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肖红玉被吓得浑身一僵,不敢再乱动了,陈默天趁此,更加嚣张地攻城略地,将这个吻进行得缠绵深入。
田家贺拿着刚刚削好的苹果想跟肖红玉说些什么,一拉开门,就看到了如此火爆的景象,当啷!一声,手里的水果刀和苹果全都掉在了地上。
肖红玉被那清脆的声音激得浑身一颤,睁开了懵懂的水眸。
该死的,她刚刚被陈默天吻得动情了……
陈默天发觉了肖红玉的僵硬,呼喘着,离开她。
然后,恶狠狠地转脸瞪着倚门框而站的田家贺,那一眼,活生生就是要将田家贺挫骨扬灰的狠毒!吓得田家贺浑身一抖,差点就瘫下去。
“你……你们继续……我……”
“你出现得真让我想杀人!”
陈默天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着,肖红玉羞得脸腮爆红,使劲从陈默天怀里挤出去,走到田家贺身边,脸腮仍旧红得滴水,不好意思地说,“别管他,我们进去吧。”
然后在陈默天想杀人的视线里,肖红玉拉着田家贺走进了病房,然后关上了门。
陈默天攥紧拳头,正要再一次杀进去,将他的女人给拽出来时,仿佛心有灵犀,肖红玉再次拉开了门,钻出来颗脑袋,看着陈默天,说:“哦,你别来打扰我们了,还有,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侵犯人的事情……额,就是……亲我摸我这些……还有啊,我有男朋友了,不是你。”
说完,在陈默天万分震惊的时候,肖红玉无情地关上了房门!
“嗬!”
陈默天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清香,可是刚刚她却说……她有男朋友了?不是他?!!!
“额……”陈默天难以置信地转转脑袋,一身杀气在膨胀,凶巴巴地瞪着身边的小弟,“她刚刚说什么?她说她有男朋友了?还不是我?她是这样说的吗?”
吓得那群小子都浑身哆嗦,不知道怎么回答少主子的质问。
陈默天在走廊上来回地转圈子,不断重复着肖红玉方才的话。
一张脸,由青变白,又由白变青!
陈默天掏出来手机,气咻咻地拨出去,那边刚刚接通,他就爆吼起来:“雷萧克!你给我三分钟飞过来!你的女人住院了,凭什么让我女人在这里熬着?第一医院,三分钟内你来不了,你等着我拆了你!”
这是陈默天最最失控的一次。体面全无,一点优雅都没有维持住。
他的凶相,直接吓得熙攘的这个楼层,都静悄悄的了。
肖红玉冒着掉脑袋的危险,鼓足了勇气,说完了那通造反的话,进了屋,她就成了呆子、傻子。
坐在床边,低垂着个脑袋,整个人都被抽去了灵魂一样。
“你刚才干嘛那样说啊?你没看到他气得那样?惹了他,有你什么好处?他那种人,是能够随便招惹的吗?”
田家贺叹口气。
陈默天那种气场绝对冷酷的男人,连他这个警察见了都腿打颤,肖红玉这么个小不点小女生,竟然还敢惹他?
肖红玉不吱声,竟然开始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来。
这下子吓坏了田家贺,围着肖红玉不知道怎么下手劝她,“哎哟喂,祖奶奶啊,我求求你可别哭啊,你就是哭,你去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去哭,这要让外面那个瘟神看到,还不要以为是我惹了你,还不扭断我的脖子,我还不想冤死啊!”
肖红玉瞪唬着大眼,瞥了一眼田家贺,竟然被他逗笑了。
“真差劲!你这人,一点朋友的两肋插刀的精神都没有!自私鬼!”
田家贺松了一口气,“我们这种蝼蚁之命,哪能成天和你那位拼?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喂,我说真的,你刚刚说的那什么有男朋友的话,是你胡诌的吧?”
肖红玉点点头,“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只能这样说了。”
田家贺擦冷汗,“那你这阵子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某人当做情敌给砍死。”
“有那么夸张吗?他都订婚了,我这边有男朋友难道不可以?难道只兴他州官放火,就不许我百姓点个灯?”
“嗯,我觉得,你还是别点灯的好,为了世界和平,你就受点委屈吧。”
肖红玉差点劈手去打田家贺的脑袋。
说的这叫什么话!
陈默天雷霆万钧地刮下楼,雷萧克那边刚好停车,一路上闯了很多红灯赶了过来,脸上还有陈默天留给他的五彩图。
“默天……海心是怎么回事?”
话没说完,直接迎来了陈默天稳准狠的一拳头。
嘭!
打在雷萧克的下巴上,将雷萧克打得几天吃不下食。
陈默天看都不看雷萧克一眼,冷冷地飓风般走,抛下一句话,“让人挖了墙角,还有脸叫男人?”
这句话,其实也是陈默天说给自己听的。
明知道肖红玉方才那句“我有男朋友了,不是你”是她瞎说的,她有没有别的男朋友,他还不了解吗?她哪有那些个机会和时间去泡别的男人?
明明知道那是她在气他,他还是很轻松就被肖大侠给气到了。
他要抓狂。
雷萧克懵懵的,站起来,吐出来一口鲜血,吸着冷气,一头的懊恼,“我没招他惹他吧,怎么二话不说上来就一拳?晦气死了!”
关键是,陈默天的这一拳,力道多狠啊!
一个小弟在后面,好心地告知雷萧克,“雷少,您倒霉啊,我们少主子刚被他女人给甩了,正暴躁着呢!”
然后一副谨小慎微保护好项上人头的架势,跑掉了。
雷萧克懵了懵。
哪个女人,胆子那么庞大,连正虎堂的少主子陈默天都敢甩?
不能说这个女人多么有胆量,只能说,这个女人太没数了!
肖红玉啊,你这条小红鱼,莫不是要害死我们这些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