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绯的妈坐到了地上,我妈和王琼的妈大概是听说小男孩是僵尸,吓懵了。
两个人都在发着怵,煞白的脸,愣是没扶她起来。
我总不能看着苏慕绯的妈坐在冰凉的地上不管,挺着大肚子,把苏慕绯的妈给扶起来了。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就好像泡在水里面一样。
“苏紫,你别想骗我,刚刚那孩子就是僵尸。那个男人是赶尸匠,手里面还有阴铃,我在电视里面见过。”苏慕绯的妈虽然很害怕,却很肯定的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伯母,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有我和我师兄在家里,你和我妈,还有王琼的妈妈啊,都能高枕无忧的。任何邪祟都伤不了你们,来来来……坐下吃饭吧……”
我为了平息苏慕绯的妈妈的害怕和恐惧,可是撇下我妈,扶着苏慕绯的妈坐到了饭厅的饭桌前坐下吃饭。
我妈见到我对苏慕绯的妈这么好,一脸的吃味,好像很在意似的。
我只好“吭哧吭哧”的又过去,亲自把我妈和王琼的妈一起请到饭桌前,一块吃饭,辰骁去厨房拿筷子盛饭。
饭菜虽然只剩下一点余温,但是也不需要再热那么麻烦,凑合着吃还可以。
辰骁在厨房忙了一会儿,久久都没有出来,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的对劲儿,跟着也近了厨房。
辰骁皱着眉头盯着厨房的高压锅,手指轻轻的点在高压锅打开的锅口上方,嘴里面轻轻的说了一声:“破。”
我心里面一颤,这是吃饭呢,还是捉鬼?
我迅速的来到辰骁的身边,就见到厨房的高压锅里面,那是一锅子的死老鼠,而且都还是生的。
老鼠的皮毛油光锃亮的,肚子已经被开膛破肚,露出了红色瓤。
这就是银筝姑娘给她家离瑜哥哥煮的饭?
我真是猪脑子啊,鬼能做出什么好饭来,鬼又不吃活人吃的东西,吃点乱七八糟的就够了。
人间的灶台上的炊火,那是至阳至刚的,鬼是不能碰的。
一般的阳宅里面都会在厨房请了灶神,普通的鬼怪是不能够进入厨房的,除非是像银筝这样有了点修为的。
“不好了,那一桌饭也有问题。”我惊叫了一声,冲去了饭厅。
家里没男人,除了包括优雅傲然的王琼的妈在内,三个女人都用手指拈了盘子里面的菜偷吃。
鬼知道这些菜都是用什么做的呢,她们这吃下肚子,都不知道有命在没有。
“这菜怎么没味道,跟嚼蜡一样?”王琼的妈皱着眉头,嚼了两口嘴里面的菜问道。
我真是冒了一头的冷汗,整个后背都是凉的,她们三个无论是谁出了事,我整个下半生都会变成一场悲剧。
我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在桌子上点了一下,嘴里面有力的喝了一声:“破!”
桌子上的碗碟里面的菜色全变了,有些是密密麻麻的爬着活着的蜈蚣,有些一整盘的死蟑螂,爬动着的蚯蚓一碗,有些则是满满一碗的死人手指头。
还有一碗最恶心了,居然是死人的眼珠子。
这些东西全是生的,血淋淋的摆在人的面前,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扑鼻的恶臭和腥臭味,恶心的我妈,还有王琼的妈,一瞬间就跑进了厕所里呕吐。
苏慕绯的妈看着满是活的,还在乱爬的蜈蚣的那一晚,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我……我吃了这一碗,我不会死吧?肚子……肚子好疼啊……”
她疼的都要掉出眼泪来了,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苏紫,你不会是想要报复我在你家设灵堂,所以想毒死我吧?你这是玩的什么鬼把戏,把这些东西变成菜给我们吃。”
“快!快去催吐。”我没工夫和她瞎耗,大声的催促着她。
这蜈蚣有毒,活吃下去,鬼知道会不会被毒死。
然后,我耳边就是一声苏慕绯妈妈悲惨的哭声,她害怕自己被毒死,真的哭得好伤心,“都已经吃下去了,催吐有什么用?我死定了,呜呜呜……”
她的整张脸都已经是青色的了,皮肤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游走一样,看着十分的吓人。
要是再不管,就是送去医院也没救了。
“你呀,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我要是想害死你,用的着连我妈一块害吗?”
我还真把她当成自己亲人了,也不管其他的,提了修为,控制住苏慕绯妈的身体,大声喊了一声客厅阿姨。
让阿姨过来,用她的手指头伸入苏慕绯的妈的喉咙里。
阿姨的指力大,这用力一扣,苏慕绯的妈一下就恶心的浑身发冷汗,“哇”的一声一口气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都不知道她到底偷吃了多少,吐出来的东西眼珠子,蜈蚣,蚯蚓,什么有,别提多恶心了。
阿姨都吓得跑出去,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在我家做事了。
她虚脱的倒在地上,肚子里面蹦出了几声凉气,饭厅顿时恶臭扑鼻。
原来……
吃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还会放臭屁,我估计一会儿我们家的厕所就得爆满了。
我一边悲催的想着,一边用手掩住了鼻子,忍着恶臭把苏慕绯的妈扶到了客厅。我妈和王琼的妈都瘫软在沙发上,苏慕绯的妈一看到厕所,就高兴的两眼放光冲了进去。
然后,就是外面这两个女人轮流的敲门,说自己要上厕所。
结果,楼下那两间屋子的厕所也被征用了,她们这一通拉,不管吃什么止泻药都不管用,持续了两天才慢慢的好转。
而我只能解释说,家里来了恶鬼,所以把饭菜都掉包了。
总不能让我给那个银筝背黑锅吧?
这天晚上,我坐在卧室里面修炼,肚子里面的宝宝好像很寂寞的样子,我摸了摸肚子,小声的问宝宝:“是不是不开心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