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有一片触目惊心的梅花,鲜艳,而绝美。
“小东西,你这才完全属于我了。”他指尖点点红光,与星光遥相辉映,那么神秘,那么寂寥。
他发丝轻轻飞扬,清丽邪『性』地笑着。
美得惊心动魄,而又暗香袭人。
沾染了一身夜晚的『露』水,他凉凉地步入房间。
褪去睡衣长袍,他那身精壮的身材暴『露』在空气里。
果然是绝『色』难求!他像是猎豹一样,轻轻走到床前,拉开丝被,滑进去……搂住了那个温热的小东西,缓缓闭上眸子,嗅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
微微地叹息……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或许,可以彼此温暖。
肖红玉认为自己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绝对是的。
她睁开眼睛,长睫『毛』还在忽闪着,她就已经开始在屋子里打量,寻找。
唔,没有男人,没有梦里凶悍的陈坏熊。
房间里只有一个她。
哈哈,谢天谢地,还好那是个梦。
却又冷汗了。妈妈的,她竟然也开始做春梦了吗?“唔,都白天了啊,让我看看几点了。”肖红玉转身去拿床头橱上的小钟表,却在转身那一刻,“哎哟……好酸好痛啊……她整张小脸都皱成了团团,全身一时间都不能动了。
腿,稍微动一下,就酸得要命!连着后腰也是酸疼的,她稍微提一口气,都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掉了,好像是全身的零件被拆卸了。
自己怎么了?肖红玉吸着冷气,茫然地睁大眼睛。
疼……酸疼……两条腿尤其地酸疼……用心地去感受一下,确切的说,应该是……腿之间……那个部位……特别的疼!“啊……不是吧?”肖红玉猛然惊叫起来,小手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浑身发抖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那不会是真的,应该是个梦,对,是梦,那是梦!肖红玉颤颤巍巍地,小心翼翼的,使劲祈祷着,轻轻掀开了丝被……心惊胆寒地往床单上看过去……呼呼呼……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床单是雪白雪白的。
哎呀呀,吓死她了哦,她还以为她被……冷汗,再冷汗。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即便什么了,也不会有血啊!笨死自己了!还好是虚惊一场。
天亮了吗?肖红玉跳下床,正要往窗户那边走,又蹙起眉头。
咦,不对啊,为什么感觉身上凉凉的,缺少点什么?低头一看……“啊……为什么我是什么都没穿的?为什么我是赤条条的?为什么?”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汹涌地向她涌来。
她吃晚饭,喝酒,和陈默天摆手道晚安……她回到房间,高兴地泡澡……他突然冒了出来……?“天哪,天哪,这是真的吗?”肖红玉忍着腿间的酸涩,走到墙角,提起来地上的一堆床单……一点点提起来,一点点摊开了去看……?“啊!”终于,肖红玉傻了眼。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一朵艳丽的血花……呜呜呜……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昨晚确确实实和陈坏熊那啥那啥过了!天哪,地哪,为什么这样子啊!肖红玉『揉』着自己头发,开始万分纠结。
你干嘛呢这是?想把头发全都揪光,当尼姑吗?”突然,某个男人清冽的声音响在门口。
“啊!”肖红玉吓一跳,猛地向后一跳,张大眼睛去看。
只见陈默天穿着一身武功服,明黄『色』的,看上去,他很像是一位古代的帝王,很霸气,很有杀气,当然,也很帅气。
肖红玉看着陈默天那宽宽的肩膀,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咦?记得这小子那个地方确实很庞大啊……稍微那么胡『乱』想了一下,肖红玉脸上就飞上了两朵可疑的红云。
“你、你、你……我……我……”肖红玉一慌张,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是想说,喂,陈坏熊,昨晚我们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还想说,喂,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和你都是第二次了,为『毛』我还有血?头可断,血可流,有些话她就是没勇气说啊。
陈默天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阔步向她走过来,吓得肖红玉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他俯瞰着她,似笑非笑,“怎么样,睡得还好吗?”真客气,真有涵养啊……肖红玉擦冷汗,点点头,“嗯,还算可以……”“嗯,那就好。”陈默天微微颔首,清雅的一笑,转身,无害地往浴室走,肖红玉以为一切都那么平和,那么和平,竟然都觉得一切似幻似梦。
却听到那个腹黑的家伙闷闷地继续说道“昨晚应该把你累坏了吧,我们进行了有三个多小时,我承认我对你没有免疫力,你引诱我时,我没有拒绝住,昨天有点失控了,太猛了点。”肖红玉直接面对着这个家伙的背影,成了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什么什么什么?他竟然真的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她引诱了他?啊,她不是故意的嘛!她也不知道她那时候为什么会那样子嘛!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该死的混蛋!陈默天坏笑几声,赶紧板正了脸,转身,如水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呆掉的女人,说:“你还好吧?你不需要太自责的,真的,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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