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真的是在梦里边,或者突然就会了。哥哥,你能不能相信我?”
施老四抓了抓抓自己的头发,显示没有相信。
“你这也太扯了吧?你要是跟我说你遇到了什么高人,他教会了你,我还能相信你这梦里突然就会了,我可信不了你。”
施晚晚转头,“那要不就是别人教会我,我遇到了一个得道高人,他教会我之后就飞升成仙了,哥哥,你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吗?”
施老四这次重重的敲了一下施晚晚。
“好好说话,老老实实的说,不要在这儿挤眉弄眼的。”
施晚晚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索性也摆烂了,想个什么好理由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
到时候圆谎都来不及了还不如直接摆烂。
“可是我真的就是自己随手就会了,你就当我是创作出来的一个小方法不行吗?别再问了,哥哥赶紧去办事吧。”
施晚晚赶紧把施老四给推了出去,把门关上,人靠在门上呼了一口气,可算是忽悠过去了。
要是糊弄不过去,施老四回去跟家里人一说这件事情,到时候一家老小十几双眼睛就瞒不过去了,别人还好说,陈氏这人素来就是最难糊弄的。
施晚晚其实并不害怕聂璇比什么,只是施晚晚对于棋类大概基本都只是知道一个规则而已,
如果真的要比下棋的话那可能还真的得输了。
不过三局两胜嘛,倒也不用赢的太过分,施晚晚这么安慰自己道。
今天又动脑子有费体力,回到客栈的时候施晚晚已经特别累了倒在**就睡着了。
“我真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玩的这是什么把戏,明明都互相担心,但是说出来的话非往对方最难过的那个地方,那这个换成我我也是不行的”。
澹台焕甚至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除了李万没人可以在他的房间里边如此这般来去自如。
不用为外面的守卫阻拦。
“不是让你去看那些卷宗了吗?你看的怎么样?怎么有功夫跑到我这儿来?”
李万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扇子潇洒的往施晚晚的桌子上就那么一坐这澹台焕辨别不来这人要干嘛。
“你不是让我看这卷宗吗?真的还给我看出来一点什么了,你知道那道士是个孤儿吗?
“他是不是孤儿这对这件事情很重要吗?如果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又怎么会做这样招摇撞骗的事情呢?”
“可是我们如果能找到那个王道士的父母,也许就能解开一切的谜团了呢?你看那个咱们抓起来的人他说王道士违背了他们主人的意思,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也许和他自己的家庭有关系呢。”
澹台焕原本知道李万是个草包,没想到李万比草包还不如。
“如果事情要是这么简单这么容易解决的话,那我就不需要你了,什么情况下一个孩子被抛弃了二十几年,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大。”
“可是呢最后却要来怎么着回报自己的家庭?你觉得这个事情逻辑是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