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你说过无数次了,之前在京城里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在你们家里不得宠,家里下人怎么怎么样欺负你,所以你打着我的旗号到处欺负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还要怎么样?”
“至于你我二人所谓的事情,我也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陛下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你若是觉得这件事情能成,那你就去找陛下,若是陛下不能帮你,那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打着陛下的旗号。”
聂璇眼泪掉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施晚晚沉默的看了一眼澹台焕。
施老四站在施晚晚的旁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敢随意说话。
“你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让我彻底死心然后不再继续参加比试吗?”
“殿下你放心。我会堂堂正正赢了她。”
“现在不是只比试了一场吗?还有后面的两场出题全可在我手里若是……”
“你若是敢动他一分一毫,那我一定让你们全家都知道,惹了我的人是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话说的,施晚晚老脸一红,心就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这人说话怎么还带着误导别人的意思呢,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施晚晚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看着施晚晚,澹台焕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稍微有点问题,咳了咳。
“好了好了,散了吧。”澹台焕摆了摆手,示意围观的人不要再继续围着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要看热闹可以去别处看,这里不附赠热闹。
施晚晚看了一眼澹台焕还是说道“哥哥,你先去别处,稍微等一下我吧,我有话想说。”
施老四不太放心的看了一眼施晚晚,但是施晚晚是个非常倔强的孩子,她说出来的话,向来不需要别人指点。
“你画的画我很喜欢,可以送给我吗?我到时候装起来挂在我的书房里。”
澹台焕看着施晚晚的眼睛说道。
施晚晚笑了笑,“你昨日不是都不怎么想搭理我吗?今日怎么又想要我的画了?咱们县令大人的主意变得还真是快了,一天一个样子这我倒是有点跟不上了呢。”
“说说看吧我娘亲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说不定我还能够帮帮你呢。”
施晚晚眯了咪咪眼睛。
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但这是她给他的话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澹台焕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那施晚晚也不会再问下一次了,
有的时候并不是说一些事情有隐情就是值得骄傲的。
所谓的隐情伤害到了局中人那也是伤害。
所有的伤害都会有伤害点。
澹台焕的手不自觉的捏了捏。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责怪我不该让你认识聂璇,带来这么大一个麻烦,当然这个事情我也是要负责任的”
施晚晚闭了闭眼睛,这个答案绝对不是自己想要听的。
“如果你到今天还是只有这些话跟我说的话,那我们下次就不用说了,我也没心情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所以你那幅画能送给我吗?”
“什么时候能让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的时候,你再来要求我做其他别的事情。”施晚晚留下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