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很压抑情绪,出来就大口大口地喘息。刘逸轩看到,陈默天站到窗户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掏出来香烟,抖着手,点燃了,然后狠狠地吸着。
刘逸轩望着陈默天那苍劲的背影,突然很想哭。
晚上十二点了,白莎莉都在病房里打瞌睡了,陈默天下了逐客令。
“逸轩,你送莎莉回去。”
“噢……”刘逸轩答应着,站起身。
白莎莉却蹙着眉头反抗,“为什么让我走?我要陪着红玉呢。”
陈默天不容置辩地说:“你们都回去吧,我想单独陪着这丫头。”
那语气,轻缓,却透着一份份宠爱和苍凉。
白莎莉愣了下,已经被刘逸轩搂着腰钳着出去了。
“你放开我,讨厌死了,干嘛总是招人家?走开啦!”白莎莉别扭地打开了刘逸轩,翻着大白眼,气愤地走着。
“喂,白莎莉,现在很晚了,等我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可不敢支使你刘副总,我还怕又弄个光溜溜躺在别人**呢!”
刘逸轩叹着气,“行了,别闹了,跟着我走,晚上坏人太多。”
“哈哈,什么坏人?我觉得我遇到的最坏的坏人,不就是你刘逸轩吗?”
“那这样好了,我跟着你回家,我脱光了睡在你家的**,然后你明天再笑话我,成了吧?”
白莎莉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可没你那么低级下流!”白莎莉像是小兔子一样,一溜烟地小跑掉了。
“这女人!真倔!气死人了!”刘逸轩跺跺脚,气得咬牙。
十分钟之后……
“喂!你这人有病吧?你开这个四轮,你不走你的,你干嘛跟着我?你疯子啊?”白莎莉终于忍无可忍,停下步子,掐着腰,朝着与她平行前进的汽车大吼。
车里的驾驶者一脸轻松,耸耸肩膀,“我也没办法啊,你以为我愿意把我的名车开成拖拉机的速度?还不是因为你这女人太倔强,死活不配合!”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家,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你走你的吧!”
“那不行,我也说过了,我今晚必须要把你送回去!你不坐车,我就这样跟着你!”
白莎莉要抓狂了,使劲跺着鞋子,“你疯子啊!”
咔嚓!一声,白莎莉的一只鞋子的鞋跟竟然断掉了,白莎莉一个没站稳,一下子歪倒在地上,很狼狈地坐在地面上。“哎呀……”
嘎吱!
刘逸轩狠狠踩了刹车,跳下汽车,去查看白莎莉。“怎么了?怎么好好地就摔倒了呢?”
白莎莉撅高了嘴巴,眼泪汪汪的,“都怨你!你这个倒霉星!扫把星!”
刘逸轩顺着白莎莉手看到了她的脚脖上,然后看到了那只可笑的鞋子,顿时哑然,差点笑场。
哈哈哈,活该!谁让这女人凶巴巴地使劲跺脚呢?把鞋跟都跺断了吧。
“你还能走路吗?是不是崴到了脚?”
刘逸轩挑挑眉骨,拉着腔问。
白莎莉红着脸气哼哼地说,
“哼,要你管啊!”
“那好吧……”
刘逸轩吐口气,突然伸手,打横抱起来了白莎莉,吓得白莎莉啊一声尖叫。
“你干什么啊!”
“送你回家啊,你都成了瘸子了。”
“你、你、你才是瘸子呢!”
刘逸轩晃了晃她那只烂掉的鞋子,打趣道:“可不是瘸子吗?你看看你,现在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了吧。除非你光着脚,否则就是个瘸子。”
白莎莉瞪了瞪眼,无话可说了。最后,刘逸轩将白莎莉抱上了汽车,然后将她送回了租房。
刘逸轩抱着白莎莉将她送进租房,在她那个五十坪的小房子里看了好几遍,最后安然坐在了一个小凳子上。
“咦?”
白莎莉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还不走?都一点了啊!你坐下干什么?”
刘逸轩观察一下房间,煞有介事地说:“不是说好了吗,我今晚留在你这里。”
“什、什么!你鬼扯什么啊!”白莎莉走调的咆哮声,震得房子都颤啊颤的。
刘逸轩直接将外套脱下来,往**一扔,然后解开自己衬衣几颗纽扣,指了指自己健壮的胸膛说:“来吧,我给你报仇雪恨的机会。我让你扒光我,我让你给我洗内衣。”
白莎莉目瞪口呆,从她头顶,飞过去一群乌鸦。
陈默天躺在病床边沿上,搂着肖红玉,两个人仿佛同床共枕的老夫老妻。
陈默天微微扭过去他艳若桃李的脸,看了看沉睡的小丫头。
“傻丫头,由我陪着你一起变老,你觉得怎么样?”轻声细语,仿佛淡淡的云雾,萦绕在她脸腮上。
肖红玉浓密的眼睫毛微微动了下,嘴角挤了挤,小脸往陈默天的怀里扎了扎。
就是在无知觉的睡梦中,她也是觉得他是个安全的港湾吧?
手机在振动。
陈默天蹙起眉头,拿起来,连看也不看,直接摁了拒绝键。王芬芬咬了咬嘴唇,看了看手机,在房间里又走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