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玉仍旧呆呆的,她本来就是迟钝动物,眨巴着眼睛,坐在长椅上,都不知道要站起来?
直到白莎莉暗暗用脚踢了下她,肖红玉那才笨笨地站了起来,嘀咕,“五哥……”五哥咳嗽两声,先看了看肖红玉,那才说“肖……这个这个小红鱼啊,你觉得你这身衣服有没有安全感啊?”“啊……”肖红玉吓一跳。?
不是吧,五哥专门跑来询问她这身新工作服?太大惊小怪了吧。?
“噢,有,有,很有安全感了。”肖红玉使劲点点头。?
五哥那才吐口气,“唉,有安全感就好了。我就是倒霉啊,你说说,你们两个人,怎么就非在我的夜魅上班啊,是福还是祸哦,搞不清楚了,真是的,后宫娘娘咱可得罪不起啊。你们俩悠着点工作吧,别累着就成啊。”五哥说着,摆摆手,就出去了。?
留下白莎莉和肖红玉互相对视一眼,一起重复道“后宫娘娘?”五哥何出此言?什么叫后宫娘娘?说谁呢?白莎莉眨巴下眼睛,“是说你吧?你是金勋追求的女友,五哥是说你是后宫娘娘吧?”?
肖红玉当然先心虚了一下,马上反唇相讥,“为什么不是说的你?你不是和刘逸轩还共宿过一夜?指不定是说你呢!”腾……白莎莉很罕见地弄成了个大红脸。?
“咳咳,不要『乱』讲啦,那都是无头无影的事情。好了好了,去工作!想那么多干什么!”白莎莉道貌岸然地叨叨着,慌忙先逃了。?
乖乖,她为什么这样慌张啊?被肖红玉一提到刘逸轩,她几乎心跳狂『乱』致死!白莎莉拍着胸口走到喧嚣的环境里,在忽明忽暗的大厅里,她才算觉得脸没刚才那么热了。?
一转头,白莎莉差点死过去!md!真是越怕遇到什么,就非要看到什么!只见,十几米外,玉树临风的陈默天,带着同样正太清潇的刘逸轩,正潇潇走来。?
两个美男一前一后,煞是『迷』人。?
嗬……白莎莉一声吸冷气,狠狠贴在墙壁上。?
陈默天轻轻扫了白莎莉一眼,当然是冷冰冰,毫无感情的一眼,然后就像是看到了一块石头,在白莎莉身上一秒都没有停留,就淡漠地看向了前方。?
而陈默天身后的刘逸轩,看到了白莎莉,也同样是淡漠的一眼,也掠了过去。?
白莎莉被刘逸轩如此轻慢的目光,惹怒了!哦,你小子凭什么装得没人事一般?人家陈默天大总裁不鸟我也就罢了,人家本来就和我白莎莉没有什么,可是你刘逸轩凭什么也这样大牌?你大牌,就不行!刘逸轩正要继续向前走,却被某人一爪子抓到了衣服,抓狂地扯到了墙根前。?
“啊……”刘逸轩吓一跳,惊叫一声,撑大好看的眼睛,看着白莎莉。?
“你、你、你干嘛?”那声调,很有颤巍巍的小妾口气?
白莎莉机警的看看四周,确定无人偷听,那才气鼓鼓地说“姓刘的,你不要以为你是个什么副总,你就多么了不起!你凭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刘逸轩冷汗立刻就掉了下来,“请、请你先放开我的衣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好不好啊?他很讨厌和女人这样亲密的,虽然目前应该算是他被欺负。?
“不行!我放开你衣服,你小子就跑了!”“我保证不跑,你先放开!”“就不放开!”“那好,你想说什么?”刘逸轩有些溃败。?
这女人,说来说去,是陈默天喜欢的女人的好朋友,也是阿勋喜欢的女人的好朋友,亦是萧克追求的女孩子的好朋友,即便他再讨厌,他也不能一拳头将她打飞。?
白莎莉刚要说,却先红了脸,结巴地说,“你、你那晚把我怎么了?”崩溃的是,她竟然对于那个混『乱』的夜晚,没有多少记忆。?
刘逸轩蹙起眉头,想了下,突然哑然失笑“噢,你是说那晚我带你回家的事情啊?”“废话!难道我们还有很多个夜晚吗?”白莎莉『色』厉内荏地瞪圆了眼睛,耳朵却可疑的全都红透了。?
“那晚啊,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啊,你喝醉了,阿勋他们非让我把你送回家,我问了你很多遍你住在哪里,你都不回答,没办法,我就把你带回我家里了。”就这么简单吗?白莎莉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失重感……“那、那我的衣服为什么全都脱光光了?谁给我脱的?”这下子,轮到刘逸轩脸红了。?
他吭哧了好一会子,才虚软地说,“我承认,是我给你脱的……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我家里从来没有去过别人,而且我这人有洁癖,我家里很干净的。?
那晚上,你喝的烂醉,身上难闻死了,衣服也脏得不成样子,我可不能让你这副样子躺在我的**,我心疼我家床单和被子,于是我就给你脱了衣服,还给你把衣服都洗了。?
你放心,我大学时都看过很多次人体模特,我对女人的身体没有什么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