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 与时俱进

财色无双(猫跳) 猫跳 第2页,共2页

近四百年来,撒旦教教皇缺位,最高权力就掌握在了教务委员会手中。教务委员会采取多数表决制——八名亵渎长老自然压过了四名亵渎天使长。撒旦教的最高权力,实际上掌握在了席亵渎长老萨麦尔手中。

在撒旦教的展方向上,两派有着莫大的分歧:经常在外走动,处理与各界纠纷的堕落天使,更能认识到社会进步的强大力量,因此要求教务活动与时代同行,某些地方已经不合时宜,就应当改良;而深居简出,一头扑在教义经典上的亵渎长老们,普遍思想僵化,抱着基本教义《万世魔典》不松手,在教务处理上抱残守缺。

就拿黑弥撒仪式上的活祭来说,堕落天使认为,这样做太过血腥残忍,一则导致公众的反感,二则不利于吸收新的教徒,三则违背所有国家的法律,有引来官方力量镇压的危险。因此数次在教务会议上提出废止活人生殉,代替以动物。

亵渎长老们却坚定的认为活祭是本教千年来的传统,更是万世魔典上记载向撒旦献祭的最佳方法,因此上坚决不同意修改。

自从我在巴黎现身,施展了万世魔典上明确记载的三大神迹,撒旦教上下便一致认为我就是降临凡间的黑暗弥赛亚。而我救了小黑人塔贝里之后,随口说的让撒旦教信徒不要用活人生祭,改用牡蛎龙虾松露之后,巴黎一带加入撒旦教的新教徒,竟然比往年同期增加了三倍。

原来,神秘的撒旦教,对于上层社会无所事事而又满脑子猎奇思想的公子小姐贵妇们,有着极大的**力;黑弥撒仪式上的性乱,更是让这些追求刺激对性又非常开放的人们心痒难耐。但是,黑弥撒用活人献祭,这不仅严重违背法律,而且大大出了一般人的心理底线,所以很多人都是心向往之而不能至。

我以“黑暗弥赛亚”的身份宣布废止活祭,这些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踊跃的加入撒旦教——神秘而又叛逆的宗教,刺激的黑弥撒仪式,**的性乱场面,这在空虚寂寞的上流社会看来,真是倍儿有面子。现在的巴黎社交界,谁要是说没亲眼见过黑弥撒仪式,那简直就是个乡下土包子!

撒旦教高层敏锐的觉我的出现,对于堕落天使和亵渎长老双方势力意味着什么。这一段时间,双方总在为是否邀请我即位为教皇而争执。堕落天使说,弥赛亚天然的就是教皇的最佳人选;亵渎长老却根据经义,认为只有通过灵魂之石考验的才能即位教皇,即使是黑暗弥赛亚也不例外。

撒旦教高层在对我的调查中早就现我不是什么黑暗弥赛亚了,因为根据经义,弥赛亚降世,那是天崩地裂尸横遍野的末世景象,弥赛亚本人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星,来不来就要降下灭世天灾,毁灭整座城市。而我呢,几个月来泡泡小妞喝喝小酒,怎么看都不像是真正的黑暗弥赛亚。

所以,米查等人坚持我作为撒旦三位一体的化身,不应该还要接受灵魂之石的考验——其实是怕我在考验中死翘翘了。亵渎长老们则坚持任何人要即位教皇,都必须接受灵魂之石的考验——他们想用这个四百年来无人能够通过的考验,阻止新一任教皇的出现,保住自己手中既得的权力.

但是,黑暗弥赛亚现世的消息不胫而走,撒旦教的普通教众,渐渐地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要求迎弥赛亚接任教皇的呼声越来越高,亵渎长老和堕落天使都顶不住压力了,终于派出米查一行人,前往东海接我到圣殿,接受灵魂之石的考验。

亵渎长老们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通过了考验!这完全打坏了他们的如意算盘。而堕落天使们则是大喜过望。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萨麦尔召集其余七位亵渎长老,在密室中商议对策。他们商议的结果,就是在加冕仪式上突然难,根据万世魔典的教义,不为我加冕教皇,而是将我奉为“末世救主”,这表面上是一个比教皇更加尊贵的位置,但却没有任何实际权力,完全是一个供信徒膜拜的偶像。

这样,教皇继续缺位,亵渎长老们就能继续执掌撒旦教的最高权力。

我心想,这劳什子的教皇我本来就没兴趣,当不当又有什么关系?心念一转,想到黑弥撒仪式上活人献祭的残酷,又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做点什么。

见我表情初时有一点儿犹豫,而后又恢复坚定,伽百列知道我决心已下,便娓娓说道:“今天我来,就是要试探你的心智和毅力,是不是适合担任黑暗教皇——即使是傀儡教皇,也需要一个聪明人与我们合作。”

我盯着她迷人的乳沟,雪白修长的大腿,长叹一声:“这试探,未免太**了一点。”

伽百列粉脸微红,稍后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如果你没能现我在流泪;如果你现之后继续施暴;如果你在我跪地哀求的时候还不能现我的真实身份,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

哇,这么恐怖啊!呵呵,危言耸听吧?“你们要我当傀儡,怎么会舍得杀了我这么合适的人选?”说着我大胆的将手伸到伽百列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这可不是我色心作,我只是想试试他们的诚意~~大家表误会哈。

果然,伽百列只是羞恼的打开我的狼爪,自顾着说下去:“你善良、聪明而又有点儿软弱,还没什么权力欲。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傀儡教皇!明天,我们堕落天使会全力帮助你登上教皇的宝座。”

临走之前,我好奇的问道:“美丽的堕落天使,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在寂灭的虚无大厅中,我没有见到你绝世的容颜?”

再冷淡的女人也喜欢恭维她的容貌,伽百列也不例外。她将毛毯蒙住自己的头只露出两只眼睛,全身严严实实的裹起来,笑道:“那时候我穿着带兜帽的长袍,就像现在一样,你能看出我是男是女、是美是丑?”

我贼笑道:“嗯嗯,你还是什么都不穿——就像刚才**那样,最漂亮!”

伽百列气得一个扫腿,将我放翻在地。然后咯咯笑着拉开门,“做个好梦,亲爱的教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