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可以除掉陈羽的机会,但却都被横生出来的些许事端所破坏掉,以至于他平步青云,其实力隐隐的凌驾于韩战天之上,纵观整个青阳城,再无找到他的对手。
若说韩战天不气恼才怪,特别是这次的大好机会,竟然又被李家的人捣毁,却奈何种种的原因,让他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大人!难道您真的相信那个李家长老说的话。”
路上无话,当回到城主府,韩战天的屁股都没有坐稳,那跟随左右的侍卫,便斗胆的问道了一声。
若是换做平时的话,韩战天肯定会怒斥他几句,虽然眼下并无一人,但身为自己的下属,怎么可以如此的质问。
不过眼下他们的六位兄弟,已然被陈羽杀害了其四,其心中对陈羽的怨恨,他自然是可以体谅的。
“哼!老狐狸的花言巧语,怎可当真,如果要除掉陈羽的话,日后还是得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才行。“
青阳山李媚的作风,已经让他不在相信李家的任何人,至于李千的手段,更是让人感觉不耻。
眼下的护卫正是急于报仇,深怕韩战天会在李家的忽悠下,耽搁了他报仇的事情,既然韩战天心中什么都清楚,他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若是如此,小人还请大人为死去的兄弟做主。”
说完身形一动,忽然跪在了地上,对着韩战天就开始了叩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甚至连韩战天都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急走两步,将地上的侍卫搀扶了起来,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且放心,自你们随本特使出巡开始,本特使便没有把你们当做外人来看,此仇我定当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官场的套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可谓是屡试不爽,但却那每次都正中要害,总是可以让他们为自己死心塌地的卖命。
而眼前的护卫就是如此,当见韩战天这般的说辞,感动的几乎涕泪满面。
“手下愿意追随大人一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韩战天的嘴角,隐隐的露出了一丝冷笑,当即大手一挥,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人的实力与日俱进,短短数日已经隐隐凌驾于本特使之上了,若是没有李家的话,要除去此人,怕也不是那么的简单。”
上次一战韩战天的元气至今还没有恢复过来,这件事情身为他的贴身侍卫不会不知的,经他这么已提醒,果然那侍卫的心中升起了一阵后怕。
“不错!大人说的极是,纵观整个青阳城,只有他们李家敢于我们合作了,至于这个城主府,我看也是糊弄而已,根本没有出了真力。”
石坚为人正直,并且有心暗暗帮助陈羽,韩战天不会看不出来,却因为李阳天之前的事情,他没少打压此人,凡事有度的道理他如何不明白,倘若真的逼急了人家,对他半点的好处都没有。
正要与之解释的时候,忽然面前的韩战天,带着手下的何成,二人缓缓的走了进来,齐齐的对韩战天施礼道。
“拜见特使大人……”
要知道这里可是青州城的城主府,如今在大家的眼中看来,却反倒像是韩战天的府宅一般来,明显的反客为主了。
“哈哈,石城主见外了,不管如何本特使都有打搅之处,何必如此的大礼呢。“
韩战天不会不知道当下的处境,所以便在言语上,给足了石坚的面子,就是不想因为此事,升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石坚并没有像他想的这般小气,他所关心的只是陈羽的安全,对他来讲此人若是真的被害,实数整个青阳城百姓们的损失了。
“特使大人不必客气,都是下官应当做的而已。”
说着又对韩战天抱拳深作一缉,其模样虔诚,根本就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石城主处理的如何了。”
韩战天一屁股坐了下来,凝视着面前的石坚,似乎非常关心的问道。
无疑不是指的那青阳山牺牲的一众侍卫,既然事情由他所起,就没有理由置之不理。
“回特使大人,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有劳大人费心。”
说话间,石坚始终都像是一个无事的人一般,根本没有任何自责的表情,在他看来那些人根本不是为他而死的。
然而那韩战天确实满脸的凝重,直直的凝视着面前的石坚,忽然叹息道。
“青阳山脉一事,老夫自然有愧,却奈何是有人从中作梗所使的。”
说话间,目光移动,最后落在了石坚背后的何成身上,故呆呆的停顿了片刻。
不用说,他一定是暗指何成适才的谎话,如果没有他的人赶赴当场的话,一定会被他给蒙骗了过去。
当然,何成的所为必然不会隐瞒石坚,早就借着方才的机会,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交代给了石坚听。
眼下看到韩战天是这样的表情,登时便想起了何成故意隐瞒的那些,连忙上前解释道。
“特使大人,石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