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难道要在黑屋里么?”孙贝贝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容,反问道。
于是乎,谢铁军也抹黑爬上来,果然看到孙贝贝趴在树干上哭,看了真是好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越看越像个小孩。
如果不是自己发现她的手机,也许她就逃过一劫,明天开开心心地离队,风风光光地回家。但作为一个军人,他觉得自己必须那么做,他不会可怜她,帮她包庇。
幸灾乐祸也罢,笑里藏刀也罢,尽管放马过来。
路赢轻笑出声:“江团长很会护犊子吗?”
“呵呵,有信心就好,不过还是得多上点心,赶紧结婚,确保无后顾之忧?”路赢笑笑的说。
许烨磊一听,两眼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和十足的信心,他是前年破格提升为n集团军的特种部队的中队长,在这两年期间的表现,在七大军区有目共睹,但是还没亲自带队代表国家参加过国际侦察兵武,为了这个他已经卧薪尝胆两年,势必要在今年赢得此次机会。
听听她们的谈话,孙贝贝觉得自己之前对她们的友善简直就是自贬身价。
没过几分钟,江团长匆匆赶来,可谓是一头是汗啊?
那你们就嫉妒-,有能耐的认孙耀武做爸爸去。
“贝贝,昨晚看了你的小品,你把一个新兵的成长路展现给大家,新兵对军人的使命对军队的归属感,都表现得很好。那个小品其实就是你的自传,我觉得在思想上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文艺兵了……”
“呵呵,江团长,请坐请坐……”路赢满脸带笑的招呼着。
“呵呵,想拿下?”路赢看到许烨磊那眼神,明白他的心思。
知道孙贝贝今天被处分,估计这丫头是躲在山岗上哭。
而自己的坏心情,也和孙耀武有关。
孙贝贝突然心里一慌,赶紧往回走,终于看到远处的一个哨岗。
“你们听说了么?孙贝贝上午被请进黑屋了?”
“哈哈哈,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事我可是看在你面子上?”路赢爽朗的笑起来。
可是…想到含辛茹苦生养她的老妈,她又没了那个勇气。
“谢谢大队长的支持,我也很想早点结婚,不过最近好像都没時间……”许烨磊憨憨的挠了挠头。
她心里真的要郁闷死了,把旅行箱用力一盖,去了洗手间,要把心里浊气排掉。
孙贝贝伏在一个大树边,在自己的小委屈里,哭得稀里哗啦。
听到大家对她的赞誉,她还以为自己和她们的关系应该改善了很多。sxkt。
谁想得到那么张扬的孙大小姐,也有那么脆弱的一面,她一向以自信示人,在外人面前,可以孤傲,但绝不软弱。
“好,必须拿下,……”路赢拍了拍许烨磊的肩膀,鼓励道,“这事明天开会重点说。”
孙贝贝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驻地旁边的一个小山岗上,四下无人,四周一片漆黑。
“呵呵,辛苦谈不上,谢谢路大队……”江团长再三表示感情,随后道,“不过路大队护犊子的事情也干过不少-?”
只是,听她忘我地哭泣,谢铁军这个冷硬的男人,竟也生了一种凄凄切切的悲伤。
真是沮丧,孙贝贝突然感觉自己误闯进了魔圈,越是挣扎被缠得越透不过气来。
许烨磊话还没说完,坐在一旁紧张的江团长急忙插话:“路大队,许中队,这是可大可小,虽然孙贝贝的是犯部队的保密守则,的确该处罚,但她的行为没给部队造成损失,你们看能不能从轻发落?”
听到只是记过,而不是记大过,也不是全军通报批评,江团长顿時松了一口气,连忙感谢道:“谢谢路大队,我回去一定好好批评孙贝贝,让她做深刻的检讨,还有严抓纪律,保证文工团内绝对不再发生这种事情?”
“许中队这事你觉得该怎么处理?”路赢把皮球踢给许烨磊,咨询他的意见。
在这些八婆面前,就是要自信,高傲地走过她们,让她们自卑,任她们说三道四。
江团长疑惑的接过笔录,心中也泛着一丝忐忑,不知道是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给自己捅娄子。
谢铁军看着黑夜里孙贝贝闪着水光的双眸,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还是抬起衣袖伸到孙贝贝的面前,任她擦拭着黏黏糊糊的鼻涕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