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的这份煎熬,莫约过了有一刻钟,那李媚方才停止了哭泣,可是此刻却发现,陈羽的衣领,都已经被她的泪水印湿了一片,羞红着脸色歉然道。
“不好意思!我……我……”
她本是想说自己不受控制的话,可回念一想,忽然就发现有些不对,于是便我了半天,也没有讲出一个理所然来。
陈羽忍不住眉头一紧,若是换作之前,他还真想不透女孩的心思,不过在长老府经历了种种之后,眼下自然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没关系的,对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说着回头看向了地上的妖兽,似乎很疑惑,李媚怎么会惹上它了,又何故突然出现在青阳山脉之中。
闻声!李媚忽然叹息了一声,这个问题也正是她想说的话,别过头去擦干了泪水,忽然正色道。
“青州特使驾临青阳城了,他来的目的完全都是为了你,长老特地让我来转告你,以后你可要小心了。”
果不其然,初闻青州特使的名字,连陈羽都暗吃了一惊,但很快他就想到了适才见过的老者,心想:“莫非那个老者,就是青州特使韩战天……”
“陈羽……你怎么了。”
李媚好奇的问道,因为陈羽这副沉思的表情,就已经告诉她,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心事。
“哦!”陈羽幡然醒悟过来,尬尴的笑道:“没……没事,只是好奇那个青州特使是什么样子。”
说着露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样,实则不过就是想从对方的嘴里得知一些情况。
李媚心系陈羽,哪儿会想到他有这般心思,一脸懵懂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个青州特使是位老者,身边带着留个青年侍卫,非常的冷酷,至于其它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自韩战天出现在长老府上开始,她与之不过也是一面之缘,随即便被李千支配了出去,所以并没有详细的观察他们。
不过单是从人数上面,陈羽就已经可以断定,之前自己所遇到的那一行人,正是青州特使他们,如此说来,自然也就可以解释了。
不过眼下最为奇怪的是,李千何故要来通知自己,莫非他要帮助自己,随即暗暗苦笑,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帮助自己呢。
李媚仿佛看穿了陈羽的心事,犹豫再三之后,忽然解释道。
“长老因为担心你被青州特使所擒,这才让我专程过来的。”
担心?陈羽不解的看了过去,忽然心中一动,隐隐间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那么李长老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李媚仔细的回忆了一遍,等完全确定没有的时候,才微微摇了摇头,不过看到陈羽此刻一脸凝重的样子不忍的问道。
“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她也不是怀疑陈羽,或者是怀疑任何人,这是她真心的问题,毕竟多事之秋,她也担心生出什么乱子。
陈羽随即笑了一下,目光移动,落在那几具尸体上,不由的暗皱起了眉头,心想:“看来已经是被她发现了。”
鲜血可以引来残暴的妖兽,倘若不是李媚发现了这几具尸体,自然不会与妖兽交手了。
果不其然,李媚沿着他的目光看去,登时就想起了这
个问题,于是回头问道。
“这……这是你做的吗。”
按理说陈羽是长老府的客人,整个李家没有谁是不知道的,但他们为何出现在此,故而又死在其的手中,任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错!的确是我杀死的。”
陈羽突然承认了下来,但却没有直接讲出原因,一时间脑海飞速的旋转起来,就是想找到一个可以搪塞的借口。
“怎……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媚大惊失色,仿佛感觉到有很多事情,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两步。
这下陈羽再想隐瞒,怕是已经瞒不住了,犹豫再三后,突然直视着李媚,冰冷的语气说道。
“你還記得在长老府我被行刺的事情吗?其实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家主府的人,试想堂堂的长老府内,怎么可能会允许两个普通的侍卫,来去自如。”
其实具体那两个人是何身份,他陈羽此刻也不清楚,不过唯一肯定的是,那两个人一定是和李千有着莫大关系。
这一点李媚早就怀疑了,如今听他提起方才恍然大悟,心想:“难怪家主府的人,誓死都不承认,原来还真有蹊跷。”
“那这几个人!也是来杀你的吗。”
李媚略有所思的看向几具尸体,既然他们能够死在这里,其目的可想而知了。
“不错!这几名侍卫,的确也是受人指使,奈何道行不深,只有被杀死的份。”
说着露出一副惋惜之色,但是在陈羽的心里,即便这四个人不来杀自己,被他见到也同样不会留下活口,毕竟他们的残忍程度,陈羽已经领教过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李媚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他们一直玩在手掌之间,不甘的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是谁要杀你。”
这下陈羽可为难了起来,先不说他想不想让对方知道,即便是说出来,她信不信还都是一个问题。
“难道有什么我能不知道的吗。”
说话间,李媚不禁哽咽了一下,默默的看向陈羽,流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实则出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