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玉正在摆弄手机球球,一抬头,看到了气喘吁吁的雷萧克,马上从里面的沙发上站了起来,食指放在嘴边,阻止雷萧克发出噪音。
肖红玉看着雷萧克。看到了他一额头的汗珠子,看到了他因为走得快而喘息的样子,当然,也看到了他满目的震惊和伤痛!
肖红玉顺着雷萧克杀人一样的目光,也看了看床。
微微叹息,肖红玉走到雷萧克跟前,掐着声音说:“家贺太累了,他一个人在这里伺候着,一夜都没有睡,太累了。他刚刚还给我说着话来着,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睡着了。真的是太辛苦他了。”
男人啊,都是这么能吃醋。
想不到雷萧克也是这样爱吃醋的男人。
肖红玉抬眼,看了看雷萧克收紧的下巴。
看来雷萧克生气了。吃醋加生气。
“雷、雷先生,其实他们俩没什么,真的……”
“没什么他们要那么黏糊?没什么要这样子姿势搂抱在一起?没什么可以……可以这种……”
“好了。”
肖红玉轻声打断了雷萧克的吐槽,轻轻拍了拍雷萧克的胳膊,劝道,“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他们俩目前真的没有什么,而且人家家贺很纯真,很老实……”
“纯真?老实?这世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纯真的,是老实的!肖红玉,你不要用你那颗缺几根筋的脑袋去评价别人,你了解男人吗?”
雷萧克咬牙切齿的,他气得把气恼全都发泄给了肖红玉。
肖红玉怔了下,鼓起腮帮,黑了脸。
这个熊小子什么意思?窝囊她很傻气吗?
真是的,倒霉死了,早知道就不这么好心劝他了,真该让他一个人气死才好。
肖红玉翻翻白眼,返身往里走,嘟噜,“哼,那好,你就当他们俩早就住在一起看好了。他们俩可好了,朝夕相处,相偎相依。”
咔嚓!一声,吓得肖红玉浑身一颤。
诧异地转身一看,妈呀,雷萧克左手里本来攥着的手机,现在已经被雷萧克捏成了两半。
天哪,好凶残的男人啊!
脾气真大啊!
哎,陈默天的朋友,果然都和陈默天一样是老虎脾气!
雷萧克真想走过去,一把将那个窝在蓝海心怀里的臭男人给扯出来,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从窗口里丢下去。
这可是十三楼!摔死他个孙子的!
雷萧克一直瞪着**的那二人,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飞过。
最后,他叹息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哎……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人,也不说给人打个招呼,连再见都不会说吗?奇怪死了!和陈坏熊一样奇怪!”
肖红玉举着一本杂志,自言自语完就先傻了眼。
完蛋了,她真的完蛋了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在短短时间内,不由自主想到了陈默天那个男人n+1次了!
不想他,坚决不想他,不想不想不想……
肖红玉看了一眼病**连体婴儿一样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她竟然又觉得鼻头发酸了。
人人都有爱情,我却没有,我失恋了,我被陈坏熊那个混蛋当做玩具给耍了。呜呜呜……
肖红玉决定出去透透气,她再看田家贺和蓝海心,她就要嫉妒死了。
她跑到医院门口,找到了一个书亭,准备买一本新出的服装杂志。
作为美术系的学生,她们将来会做的工作无外乎那么几个类型。
要么,搞广告,要么,搞设计,不和服装有关系,就要和平面画有关系,经常关注最新的服装搭配,是非常必要地。
“恩?这是什么?”
肖红玉突然注意到,书亭放在前面的报纸。
她皱着眉头,好奇地拿起来看。
额,额,额……无数条黑线挂在了她的脑门上。
悔婚的公告!
这世上,还有这么一种公告!
她呼吸骤然加快了,瞪圆了水晶眸子,快速地阅读着那份公告。
是王芬芬发布的公告,上面还有她的律师发布的证明。
悔婚了!
也就是说,那场轰动一时的世纪婚礼,最后变成了一个笑话。
风一样,消散了!
肖红玉死死攥着那张报纸,心跳如鼓,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激动得想要大声叫几声什么。
“喂,小姑娘,这张报纸你到底要不要买啊?你都给弄皱了,不买就放下好不好?这又不是书店,我们都是小本生意,可是不兴蹭报纸的。”
卖报纸的大爷受不了了,终于托了托他的老花镜,禁不住说。
“啊?买!我当然要买了!”
肖红玉那才惊醒过来,使劲眨巴着眼睛,借此来遮掩她的紧张情绪,“这个我买,那个我也要买,咦,还有这个,这个,这些我都买!”
肖红玉将书亭里有关陈默天和王芬芬的所有报道全都一窝蜂地给席卷了,人不大,却抱了一大堆报纸杂志的往医院里面走。
卖报纸的大爷龇牙笑了,“嘿嘿,现在的孩子就是冤大头,买那么多报纸,很多都是重复的。”
肖红玉啃着玉米***,找了个长椅,将买来的报纸杂志全都放上面,一个个仔细地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