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色狼狈的何成,自与李安分手之后,便连夜返回到了城主府内,犹豫此行失败的理由充足,故才没有被过多怀疑。
不过当韩战天听闻之后,并没有感觉惊异的表现,而是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内,故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对何成说道。
“让你们去对付此人,也太过为难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任谁都心里清楚,凭陈羽此刻的实力,决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的。
闻声,何成忽然一怔,事前此人也是坚决要置陈羽于死地,眼下突然转变了态度,难道是后悔对付陈羽了。
当然,今时今日,韩战天没有任何的理由,不去杀死陈羽,所以他的幻想只能不了了之。
“特使大人言重了,属下办事不利还请责罚。”
青州特使韩战天是什么人,单凭看李家前家主李阳天,就让人心知肚明了,若是因此被他迁怒到城主府,乃是何成最为顾虑的。
在旁始终不动声色的石坚,忽然心头一颤,惊骇的看过去,他与之共处多年,何成的心思他怎么能不明白,于是回头对韩战天双手抱拳道。
“此次失败决然与石某脱离不了干系,望特使大人莫要为难他们。”
无疑不是将所有的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对付陈羽的命令是由他口中说出去的,人也自然听从他的安排,若是真的要惩罚,韩战天自然不能忘了他。
不过韩战天并没有要惩罚谁的意思,似乎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疑惑的环顾二人,忽然笑道。
“本特使以为是在抢功呢,何必这般积极的承认错误了。”
什么!
闻声,二人相视了一眼,纷纷不解的看向了韩震天,石坚忍不住好奇的上前了一步,问道。
“特使大人的意思是……”
忽然收住了声音,并没有往下讲下去,不过在他的心中已然隐隐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果不其然,韩战天大手一挥,随即笑视着他们,口中悠悠说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相信你们已经尽力了。”
说着身体忽然后仰,仰面长叹了一声,似乎有着多少的烦心事,不方便言明一般。
却听在了石坚的耳朵里,让其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故狠狠的暗道:“好你个韩战天,竟然没有想到从一开始你就料到的这样的结果。”
当然,这句话只是出于他的心中,并没有讲出口外,不过在他的心中,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慌,便受宠若惊的施礼道。
“多谢特使大人体谅,石某定然会尽心协力的缉拿陈羽。”
说完就要作势命人听令,他心中清楚,若是不在此刻表现愤然的话,不免会引起了韩战天的怀疑,甚至会降临下灭门的惨案。
“罢了罢了!此事就此作罢吧,待本特使的元气恢复,再做定夺不迟。”
而石坚哪里是真的想要去执行命令了,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好弥补今日的过失,
听他突然阻止,不免暗暗得意,抱拳施礼道。
“是特使大人。”
既然韩战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必然说明他根本就不相信石坚的为人,而石坚并非是一般的人物存在,当然会明白他不可能再让自己着手陈羽的事情了,韩战天百般的理由拒绝,事先原来也被他看了出来。
“此行想必城主府的侍卫尽数殆尽了,当今的情势,石城主应当稳定局势要紧啊。”
不失为一个婉言的逐客令,他还真的反客为主了,石坚与之何成纷纷会意的相视了一眼,便才缓缓的退出了大堂之外。
待他们离开不久的时候,忽然门外急匆匆的跑进来了一个青年,对着面前的韩战天施礼道。
“大人,属下查清楚了。”
当见此人,韩战天的眼前一亮,霍然起身仔细打量着来人问道。
“怎么样了,你且如实道来。”
眼下不单关乎李家的忠心,甚至更连城主府都牵扯在内,毕竟石坚也是帝国的官吏,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而站在他面前的青年,正是他期初就派去跟踪他们的侍卫,果然不出他所料,当此人将看到的事情讲明之后,他才明白事情决然不是何成讲的那么简单。
特别是听到了李媚出现的那块,韩战天更是浑然一震,紧皱着眉头,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是说李家的人,竟然有出来救走陈羽的。”
那侍卫将陈羽恨之入骨,对于李家人出面干涉并成功救走陈羽的事情,也颇为火恼,于是愤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