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天之内,我还能找到另外十个人,十个老的或小的女人,她们将众口一词地控告你。袁一平,你将为此而下地狱!“
他们都没再说什么,肩并肩地站着,默默地注视着那三辆平板车缓缓地推出校门。
推车的人都是周奉天从校外找来的地痞流氓。不过,只要周奉天或陈成在,他们每一个人都会装聋作哑、守口如瓶。
许多人都认为14岁女孩的事纯属子虚乌有,是刁蛮强横的硬性诬栽。申金梅后来曾追问过陈成,那张纸上究竟写着些什么?
“那是一张通行证。”陈成严肃地说。
“通行证?写的是什么?”
“上面写着:卑鄙、罪孽、恶毒,以及一双**人格尊严的黑手和一张咬人致死的血口。或者简单地说,它注明了持证人的身份。”
“什么身份?”
“黑手党。”
青年湖中学图书失窃案神秘地发生了,又极其神秘地悄然止息,没有人再予以追查,甚至人们已渐渐地淡忘了它,河清海晏,安然太平,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但是,它真的能够这么平淡地过去吗?
陈成后来懊悔不已地说:“我的错误在于我违反了玩的规则,你不准备杀死他,就不要下重手。我先下重手伤了人,却没有接着要他的命。”
他指的是袁一平。
1992年初,笔者曾代陈成办理过向青年湖中学图书馆捐赠一笔购书款的事宜。
他催得很紧,要求一定要在春节前十天把款项拨过去。
后来得知,这笔钱没有被用来购买图书,而是在节前节后分两次被挪作奖金发给教职工了。以后能否如数补回来,毫无把握。
当笔者愤慨地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成时,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他喃喃自语地说:“扯平了,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