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猜测

阮婷伊行至御案前,将鸡汤放下,对着南宫煊笑着道:“皇上,这是臣妾亲手熬的鸡汤,您尝尝吧。”

南宫煊瞄了一眼鸡汤,说道:“先放着吧,朕有话问你。”

“嗯。”

南宫煊朝旁挥了挥手,容桂得令,将殿中所有的人遣了出去。

“昨日你与皇后近距离交手时,你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臣妾只觉得皇后的反应非常奇怪,好像在隐藏武功招数似的。”

南宫煊轩眉一挑,这个他昨天就看出来了,只是为什么呢?东琳后宫只要备案,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是可以学的,没有禁止任何一种武学,她为何要隐藏呢?

阮婷伊见皇上陷入沉思,又说道:“也不知皇后娘娘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昨日伤了手肘,却也遮遮掩掩,不想让人知道。”

“你说她伤了哪里?”本是静默的南宫煊,忽而抬眸,看向阮婷伊。

阮婷伊回道:“手肘,应该伤的不轻,都渗透到外衣了。”

“手肘?”

“对啊,她为了隐藏招式,掉落于马,摔倒在地后,身体朝前划出了一些,手肘与地面摩擦,所以受伤了。”

摩擦受伤?

昨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她的武功动作上去了,倒是没怎么在意她摔下去后的动作,现在依照阮婷伊的描述将画面回放一下,他怎么觉得十分熟悉呢?

手肘,摩擦,受伤

南宫煊垂眸将这几个词反复的琢磨着,不过一会儿,便想起了为何熟悉。

因为昨夜,扶桑也是手肘摩擦受伤了。

她与白绮罗怎么伤在了同一个地方?

南宫煊猛地抬头看向阮婷伊,目光如炬,阮婷伊被他的目光刺得向后一缩:“皇上,您怎么了?”

“你先退下!”

“皇上”阮婷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语,皇上这就让她退下了么?

她为他精心熬制的鸡汤,他还没有喝呢。

南宫煊眉头一横,厉声道:“退下!”

阮婷伊立时躬了身,朝后退去,自从她嫁入静王府之后,还没见过皇上这般发怒呢。

皇上为何忽然发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因为白绮罗么?

阮婷伊一旦将由归结到白绮罗身上时,心底便舒坦了不少,想必皇上应该从她的话中得知了一些信息,而这些信息让皇上发怒。

白绮罗,离废后的日子,不远了!

阮婷伊退出殿外后,容桂甩着拂入了殿,入殿之后发现自家主子正看着雕梁大柱思索事情。

南宫煊的脑中有些混乱,眼前不停地回放着昨夜的场景,还有之前,他为扶桑治疗胸前伤口的场景,那时的他,太过紧张,所以忽略了,扶桑胸前受伤的位置,似乎与白绮罗是同一个地方,并且,她们都中了毒。

他所掌握的证据都能证明她们是同一个人,可是,他并不希望这是事实。

怎么可能呢?

扶桑跟在他身边十年了,出生入死,肝胆忠心,而白绮罗白绮罗她

南宫煊想了半天,发现白绮罗嫁入宫中前,自己似乎跟她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他也不清楚,她在入宫前都干了些什么!

嫁入皇宫后,白绮罗刁蛮任性,仗着自己是白家的人,在后宫横行霸道,她怎么可能是那个灵动睿智,侠肝义胆的扶桑呢?

不——

这绝对不可能——

她们受伤的地方相同,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

南宫煊再也坐不住了,他想要立刻证明,不然他会无法呼吸的!

他不敢想象,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如果这是真的,他想他会疯的。

“朕出去一趟,你们都不要跟着。”南宫煊扔下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

他宣见了邹豫晨,正巧这时,邹豫晨也传来信件,说是贺军有十万紧急的密保要当面奏报。

南宫煊拧着眉头,从轻重缓急的角度出发,他决定先见贺军。

他与贺军是在皇城西南面的冷宫之外相见的。

他当皇帝之后,还没有宫妃犯错,冷宫一直空着。

贺军见到南宫煊之后,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请皇上责罚属下。”

“你犯了什么错?朕为何要罚你?”

“知情不报!”

“何事?”

贺军吞了一口唾沫,一一讲来:“那日,属下不小心听到了邹统领与静无大师的对话,他们说,凌副统领用一张**挡住了真颜。”

“你说什么?”南宫煊横眉一扫,右手直接揪住了贺军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衣领揪得太紧,勒得贺军有些无法呼吸,他看着皇上的额头青筋必现,感觉有些找不着北,皇上竟是这般愤怒么?

这事他已经知道一些时日了,之所以没有立即来报,是因为他觉得静无大师,邹统领与凌副统领,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面具覆颜,兴许只是一个私人行为,并不会对皇上的安全造成任何威胁。

他内心纠结挣扎,痛苦不已,最终还是来禀告了,因为他若不报,那么他的行为也是欺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