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翰那颗激动的心也越跳越快,呼吸更加浓重起來,
他紧紧搂着夏鸿,此刻两人的身体都象火一样燃烧起來,纠缠在一起,宛如两条并蒂而生的藤蔓,温柔而又狂乱地抵死缠绵在一起,
可是夏鸿的哭泣与颤抖让吴思翰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不忍,他咬着牙,并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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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沒有真正得到,但也是一样的快乐,
吴思翰满足地从后面抱住夏鸿,两人都在剧烈喘息,他亲吻着夏鸿的秀发,半晌他才松开她,可是夏鸿却软得顺着墙壁坐到了地上,吴思翰一把将她抱起,然后温柔地替她冲洗着身体,
他小心地用毛巾将她的长发打湿,抹上洗发水,手指伸进发根轻轻地按摩着,此刻的他,消减了那股狂野的霸道,温柔得像位绅士,他的手指触动着夏鸿**的神经,
夏鸿全身沒有一丝气力,顺从地靠在了吴思翰的怀抱中,她的脸上还有着**过后的红晕,她从沒有想到过,自己竟会和吴思翰亲密到这种地步,曾几何时,他是俯视她的上司,但眼下他却是最温柔的情人,对她如此讨好,如此轻柔蜜意,
夏鸿的心里乱糟糟的,按照她的个性,本來该羞惭和自我反省的,她本就是一只鸵鸟,长这么大,受了伤,痛了心,就只会一心埋在沙子里,自我逃避,自我麻痹,
阿q就是她的精神偶像,
但此刻她却发觉,与吴思翰这样纠缠过后,她所纠结的被男友背叛,被好朋友出卖的伤痛,竟然变得无足轻重起來,
难道吴思翰就是现在流行的“治愈系男人,,”
所谓的“治愈系男人”,“绝对具有抚平情感创伤的疗效”,乃居家旅行之必备,兼带靠枕、救生艇、浮木的作用,
一直处于痛苦与悲伤的夏鸿,原本是木讷的,她以为她将溺毙在那种被背叛的痛苦之中,她以为她无法这么快痊愈,但是吴思翰的所作所为,却让她纷乱的脑子里暂时除了他,再容不下任何的人和事,原來与吴思翰的火热纠缠,竟会让她如此缺氧,如此震颤,
也许他用了对待别的女人的手段对待她,但是此刻的夏鸿却无力再去探寻更多的真相,她只想休息,只想放松,她太累了,
她充其量只是“自愈系”毕业的,但吴思翰却是“治愈系”的博士生导师,
全身发软,沒有一丝气力的夏鸿被吴思翰擦干身体,抱回到外头的**,在他温柔地替她盖上被子,她困倦得立刻睡着之前,她突然想到了治愈系男人的另外一个关键作用,那就是,,午夜牛郎的妙用,这很是享受啊……
到底是她彻底堕落了,还是吴思翰这个“治愈系”男人**得好呢,夏鸿來不及寻找答案,就蓦地沉入到了睡梦中去,她在梦里发现原來堕落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