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被刘逸轩摁着想往外推的女人时,陈默天的脸色,骤然一暗!
不好!
要坏事!
是白莎莉!
该死的,肖红玉的这个朋友是怎么混进来的?
而刘逸轩一身冷汗,又是抱又是推,又是拖,恨不得将白莎莉给弄成隐形人。
而白莎莉这回完全疯狂了,她双腿盘在刘逸轩的腰间,胳膊摁着刘逸轩的脑袋,整个人都像是只猴子,爬在了刘逸轩的身上,朝着陈默天狂喊:“姓陈的!你太不是东西了!你不是玩意!你混蛋王八蛋!你玩弄女性!你有脸订婚吗?你这个陈世美!你们姓陈的从古至今都是坏水!你把我们红玉骗到国外,你骗我们红玉一直相信你,你这个黑心鬼你竟然暗度陈仓和别的女人订婚!你怎么不死去!你这种人就该被雷劈死!我们红玉被你玩弄了!你个死东西,你个死玩意,你狗屎加驴粪……唔唔唔……”
越骂越来劲的白莎莉,将刘逸轩给吓得魂飞魄散,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只能托着她的腰,贡献上了自己的嘴巴,用他小处男的嘴唇堵住了白莎莉疯狂的嘴巴。
白莎莉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外加万分震惊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刘逸轩那张小白脸。
“唔唔唔……”白莎莉在刘逸轩怀里摇头晃脑,试图晃开某人的嘴巴。
刘逸轩哪里敢怠慢,死死吸紧了她的嘴唇,提起一口气,抱着白莎莉,吻着她的嘴巴,火速跑掉了。
再不跑,真不晓得她气急败坏之时,会骂出来什么更加难听的。
康仔也看傻了眼。
千算万算,竟然将这个女人给漏算了。
陈默天一张脸寒得吓人,几乎滴冰水!
一双眸子锋利得骇人!
该死的!
肖红玉的朋友怎么都跟肖红玉一样猪头猪脑!
这下子完蛋了,经过这丫头这一通胡闹,老爷子要发现肖红玉了!
陈默天一想到肖红玉将面临陈老爷子的追剿下,他就后怕,一背的冷汗!
现场,在白莎莉消失后,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寂静。
静如山谷……
因为老陈小陈两个强势男人的冷若冰霜,而导致整个气氛的温度下降!
直降到零下三十度。
比刚刚发现朱莉安娜得了绝症还要让人恐怖。
那边的记者完全都僵住了,面临这些戏剧性的发展,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报道了。
朱莉安娜小姐的绝症,一定要报道了。
这是抢风头的特大新闻。
那……刚刚那个爆料的女孩子的事情,要不要报道呢?
正在迟疑,正虎堂的几个壮汉已经溜过去了,挨个的“告诉”记者们:
“刚刚那个女人的所有内容一律删除,否则……哼哼!”
这哪里是告知,分明就是威胁和命令!
所有记者都乖乖地懂事地点点头,并同时附带上一脸谄媚的笑。
陈老爷子连续冷笑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冷漠,然后用手拿着拐杖,在地毯上来回磨了几下,慢悠悠却阴森森地说:“默天……我不晓得刚才那女子说得真实与否,但愿不是真的……否则……”
否则你千般万般努力隐藏、保护起来的肖什么的丫头,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父亲!订婚照常进行吧,我爱芬芬,不与她结成伉俪,今生一大憾事。牧师,麻烦你重新来一遍。”
陈默天咬着牙,全身绷得紧紧的,竭力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一丁点。
不管心底多么得厌恶,都挤出来一丝笑,伸手握住了王芬芬的手,然后很配合地面对着牧师。
仿佛,刚才的白莎莉就一直不曾出现似的。
牧师又开始了背誓词。
陈默天视线呆呆的,耳朵也失去了听力一般,他就那样看着牧师的嘴巴一张一合。
他心底却在想:红玉,我这样子做,你可理解我?
婚姻只不过就是一张纸,一个欺骗世人的无谓的证书。
而真正的爱,未必是大众眼中的表面。
如果只有这种方法可以保你平安,我便只能如此做!
牧师说完誓词,再一次等待着陈默天的回答。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等着陈默天的启唇。
陈默天闭合一下美眸,轻轻呼出来一口气:“我……愿意。”
身边的王芬芬,马上就松了一口气。
被拖去三十米外的白莎莉好容易脱离了刘逸轩的嘴巴,刚刚喘口气,就听到了效果良好的麦克,传出来陈默天的那三个字:?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顿时,白莎莉蹲下身子就哭了。
刘逸轩低头看着哭得姿势非常不雅的白莎莉,他搓着手,一脸的焦躁。
“哎呀,你就别哭了,行不行?你说你哭个什么劲?默天都被你当着这么多人给骂了,骂得还那么难听。嘴瘾你也过够了,你还哭?我觉得……现在最想哭的人,应该是默天和我。”
刘逸轩撇了撇嘴角,一脸悲戚,往仪式那边的方向望了一眼。
“呜呜呜,你胡扯!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会骗我们女人!?你们这些有点钱的阔少爷更是混蛋玩意!陈默天他有什么好哭的?他都玩起来阴阳手了,骗了我们红玉不说,还照样光鲜的订婚了!你刚才没有听到吗,他说他愿意,他很愿意和那个王什么的女人订婚!他现在可算是春风得意了!最最卑鄙无耻的人,现在最最春风得意了!他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