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芬芬大惊之下,浑身猛地绷紧,一下子就趴在了陈默天的身上?
哎呀呀,她可是『裸』了,被老公公瞅去了身子,太害羞了啊?
陈默天的粗喘声那么清晰起伏着……?
“额……父亲?您、您怎么……”?
陈老爷子看到房间里这副境况,一点也不窘迫,反而唇角一扬,带起来几分笑意。?
“别忘了啊,默天,明早给我报表。”?
堂而皇之、大模大样地说完这句话,人家陈老爷子就关门走掉了。?
那副利索和理所当然,仿佛刚才,他看到儿子儿媳的造人运动,实属应该一般。?
王芬芬软软地趴在陈默天胸膛上,蹭着,撒娇:“怎么办啊,都被你父亲看到了,太丢脸了啊……默天,默天啊……”?
陈默天静了几秒钟,突然冷冷地说:“我就是要让他看到的!”?
“啊?”?
骤然转冷的语气让王芬芬吓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觉得肋骨上猛然一痛!?
根据她职业杀手的经验,陈默天刚刚是用内力狠狠拍了她的『穴』位!?
“嗯啊……”?
王芬芬闷哼一声,身子马上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是面条一样,骨碌碌滚到了地板上。?
蜷在地板上,疼得全身打颤。?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王芬芬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陈默天缓缓坐了起来,冷冷地瞥了王芬芬一眼,说:“你明早就会自动好了。不要忘了早晨收拾好自己,用欢悦的脸去欢送我父亲。”?
陈默天说完,就直接起身,走去了洗刷间。?
王芬芬疼得脸都蜡黄了,额头上掉下来大颗大颗的汗珠。?
怎么可能!?
她的『药』,眼见着管用了,为什么陈默天还可以将她推开??
不可能!?
陈默天进了洗刷间,马上拧开了凉水,才不管水多么凉,直接站在凉水下,狠狠地冲着。?
渐渐的,他的那股邪火一点点熄灭了。?
陈默天浑身挂着冷冷的水珠,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差点点就擦枪走火了!?
真是危险!?
暂时,王芬芬肯定对他做过什么手脚了,只不过,现在他还不能戳穿她,目前的戏码还需要她继续演下去。?
等着点吧,总要秋后算账!?
陈默天还发现,只要他远离王芬芬,就不会感觉到那份难以自控的邪火。?
大不了离她远一点就好了。?
这一夜剩余的几个小时,王芬芬就在地板上,忍受着骨裂身碎的痛苦,蜷在地板上,熬了过去。?
而陈默天,则大老爷一样,大咧咧地躺在**,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果然,如陈默天所说,那份疼痛神奇般地消失了,王芬芬吃了个哑巴亏,只能愤恨地去了洗刷间,收拾好自己,出去面见陈老爷子。?
陈默天已经和陈老爷子坐在餐桌前吃东西了。?
王芬芬走出去时,陈老爷子专门抬眼瞥了一眼王芬芬,看到王芬芬有点蜡黄的脸,他落下眼睫『毛』,小声跟陈默天说:“也不要太过度了,计划着点来,没听说优生优育吗?看看这方面的书!你小子就是太壮了,不能全由着你『性』子来。”?
陈默天顺便也瞥了一眼王芬芬,嘴角扯了扯,“哦,知道了。”?
陈老爷子很满意地离开了陈默天的别墅。?
两个未来的儿媳『妇』,一个是黑手党的继承人,有权有钱有地位。?
一个是本土的士绅大小姐,可以用来产娃娃。?
这真是很令人满意的前景啊。?
陈老爷子坐在汽车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
肖红玉一直到起床,都没有看到蓝海心的影子。?
“这丫头,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嘛。”?
肖红玉给蓝海心打过去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听。?
“喂?谁啊?”?
肖红玉听到那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先吓得眼睛撑大,然后,赶紧地扣断了电话。?
找到拨出记录,没错啊,没打错电话啊,真的是打给海心的啊!?
可……为什么接电话的人,是个男人??
而且那个声音,是个陌生人的声音!?
绝对不是雷萧克!?
肖红玉惊得不轻。?
“海心又有了一个新的同居伴侣?”?
天哪,海心太豪放了吧?佩服佩服啊。?
她活到至今,才勉勉强强有了陈坏熊一个男人,如果她也像海心一样,有那么三四个同居男人……?
咳咳……那肯定会被陈坏熊打断腿的。?
自己不是蓝海心,陈默天也不会是雷萧克,更换同居男友这种艳情的事情……?
额,估计也和自己是无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