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完了钱,肖红玉那才恨得牙根痒痒,“靠了,死妮子,跟我要钱都不知道喊我一个姐姐啊肖晓萌得逞了,攥着钱躲进了房里,嘿嘿笑着,“谁让你不长个子呢,你比我高了,我一定喊你姐姐。”这是什么道理,喊姐姐还必须按照个头来。?
肖爸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下了班,和同事先去蹲地摊喝了些酒,回来时踉踉跄跄的,直接就进了他的卧房。?
“爸,给你喝点水,喝点水再睡觉。”肖红玉端着一杯温水,送到她爸爸嘴边。?
肖爸『迷』『迷』糊糊的,“哦”的应着,半起身,喝下去了水,然后倒头就睡。?
呼噜天,呼噜地。?
肖红玉给她爸爸扯下来袜子,又捡起来丢在地上的衬衣,去了阳台洗衣服。?
洗完衣服就拖地,擦桌子,将家里收拾得差不多利索点了,肖红玉那才洗了个苹果,胡『乱』啃着吃。?
哎呀,累死了啊,做家务是很考量人的体能的。?
突然想到了陈坏熊,那个家伙力气大得很,而且体力超级绵长、持久,如果让他洗衣服,估计他不会觉得累,而且三下五除二就『揉』完了。?
诶,自己为什么要想到陈坏熊?为什么要想他?肖红玉叹息一声,幽幽的。毕竟,她是无法憎恨起陈默天的。?
韩国歌声响了起来,肖红玉浑身一颤,赶紧地找到新手机,压低声音说,“喂,哪位?”“我。”陈默天疲惫的声音响起。?
“哦,陈总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干什么?”“呵呵,你这个小猪,又忘了?我不是说了吗,晚上空了就来看你。”“啊?”肖红玉以为那是陈默天随口说说的呢。?
“你出来吧,我就在你家胡同口呢。车就不开进去了。”“什么什么?胡同口?”天哪,肖红玉慌了,赶紧地找了钥匙,啃着苹果就跑了出去。?
啪嗒啪嗒……肖红玉直接就跑到了胡同口。?
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胡同口那盏高高的路灯,灯光不算很明亮,因为时间久了,灯泡都陈旧了,散发出淡淡的昏黄的光芒。?
一圈光线下面,停着一辆威武的越野豪车。?
而车边,斜站着陈默天,他单手『插』兜,向前伸着他长长的腿,一手夹着香烟,在缓缓地吸。?
今天工作太累了,吸烟解解乏。?
“陈、陈总,你真的来了啊。”肖红玉拍着胸口,呼喘着。?陈默天这厮真是帅得冒泡泡啊,那英俊的脸庞,让人看了只想流口水。?
真是不敢置信,她肖红玉竟然能够将这么帅的精英男人给吃下肚……有点像是神话。?
陈默天微微转身,马上就丢了香烟,虽然只是吸了一半。?
“来了啊,不是说了吗,要过来看看你,当然要来了。”陈默天向前走过去几步,走到肖红玉身前,伸手,『摸』了『摸』肖红玉的头发。?
肖红玉骇得低头,缩了缩脖子。?
耸耸鼻头,一股股淡淡的清香从陈默天身上飘散过来,那团专属于他的清香,将她整个的包围了。?
陈默天眯眼,看着鼻子下面的小女孩,想笑。?
她穿的这是什么?她在家里穿的家居服吗?浅蓝『色』的吊带,同样图案的带着花边的小短裤。?
『露』着她肉呼呼的雪白的膀子,『露』着她白嫩嫩的大腿。?
像是一只洗白白的小猪,白得晃眼睛。?
他知道,她的肌肤非常的白。?
尤其……是脱光了,躺在**,更加衬托得白里透红,美不胜收。?
略略这样往『色』里一想,陈默天就有些发热,小腹绷紧了几分,一团火气在悄悄地升起。?
陈默天突然俯下身去,将他那一米九的个子,弯下腰,和肖红玉平视。?
俊脸『逼』近她的脸,害得肖红玉顿时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乖乖哦,他的眼睛好『迷』人哦。?
还有他的嘴唇,薄薄的,粉红的,很是『性』感。?
“你、你干嘛?”陈默天邪『性』地笑笑,“你的苹果我吃几口,行不行?”“啥?你说什么?”肖红玉以为她听错了,陈默天说什么苹果?陈默天微微张嘴,在肖红玉目瞪口呆中,咔嚓,咬了肖红玉手里的苹果一口。?
肖红玉看了看她手里的苹果,又看了看细细品味苹果滋味的陈默天,差点晕过去!天哪,地哪,让她死了吧!这、这个苹果……已经被她狗啃得『乱』七八糟的,这里一口,那里一口,难看至极了!陈大总裁……竟然都不嫌她脏,跟着也咬了一口。?
“嗯,还是挺甜的,我都口渴了,剩下的都给我吃了吧。”陈默天才不管肖红玉震惊成什么模样,从她手里夺过去烂乎乎的苹果,他开心地吃起来。?
肖红玉动了动她的手,空空如也了,她抬起来小脸,木呆呆地看着如同星辰一般明亮耀眼的美男人,高雅的吃着苹果。?
陈默天自己都觉得奇怪死了。?
他从小就有些洁癖,别管什么东西,只要是别人动过的,他都会恶心都会嫌脏。?
他从来不曾和任何人分享过勺子、筷子。?
别人吃过的东西,他一口都不曾动过。?
上小学的时候,金勋抱进去半只西瓜,刘逸轩、雷萧克他们三个一人一把勺子,一起挖着西瓜吃。?
只有陈默天,他干干的举着他自己的勺子,一口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