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大概的收拾了一下房间,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他们拿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施晚晚虽然总是这样劝慰着大家,但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
毕竟不知道聂璇的底细,现在就算是想要调查,也无从查起,根本就不知道除了澹台焕和李万没有人认识聂璇。
“晚晚收拾好了吗?今天县城好像是有什么活动,收拾好,我们一会赶紧出去看看吧。”
施老四适时的在门口敲起了门。
“哥哥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你别急,你要是急的话,先自己去吧!”
“哟呵,没想到你们还真的住进了客栈里呢,我还以为你们家人都没什么钱住客栈,要死乞白赖的来到县衙里边呢。”
聂璇这话特别有针对性。
施老四听着立马就不高兴了,哪怕是个姑娘,惹到了我们那也是得先骂一顿。
施老四在脑海里组织了好多词语和语句,正准备开挂骂人,施晚晚一把打开了门。
聂璇看到了来人,立马束起了浑身的刺,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戒备状态中。
“聂璇,如今胜负还未可知,跑到这里来,难不成你是想……觉得自己必输无疑,来磕头求饶的。”
“那行啊,你若是磕三个头,那我便放你一马。”
聂璇从来都没有被别人这么说过,立马就急了,回道“你在这里血口喷人胡说什么呢?你最大的倚仗不就是……不就是他吗?他都没有为你回来,可想而知你在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地位。那我这下可就放心了”。
聂璇本以为这句话说完能够伤害到施晚晚,但是施晚晚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
施晚晚是不太想和她计较的,到时候输赢摆出来一个结果就行了。
可是这人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今天上门就是一个下马威。
一方面是施晚晚如果就承认了,那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澹台焕的脸,以后澹台焕还要怎么在这个县城里面做事情?
如果施晚晚不承认的话,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确实是没有自信?有可能会通过走后门这种方式,到时候如果施晚晚赢了,舆论的压力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死。
施晚晚眯了眯眼睛,又重新看了一眼聂璇这姑娘,看上去清清秀秀的,这种恶心人的点子倒是不少。
“所以这就是你得到了消息,巴巴的就冲到我们面前来的原因吗?我这人做事情素来坦坦****。”施晚晚闭了闭眼睛,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
“我只是一个公平公正的裁判,并不会在这个基础上做出任何的事情,希望各位周知,也希望你们二位周知,这两位的比试通知已经很早就发出去了,剩下的可跟我无关,我只是一个传达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