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芬芬看得眼眶湿润……
灯光转暗了……
王芬芬看不下去了,一提身子,轻飘飘顺着绳索飘了上去。
楼顶吹着呼呼的冷风。
王芬芬仿佛一只黑色的燕子,迎着风,孤独地站着。
发丝飞扬着,衣服吹得呼啦啦作响。
“陈默天,我好嫉妒那个肖红玉!非常非常嫉妒!你送给肖红玉的那份深情和柔情,会不会有一天,我可以得到?嗯?我会不会得到呢?”王芬芬望着一片灯火,凛冽地自问着。
“如果,我可以让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那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幸福?”
王芬芬向后面掠了掠她的头发,眼眸里闪过一份份坚定的光泽。
一个男人走进了房子,看了看表,问一个人,
“小姐呢?”
“唔,还用说,在睡觉啊。”
那个男人看了看时钟,确实很晚了,就有些迟疑。
“唉,今天跟踪陈默天,发现了一丝异常。
在公司跟定的人发现,陈默天一直到十点都没有下班。
后来多了个心眼,再去追查,才发现,陈默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公司了。
这个情况有点异常,是不是该汇报给小姐呢?”
“要我说,你还是不要上去影响小姐了。实话告诉你吧,小姐正被伺候得高兴着呢,那个很壮的鸭子,正在上面呢。”
“啊?噢,他在啊。”
“可不。小姐最近几天找这个男人很频繁,看来这个小子**功夫很强,把咱们小姐都伺候高兴了。这时候,还不定在做什么,你上去一打扰,小姐肯定很烦你。”
“对对,我还是别惹霉头了,明天汇报吧。”
楼上卧房里。
朱莉安娜癫狂地叫着,使劲摆着腰,……她直接晕死了过去。
“朱莉安娜?朱莉安娜?还要不要继续?嗯?要不要换个姿势继续?”
男人扳过来朱莉安娜的身体,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
朱莉安娜脸上浮现着一层潮红,浑身都泛着一层情欲的绯色。
不论男人怎么呼唤,怎么拍打,她都没有一丝动作。
果然是昏厥了……
男人轻手轻脚下了床,从他的包里夹层里,拿出来一只钢笔。
在手里转动了几下,钢笔露出来一个针头。
男人将针头对准了她的私处,将里面的**小心地洒在了她微肿的下体。
做好这些,男人将针头藏好,放回包包,然后去洗刷。
十几分钟后,男人款款下楼。
那两个人还在小声地说着话,看到标致威武的男人下楼了,都纷纷站了起来。
“给钱。”男人大言不惭地将手递给朱莉安娜的手下。
“你要钱从来不含糊啊。”手下调侃着威武的男人,却将兜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哼,废话,我们干这行的容易吗?像我们这种人,活不到五十岁的。没听说过精尽人亡这个词吗,说的就是我们这些可怜人。走了啊。”男人将信封收好,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两个手下看着潇洒的男人离去,那才面面相觑。
一个说:“我宁可精尽人亡,我也想试试咱们小姐。”
“废话,哪个男人不想上上我们小姐?那身材……绝对的黄金凹凸。”
“咦?这个鸭的收费一定很高吧?”
“当然了!小姐相中的鸭子那哪能是一般人?你都想不到,他此后小姐一次,这个数。”
“啊?这么贵啊!三万?”
“呸!三十万!”
“啊……这么多啊!天哪,那做鸭好着呢,挣钱真多,以后我江湖饭混不上时,我也去做鸭。”
“切,就你?不是我打击你,你如果做鸭,基本上你就是那个饿死的。”
“胡扯!老子为什么就要饿死?”
“你问问你裆下那根黄瓜,进了人家身,你能够撑几秒钟啊?就你这水平的,还妄想做鸭?”
两个手下全都针对能不能做鸭,展开了激烈的斗嘴。
肖红玉是被轻微的谈话声吵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就看到了正给她一根根手指,仔细擦着的陈默天。
“额啊……”
陈默天正一面肖红玉擦着手指,一面听着医生检查的情况报告。
这突然听到肖红玉的呻-吟声,他全身一颤,马上抬眼去看。
“呀,你醒了啊,丫头,你总算醒了。”陈默天凑过去,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肖红玉的鼻尖。
肖红玉蹙眉头,哼唧:“哎哟,你一大声说话,我这脑袋就疼死了。”
“啊?真的吗?脑袋疼吗?有没有呕吐感?天哪,我这就去给你叫医生!”
肖红玉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活泼。“我骗你玩的啦,你一个腹黑王竟然也被我给骗了,呵呵呵……”
陈默天嘴角抽了抽。
哦,肖红玉,你背后都是叫我腹黑王的吗?
小丫头!又被我逮到了吧。
“感觉怎么样?哪里还痛得很?告诉我,我去找医生解决。”陈默天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宠爱让肖红玉心底甜丝丝的。
肖红玉摇摇头,“没大事了……具体的说吧,好像哪里都疼,但是都不像昨晚那么疼了。”
“那就好,你如果成了小残疾人,以后你若吵着出去逛街玩,那我不是要成天背着你出去?没事就好啊、”
肖红玉翻翻白眼,撇嘴:“才不会成为小残疾人呢,哪里有那么严重?”
不过肖红玉稍微回想了一下昨晚,田家人那么凶悍,如果没有遇到康仔,她的境遇还真的很难讲。
“默天,田萌一家人呢?他们还闹吗?”肖红玉还有些微微担心,真怕那位有权势的检察长拿肖晓萌开刀。
不管怎么说,也是妹妹先把人家田萌打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