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夏鸿低喃着,仰着头,身体微微弓起,难耐地转动着头,脖子下的小草扎得她细腻的肌肤有些发痒,身上传來的异样感觉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嘘,,别说话,让我亲亲,,”吴思翰在热吻的间隙,出言警告着夏鸿,
两人喘息着,四肢交缠,唇舌相接,纠缠得难舍难分,一时间竟也都忘记了自己还在学风严谨的大学校园内,
但好景不长,处于昏沉混乱状态的夏鸿突然耳尖,听到了好像从很远的山脚下传來了丁玺呼唤她的声音:“小夏……夏鸿……”
“呀,师兄,,”夏鸿身体一僵,连忙便要推开意乱情迷中的吴思翰,这一推之下,她面红耳赤,因为她的双臂竟然是挂在吴思翰的脖子上,而她的两条长腿也不知羞地大开着,
吴思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而她的双腿张开在他的身侧两边,任由他肆无忌惮地挤入她的腿间,
虽然隔着裤子,但她娇软的双腿之间感受到了他坚硬如铁的勃*起与脉动,“有人……有人上山來了,,”夏鸿气喘地对吴思翰说道,
但半天她都沒有得到回应,见吴思翰根本无动于衷,头还埋在她胸口的双峰之间不住探幽,她羞怯万分地连忙推搡开他的肩头,一边脸红地颤抖着手,把胸口被解开的两颗纽扣系上,
吴思翰有些郁闷地坐起身來,微微蹙了眉,也仔细聆听着山坡下的声音,正好听到了丁玺找寻夏鸿的呼叫声,他微微变了脸色,知道又是夏鸿那个多事师兄搞的鬼,
吴思翰如鹰隼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这什么人啊,总是來破坏他和夏鸿的好事,
夏鸿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着衣服,原來绑着的小马尾散乱着,她慌乱中用手胡乱梳理了一遍,然后用个橡皮筋随意扎起來,随后又扯了扯凌乱的衣物,把运动服内的胸衣归位,
吴思翰冷眼看着夏鸿在整理着外表,他线条分明的嘴唇有着一抹止不住的挪揄笑容,“怕什么,”他对着窘迫得几乎要钻地缝的夏鸿说道:“我们又不是偷情,男未婚,女未嫁,偶尔亲热一下犯谁的法了,你至于怕成这样干吗,”他边说边逼视着夏鸿,
夏鸿心虚地低下头,说:“吃饭的点到了,估计丁玺师兄來叫我吃饭吧,,我们也回去吧,,”她放柔了声音,向吴思翰汇报工作依旧有商有量,
不能激怒吴思翰,否则他又该发脾气了,夏鸿咬着唇,告诫自己要包容他,
吴思翰的浓眉一挑,想说什么但却又忍住了,半天他才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走吧,,”
丁玺的声音已经越來越近,夏鸿紧张地看了一眼吴思翰,见他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一点都沒有心虚的样子,夏鸿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们跑到山上來干嘛,”丁玺终于找到了隐藏在树林深处的两个人,不解地问道,
“哦,,”夏鸿有些词穷,心虚得连头都不敢抬起來,却听见吴思翰在旁边搭腔为她说话:“到山上來呼吸清新空气啊,难道搞实验要过非人的生活吗,对了,丁组长怎么也爬这么高上來,不累么,早晨日出已晚,难道你想看今晚的夕阳吗,”吴思翰的脸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挪揄笑容,
丁玺忍着气,对吴思翰客气地说道:“吴先生,马教授已经在食堂的雅间等你了,很快就开饭了,他叫我请你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