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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鸿凭着记忆一瘸一拐地找到昨天窃取材料的地方,一向迷糊的她今天才仔细看清了办公室门牌上的名字:吴宗棋,原來竟是园林局局长的办公室,昨天都怪她有眼无珠,才会鬼迷心窍地做出那种蠢事,
办公室的门依旧开着,但夏鸿却再也不敢进去了,她只是胆怯地在办公室外徘徊,她以为她躲在外面沒人看到,但她留在地上的影子却忽來闪去的,暴露了她的行踪,
里面终于传來了那个威严的沉喝声,“哪个站在外面,要进來就进來,不进來就走开,干嘛跟个小毛贼一样,”
夏鸿窸窸窣窣地敲门进去了,办公桌后那个花白的头颅抬起來,看到是她,一愣,随之说道:“原來真是个小毛贼啊,,”
夏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鼓足勇气对吴宗棋道歉道:“对不起,吴局长,请您原谅,,”
可是夏鸿的话还沒说完,就被吴宗棋打断了,“不要嘴巴上道歉,沒有行动,真有歉意,拿出诚意來,”吴宗棋身形高大,虽然头发花白,但周身散发着军人般的威严与震慑力,
“那,那您说,我该怎么办,”夏鸿见吴宗棋不太好说话,于是只好看着他问道,不管怎样,今天她必须取得他的谅解,这不仅对公司來说,对她自己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由于心里着急,此刻的她燃起了斗志,准备豁出去了也要让这个吴局长接受她的道歉,
吴宗棋看着面前原先畏畏缩缩的小丫头竟然敢抬眼和他对视,不由正眼看了看这个小姑娘,他皱起眉头说:“有你这样的认罪态度的吗,我还沒说话呢,你先急上了,对了,你们公司派人來了吗,就你一个人來的,”
“还有人,吴局长,”吴思翰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林碧华跟在吴思翰后面,磨磨蹭蹭地不敢进來,
吴宗棋看到吴思翰,那张严肃的脸闪过一丝难以掩藏的复杂情绪,但很快他就习惯性地冷漠相对:“哦,是east的吴总监啊,你也來替你手下求情的吗,”
“我不替她求情,”吴思翰径直走进办公室,站在桌前和吴宗棋对视,两人的神色都阴晴不定,吴思翰说:“我是让她來把事情说清楚的,,该惩罚的惩罚,该教训的教训,请吴局长多加管教,”说道管教二字,吴思翰的俊颜有些发暗,不过只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常洒脱的笑意模样,
“我哪管教得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吴宗棋面色如常严肃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并未对吴思翰的客套话有所动,“你们请回吧,我对你们沒话可说,公安局已经替我惩罚你们了,你们就赶紧走吧,,”
但吴思翰却不走,他走到办公室一旁的树根茶几后坐下,一点也不陌生地开始煮功夫茶,然后招呼着林碧华和夏鸿坐下,“來,我们陪吴局长喝茶,咱们都是一个行业的,不好好孝敬吴局长这怎么行呢,”
吴宗棋本來还面色冷然,但在听到吴思翰无意中说到“孝敬”两个字时,心里不由微微一动,他看向吴思翰,却见他也在看过來,无声的暗斗与交流就在两双极其相似的眼眸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