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女孩惊恐地望着赵京良,双手下意识地死死的抱在腰际,护持着自己的裤带。那张原本就人算漂亮的脸上,落满了泪水、口水和涕液,显得肮脏、丑陋、下贱。
赵京良怒冲冲地扑过去,亲自下了手,只一把就把女孩的裤带扯断了,裤子滑脱了下来,露出尖尖瘦瘦、毫无美感的屁股。女孩疯了似的尖叫着,抱住赵京良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被一脚踢中小腹,仰面摔倒在地上……。
袁一平觉得胸腔里一阵剧烈的恶心,想呕吐。他拉开屋门,快步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女孩撕心裂肺般的哭叫声。
十几分钟以后,他又回到监押室时,看到的情景令他震惊不己。女孩瘫软无力地躺在地板上,的身子上滚满了尘土和污渍。两条枯枝般黑瘦的长腿**着扭曲在一起,一缕清新的、鲜红的**从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
这个供认曾与十几个男人上过床的女孩,直到刚才为止,仍是个处女。
赵京良送袁一平走时,天已大亮了。两个人都有些尴尬,默默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很久,谁也没说话。
分手时,赵京良先打破了沉默。他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一平,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京良吗?”他的声音极不自然,语音发颤,听上去有一种愧疚感。
袁一平低着头,没说话。
“我的父亲,胆小怕事了一辈子,他只希望他的儿子做一个规规矩矩的京城良民。不招灾惹祸,就是上上大吉。所以,我没有参加过红卫兵造反,也没有搞过打砸抢。只是,今天,我失态了……”
“我断定,你以后也不再会是一个良民了。”
“你要说出去吗?”
“不,我没有看到什么。我只是想说,那是一个很脏的女孩,而干净的、漂亮的,令你无法把持自己的女孩有很多,你以后还会碰到更多这样的女孩。你还妄想成为一个良民吗?”
说这番话时,袁一平突然想到了高二。七班那间挂着锁的女宿舍,想到了申金梅和吴卫东。那是两个干净的、漂亮的女孩子啊!
她们也会落到我的手里吗?我将能够自持吗?一股巨大的、莫名韵恐惧感突然袭上他的心头,冷汗淋漓。他清楚地意识到,一旦那样的事情发生,他将从此不再是一个堂堂挺立的人。
赵京良告诉过他,审理光着身子的女人,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折磨人的自我剃度过程。你从中得到的只是自卑、压抑和犯罪重负,你永远也不会得到宣泄和快乐。
上午,袁一平回家睡了一觉。刚刚闭上眼,他就看见了陈成。跟在陈成后面的,是一个面目看不清的、肮脏丑陋的黑瘦的女孩。
“就是他,**了我!”女孩尖叫着用手指向他。
“不是我,我没有……”他极力辩解着,头上又冒出了冷汗,心通通地狂跳不止。
“就是你!”陈成狞笑着说,“你能说你的内心深处不是下流、卑污、**的吗?你有、邪念甚至企图,你贪婪而又下贱地旁观了一切,因此,你永远也无法证实自己的清白!”
梦醒之后,袁一平清醒地意识到,某种和渴求已经把自己诱入了一个险恶的圈套中,这是一个无法摆脱的危机,现实的威胁已经渐渐地向自己逼迫而来。
一个肮脏的、根本不具有**力的女人**了自己。
而且,她将把一切发生过的事情告诉别人,特别是告诉陈成。