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下个月不结婚了,”李珊竹连忙叫道,“我发觉我心里只爱吴思翰一个人,他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将來也是,容不得谁來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夏鸿盯着有些状若疯狂的李珊竹,她的神情夏鸿有些熟悉,完全是孟倩倩的那种为爱疯狂的表情,夏鸿心里一颤,便不再接话,免得刺激李珊竹,
夏鸿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走,“喂,你去哪里啊,”李珊竹在夏鸿身后叫道,
夏鸿沒有回答,李珊竹又在叫,夏鸿微微侧过头,对李珊竹说:“李主播,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我和吴思翰在一起的时候,他身边并沒有女人,而你也不在,他身边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我们也只是其中的一条鱼,所以别把第三者的大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承受不起,你今天來这里,我不知道你的用意是什么,但我可以明确地回答你,我和吴思翰在一起是合法的,自由的,沒有人能改变这个事实,况且,你若真爱他的话,当初就不会离开他了,”
夏鸿说完,回过头來继续走自己的路,并不去理会李珊竹在她身后气红了脸,
夏鸿保持着挺直的姿态走回了宿舍,进了门,她反手关上门,便扑到了**,疲惫得一句话都不想说,虽然在李珊竹的面前表现得不卑不亢,但她不得不否认,李珊竹的话还是给她带來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孟倩倩跳湖流产的阴影还未散去,眼下,她又要面临着李珊竹的挑衅,她将头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一动也不想动,她越來越对所谓的爱情失去了信心,
难道爱情必须要带着阴谋、痛苦与纷争吗,为什么她不能找到一份宁静隽永,不必如此费心费力的爱情,夏鸿转辗反侧,发觉自己头痛欲裂,疲倦得无法言语,
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保鲜爱情一生一世,有沒有一种爱情会是永恒的,
夏鸿从來都认为命运就是一条别无选择的道路,爱情是不是也是如此,爱情对于她來说,就好像她顺着前方闪耀光芒的暗夜亮点飞奔而去,却走到了半路却发觉走到了一个死胡同,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道那条路可以走多久,也不知道哪里是最终的尽头,
通往幸福的道路迷迷茫茫,却不知身在何处,下一个路口通向哪里,沒有人可以回答她,
一瓶酒越放越陈,之所以名贵是因为它的储存期很长久;一块玉佩之所以稀罕,也是因为经过了岁月的沧桑,可谁能准确地说出爱情的保质期是多久,
她不能,吴思翰也不能,对于爱情,夏鸿一向毫无信心,此刻,更是如此,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辉照在窗台上,将整个屋子熏染成淡淡的金红色,夏鸿怔怔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她宿舍的门被推开了,然后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來,随手便关上门,夏鸿觉察到了那人熟悉的气息,但却一动也不动,
他走到夏鸿的床前,看着她那形状优美的背影,夏鸿趴卧在**,细致光滑脖颈在金红色的夕阳下发出淡淡的柔光,黑亮的长发垂在她线条完美的背部,让他的心中微微一动,他在床沿边坐下,伸出手去,双手先在夏鸿柔细的脖颈上轻轻抚弄,然后沿着她玲珑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抚弄过她挺翘的圆臀,然后从她裙子的下摆伸了进去,用他火热的大掌熨烫着她柔细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