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士摸了摸袖口里主人留下的令牌,如果拿出这令还今日确实能保自己一命,但是主人的惩罚他也消受不起。
一时之间,王道士心里也陷入了两难,他只是主人手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入幕之臣罢了
“大人不能看他们弱小,就觉得我是十恶不赦之人,我其实也是为了糊一口饭吃呀,那么多的算命先生,怎么就偏偏能找到我头上来呢?”
澹台焕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额角。
说实话,这人真是难缠的很,明明证据都已经在眼前了,偏偏不认,但是我朝有律法,如果犯罪的话,必须要自己认了才行,不认的话是不能下断案的。
一般人如果一切都被别人看穿了之后,一定是会俯首认罪的,毕竟还有一些牵绊,但是这王道士奇怪的很,似乎是任何牵绊都没有想要死磕到底,这让澹台焕有些束手无策了。
“我想这件事情并非你一人所为吧,这花旁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在咱们这种地方根本就长不出来,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
“而我们大人刚才说的伤害神经让别人变痴傻的那种药更是我朝没有的,要去往遥远的罗歇才能找得到,而你语言不通吧。”
“综上所述,我觉得你背后应该还有别人,而你不能卖了这个人,所以闭口不言,只想混淆视听,赚取大家的同情心罢了。”
“而你王道士从来都没有去过别的地方的经验,更何谈有什么所谓的供应商了,所以这东西一定是别人从远处来给你的,我猜的没有错吧?”
施晚晚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个僵局,而她说的也都猜对了,王道士确实没有这个本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能乱给我扣帽子,小孩子就应该好好读书,不要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王道士还想着要恐吓十万万,奈何施晚晚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澹台焕倒是想到了这一点,他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来的古怪,而且又没有查到什么运输的渠道。
施晚晚仔细想了想,他们家应该也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这事应该跟自己没有关系,估计就是有人想要这些人做什么实验,所以才选了这个略为偏远一点的镇子,他们不过就是一群倒霉蛋罢了。
“好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把王道士和刘忠各打三十大板,一切皆由天定然后关进大牢里吧等到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之后,再对这两人定罪。”
“如果王道士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说了,本大人随时恭候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