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何况我要的是一网打尽。”

“于是你就故意抓些小虾米，让我放松警惕？”

“对。”

“在南区小菜场碰到也不是偶然，你早就有了安排？”

“不错。”

“那你怎么会料定我一定会对你下手，而不是其他人？”

杨明笑笑，“最近我看了一本名字叫犯罪心理学的书，书里提到一旦一个罪犯犯罪频频得手，那他的自信心就会无限膨胀，于是就会有种锦衣夜行的感觉，怎样消除这种感觉呢？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挑战警方，让警方下不了台。而四爷从出道到现在，辗转几个省市，从没有失手过，当然、这次例外。”

“于是你故意衣着光鲜，想让我去偷你的钱？”

“嗯，不过那个城管的出现让我的计划差点失败，好在我想到相对于钱，我的证件更加让你动心，更能满足你戏弄警方的心理。”

“我和你道别的时候看到你在打电话，你是在下命令控制我的手下吗？”

杨明点点头。

“他们的速度很快，手段也高明，你怎么能全部看穿？”

“你的速度更快，手段更高明，不是一样被我发现了？”杨明反问道。

四爷垂下头，很快他又抬起头：“我认栽了，你的工作证在我的右口袋，拿去吧。”

“你说的是它吗？我想不用了。”杨明抬起手，两根手指夹着一张证件，四爷定睛细看，吓了一跳，偷的工作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杨明手上。就连旁边陪审的刘杰也瞪大双眼，觉得不可思议，但他马上又想到科长那变态的速度，也就释然了。

“哎，”四爷叹了口气：“我自负偷盗技术高超，看来是坐井观天了，你比我更适合干这一行。”

“胡说什么呢？快点把以前干的勾当老实交代。”刘杰拍着桌子厉声喝问道，杨明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好，我说。”接下来四爷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的罪行，金额之大让杨明他们咂舌。

离开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到家后看到楼上灯火通明，杨明忍不住皱皱眉，估计是孙晓璐在看她的韩剧，不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老是这么闲着也不好，容易胡思乱想，应该叫她上班了。这样想着，杨明上了楼。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看电视的不是孙晓璐，而是美女主播欧阳雨。

“雨儿，这么晚了还不睡，孙晓璐呢？”

“嘘。”欧阳雨将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堵在她丰润的红唇上，然后轻声道：“她先去睡了。”

“哦，雨儿，那你怎么还不睡？”杨明同样压低声音，在他的印象里欧阳雨好像不怎么喜欢看电视。

“我接到台里记者的电话，说杨警官在南区中心菜场捕获了一个盗窃团伙，所以特地赶过去，没想到去的时候晚了一步，然后又跑到警局，可值班民警又不让进，所以只能在家里等杨警官的大驾了。”欧阳雨大眼看着杨明，眼底有一丝笑意。

“咳咳咳……，”杨明被噎得只能用咳嗽掩饰，“雨儿，这次行动是不能透露半点风声的，犯罪分子很狡猾，周旋了那么久，我怕前功尽弃，所以才瞒着你的。要不明天我把审讯录像给你，应该对你有帮助吧。”

“真的？”欧阳雨脸上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