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场上战无不利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失望到极点的失落与悲哀,手头的动作便带了自暴自弃的冲动,他紧紧压着夏鸿,手便往她的衣服内探去,她身体的肌肤光滑的触感有如丝缎一般,美好得让他不忍收回,
他的掌心顺着夏鸿的后背一路往上抚摸,感觉手掌下的人儿在全身发颤着,即使是在盛怒之下,他也能感受到她的光滑肌肤,她长裙内两条腿是光着的,她沒有穿丝袜的习惯,穿的是一双短短的白色棉短袜,眼下她的双腿被他抓住曲起,放在座位上,这样腾出來空间好让他活动自如,也让他更加毫无遮蔽地顶着她,
空间太狭窄,他的灼热温度熨帖炙烤着她,让她的粉脸通红,
“吴思翰……你混蛋……别碰我,”夏鸿无法推开吴思翰,只能哭泣着在他身下骂着他,“要玩你去玩别的女人好了,随你要玩什么花样都好,反正你连车震也玩过了,你滚开,放开我,”
吴思翰俯瞰着夏鸿,缓缓地说道:“玩车震,,我这个在你嘴里朝三暮四的龌龊男人还沒有在车里玩过谁,你要试一下吗,”他伏低身子,黑亮的眼眸紧紧盯着夏鸿,嘴角有一抹邪魅的冷笑,
“你真肮脏,”夏鸿被吴思翰这种表情吓得有些口不择言,她瞪着他,却不知道此刻犹如小野猫一样的神态让已经勃发起情欲的吴思翰更起了征服她的欲望,他冷冷盯着她看,随即眼神落到她因为挣扎而敞开的衣服前襟,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她白嫩的肩头,已经露出半个了,最是无心的青涩,可却偏偏最是诱人的,
他的喉咙不由得一紧,抚摸着她腰脊的手势忽然转向,往前方探去,猛地张开手掌,隔着衣物用力握住她,
“啊,,痛,,”夏鸿疼得变了脸色,吴思翰的动作很是迅猛,沒有了平常的温柔与小心,她蜷起身子,用力捶打着他结实健壮的肩背,但她的力量犹如螳螂撼车,一点用都沒有,
吴思翰用力揉捏着,那种手感该死的好,让他一握住便沒有想抛开的念头,,,,河蟹,,,,看得他呼吸急促,俊脸发红,
他叹息一声,不让她逃开,肆意逼迫她更加张开腿,迎接他随后的占有,
夏鸿无助地被迫以羞耻的姿势蹲坐在车座上,双腿被吴思翰的身体强迫张到最大,她的衣服全部敞开,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长裙被撩到腰间,全身上下,除了那条薄薄的内裤外,她几乎已经沒有任何遮蔽物可以阻挡吴思翰失控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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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种暧昧的气息熏染得红了脸,但心里泛起的却是无尽的羞辱与恐惧,性格倔强的夏鸿沒有向暴戾的吴思翰讨饶,但却是这种倔强与固执让吴思翰往欲望的深渊越陷越深,今晚,他决计是不会让她好过,他想要让这个自以为清高的女人匍匐在他身下,接受他狂烈的占有,接纳他所有的一切,包括好的还是不好的,
在他沒有餍足之前,他不会放她下车,既然她一直要他和女人玩车震,那他就一次玩个够,让她永远记住这个夜晚,黑暗中,吴思翰那张带着欲望的俊颜充满了恼怒与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