呵笑了两声说:“哎呀,我们还是本家呢!”

吴建民哦了一声,说:“怎么称呼啊。”

我说:“我叫吴贱人,贱也是你这个建,人是仁义的仁。”

这个吴建民的脸皮还是看着有点发红,不过他这个人应该脸皮相当的厚,一下子就隐去了红色,还是呵呵的笑着:“没有想到,又是老乡又是本家啊!!”

我也呵呵笑着,拍了拍黑狗:“建民,别睡了,认识一下。”

黑狗傻乎乎的转过脸来,我指着黑狗说:“这是我表弟,叫吴建民。别的还好,就是狗头狗脑的,小名叫黑狗,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吴建民的脸又红了一下,只好呵呵的笑了几声,和黑狗也打了个招呼。

黑狗从来都是我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于是说:“你叫我吴建民黑狗就好了。呵呵呵。”黑狗哪知道这些,这都是他无意说的。

不过,这个真正的吴建民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我本来还要说,吴建民却说:“哎,前面我要下来,记得找不到事做给我打电话啊。”然后忙不迭的站起来,叫车停下,冲我们干笑了一下,就下车了。

李胜利说:“我真是服了你……”我哈哈一笑。

车又颠了接近一个小时,也再没有人找我们说话,车也慢慢的进入了北京市区,开得也规矩多了,没多久就到了终点六里桥。

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我这样的外地人,吵吵嚷嚷的,和个大集市差不多。

我找了个小卖部,看了看时间是9点多,于是用小卖部的电话给我干爹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还是李秘书,我听到是李秘书,而且他似乎就在办公室,才说:“李秘书,我是赵成,麻烦转一下x部长。”

李秘书立即说:“你等一下!”

然后电话就被转出了,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赵成?”

我干爹的声音。

我立即说:“干爹。是我。”

干爹说:“现在在哪里?”

我说:“北京,大概是六里桥。”

干爹说:“别说了,今天晚上10点你直接到我家来。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呆着。”

我说:“好,干爹……”

干爹抢了一句说:“先挂了。”

然后咔一下挂断了电话。

妈的,我根本自己没有到过他家,每次都是司机接送,连地名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干爹的这个态度,我也不敢再打一个电话过去问他家庭地址。

李胜利说:“你大概记得是在北京的哪个方位吗?”我回答:“东城区。”李胜利说:“离故宫近吗?”我说:“很近吧,坐车3-5分钟就能到。”李胜利说:“那大概位置我知道了。你边走边回忆。”

我叫黑狗给我叫了辆的士,直接坐的士到了北京我记忆最深最顺口的饭店建国饭店。

终于抓到机会把所有的衣服都换掉,并好好的吃了一顿中餐和晚餐,7点多我就和黑狗动身去找我干爹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