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当特务时候所存下的酬劳,他以为数不多的资本参与投资,并且在有效的理财方式下,短短几年问就在京都置产定居,随著投资的利益,他的资产数目快速的增加。
宫下五郎只有一个女儿,除了投资与理财,他将全部的宠爱都给了唯一的女儿,即使这个女儿不是他亲生的,但他仍早就立好遗嘱,将来他百年之後,所有的资产将全数归在女儿名下。事实上,在女儿成年之後,他就陆续将财产、有价证券、投资受益人等等改成女儿的名字。
自从五年前女儿到国外留学开始,他一个人在这栋宅院里生活也挺寂寞的,没事只好继续投资。盼呀盼的,现在女儿终於回来了,宫下五郎高兴的不得了,打算好好的陪陪女儿。
不过,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女儿才回来没几天,却是大部分的时间都往外跑,除了待在自己房里看书,她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到大阪找她的好朋友——中山亚织。
一大早起床,管家在早膳後送茶到书房。
“老爷。”管家将茶放在桌上,宫下五郎自报纸中抬起头。
“小姐回来了吗?”
“昨天半夜就回来了。”
“半夜?”宫下五郎的眉头重重皱了起来。
“是源家的少爷送她回来的,小姐回来的时候,是睡著让源少爷抱著进门的。”管家很尽责的报告。
“什么!?”他凶猛的一掌差点拍翻桌上的茶。
他还没出嫁的女儿居然在半夜的时候被一个男人送回来,而且还是那个浑蛋的源家人!?
“老爷,小声点儿!”管家连忙阻止,做出噤声的动作。“源少爷说,小姐太累了,特别交代要让小姐好好休息,你这么大声,会吵到小姐的。”
“还用他来教!”宫下五郎气愤的道,不过音量已经放低。“他怎么会跟小姐在一起?”
“源少爷没说,他将小姐送回房後,就离开了。”
“真是!”宫下五郎咕哝著。
茗双就算有点小迷糊,但绝对不会随便在一个男人身边睡著,现在居然会这样……难道他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女儿,过不久又要飞了吗?
“老爷,源少爷现在在楼下。”
“什么?”那人就在楼下!?宫下五郎倏地站起,“我去问问那个浑小子有没有欺负我女儿!”
“老爷、老爷,”管家连忙拉著他。“不是这个源少爷。”
“不是?”
“昨天半夜送小姐回来的,是慎一少爷,现在在楼下等你的,是广二少爷。不同人哪。”
“你怎么不说清楚。”宫下五郎这才冷静了点儿。
“老爷,你要见他吗?”管家对他的怒吼当作没听见。
“拒客上门,不是宫下家的规矩。待会儿送两杯茶到客厅。”
“好的。”管家应道。
说到客人,宫下五郎还真有点小小的感慨。女儿不在时,难得有人上门看他这个老头子,现在女儿回来,家里的客人也变多了,真是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浑小子!
但,他就这么个女儿,五年前的旧事在茗双的强烈要求下,他不再重提,可是现在要是有谁敢欺负他女儿,让他女儿伤心,他保证会让那个浑小子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宫下五郎一下楼,就看见源广二带著礼物坐在椅垫上。
看见他走来,源广二立刻起身恭敬的拜见。
“伯父,好久不见。”
“广二,欢迎。”宫下五郎客套的说著。
“请原谅广二的忙碌,无法常常来探望伯父,趁著今天难得,广二希望能和伯父好好暍一回茶,聊聊天。”广二有礼地道。
宫下五郎豪迈的笑了出来。
“你来,我当然很高兴,不过这样不会耽误到你的工作吗?”自从好友——也就是广二的父亲,源氏第十六代家族长过世之後,广二虽然没有得到家族长之位,但他一直都是非常忙碌的,甚至独立在家族之外经营了一家公司。
“工作随时可以做,但是能陪伯父的时间却是不多,伯父这么说,实在让广二汗颜。”
宫下五郎又笑了,
“既然你这么有心,我当然欢迎你。”等管家送茶来,宫下五郎顺便吩咐管家多准备一份午餐。”中午就在这里用个便饭吧?”
“谢谢伯父的招待。”广二的态度恭敬又有礼,两个男人就在客厅里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中午吃过饭後,广二终於忍不住吞吞吐吐的问了。
“伯父,茗双……她好吗?”
“她很好。”
“那就好。”广二显得关心,又有些落寞:“她到国外一去就是五年,我一直都很想念她。”
“茗双一旦决定要做什么,通常都不会给别人阻止她的机会,不过她一走就是五年,放我一个老头子在家,还真是寂寞。”宫下五郎笑了笑。
“茗双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有时候,我还希望茗双就不要回来了。”宫下五郎略带深意的看著他。“她住在美国也许可以过得快乐一点,反正我也老了,女儿在哪里,我就到哪里,到美国定居也不见得不是件好事。”
“伯父打算搬到美国!?”源广二惊讶无比。
“如果茗双不打算回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